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与婚书》 30-40(第6/16页)
圾带走,也不愿等到下午阿姨自己来打扫,否则饭菜的气味就要充满整间办公室了。
闻仕谦早就习惯了享受身份带来的便利,正欲叫人喊阿姨过来,池语宁已经跳起来抓住了塑料袋,抛下一句我来,举止怪异地匆匆离去。
昨晚他虽然没将她吃干抹净,却也催得她动情,忍不住和他交颈,浑身染满了彼此的气息。
午休有两个小时,他越是促狭,越发会肆无忌惮地使坏。
饱暖思淫欲不是吹的。
在无人打扰的两个小时里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
池语宁为了尽可能少和他独处一会儿,丢了垃圾又去茶水间喝水,打算等会再下楼买两杯咖啡。
可刚走到茶水间门口就听人议论。
“小池一上午去哪了,今天又没来上班?”
“你不知道她是闻总夫人啊,还敢叫她小池。”
“怎么说?”
“我跟你说你别告诉别人啊。老张调走八成和她有关,据说不久咱们总裁办要来新人,我上人事部打听,那边说不知道来谁,要她亲自挑呢。”
“那这不有点儿皇后娘娘亲自替皇上选秀女的意味?可得好好把关呐,免得对自己的后位造成威胁。”
“我看是在给自己招贴身宫女呢。没准是培养心腹。怎么能没个自己人呢?她自己招一个也好,省得咱们陪着玩了。”
“什么自己人啊,整个集团都是闻总的。能陪小姑娘玩的也只有他这么一位。今天心情好陪着玩,腻了就不一定了。哪有夫妻能恩爱百年的,我现在都懒得和我老婆说话了,真正关心的也就我女儿。”
以前听到的闲言碎语都是婆媳版本的,池语宁这一刻才知道男人是怎么想的。
妻子和女儿在男人眼里是不一样的。
女儿有血缘,妻子则更像是财产。
男人对妻女有责任还好,没责任就是相看两厌,同床异梦。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池语宁浑身的血液仿佛失去了温度,从头到脚都是冰凉的,好不容易被闻仕谦养出来的自信又压下去了。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闻仕谦身边,他说什么她都心不在焉,一看就是听到了风言风语被打击到了的模样。
闻仕谦已然见微知著猜到了几分,却非要听她自己开口说,带着笑意问她:“是谁这么不长眼,惹我们宁宁不高兴了。”
池语宁本想和平时一样忍气吞声,可一听到他温柔关切的语气,立刻委屈了起来,撇着嘴负气对他撒起娇:“人我不招了,我也不在你公司呆了。”
“为什么不招?人不是你想要的吗?不是淋过雨就想要给千千万万和你相同境遇的人撑伞吗?怎么人没来,你要走。”闻仕谦耐心地哄着,很有语言艺术地陈述着她的理想。
理想和现实交锋,使得现实更加冷酷残忍。
她有了一种独自忍受凄风冷雨的悲壮感受。
儿女情长一时间不再重要,可矫情的话已然说出了口,再欲言又止当谜语人就太招人厌了,她便竹筒倒豆子般将自己听到的对话说了出来。
告状就告状吧,话是从那两个口无遮拦的人口中说出来的,她并没有添油加醋,蓄意编排。
她现在难受得要命,也没有多余的怜悯心顾及他人。
与其内耗,还不如将难题都抛给闻仕谦。
做裁决的是她,要算账也是找他。
她要和他划清界限一分钟。
于是她无所顾忌,很有是破罐破摔的架势,终于不在拼命内耗了。
这段时间以来,闻仕谦见证了她性情方面发生的细微变化,见她如今虽然还是免不了自卑,却不再将所有事情都藏在心底,愿意跟他分享微不足道的小事,心里高兴极了,连她委屈的模样看在眼里都觉得甚是可爱。
尤其是当她啜泣着控诉他们怎么能这么在背后偷偷臆想,还是往她不情愿看到的发展方向,简直可恶。
在背后嚼舌根本是人之常情,不足以当成罪过计较,但近来公司接二连三裁了几批人都没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
在风口上都不知收敛,未能谨言慎行,想必是有几分狂妄在身上的。
还是太闲了。
他纵是不为池语宁出头,也要维持自己的威严,宁可用N+1排除祸从口出的隐患。
“别生气了。”闻仕谦将她拉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作势顺气,“既然都在选了,顺手多选几个吧,也不是很费力气。正好借此机会,把管不住自己嘴的人全换掉。”
池语宁愣了一下,没想到他有这么大的反应:“全换掉怎么行?张鸣已经调走了,再把这两个人换掉,就只剩两个人了,其中一个还是主管。”
当初李恩辉冷脸对她说出总裁办全是男人,她是唯一的女人时,她隐约感到了对方带着优越感的轻视。
没想到没过多久,男女比例就要持平,再过一阵将彻底反超。
而这不过是闻仕谦一句话的事。
没有人是不可以替代的。
即便闻仕谦从来对她都温柔有礼,她也在朝夕相处中发现了他执掌乾坤的压迫感,由衷感到恐惧。
招惹了这样一个权势滔天的男人,也许她该思考的并不是能否在他身边呆得长久,而该担心若有朝一日他翻脸无情该如何躲避他的追击。
她无法摆脱费笠的纠缠,难道就能逃得出他的掌心吗?
好像更难吧。
作者有话说:
这波纯属宁宁多想但我个人觉得宠这种自上而下的形态是畸形的上位处置他人时都会让下位不可避免的联想到自己会害怕对方也这么对自己而不是心安理得的享受偏宠才是理所应当
第35章
午休时间所有人都在休息。
窗帘降下来, 灯一关,室内昏暗下来。
偶尔有几个餐后拎着零食回来的,都尽量不让塑料袋发出声响, 捣鼓了一阵就停息了。
闻仕谦没勤勉到午休还处理公务, 也无意占用下属的休息时间, 和公司的其他员工做着一样的事情。
池语宁对这一幕添加了自己的想象, 和昨晚的纠缠重合, 不由往沙发角落移了移,愣愣看着他轻而易举将沙发前的茶几往旁边挪了挪, 从办公桌后拖出一张折叠床和沙发拼在了一起。
折叠床的高度恰好与沙发相同,几乎是严丝合缝的衔接, 绝不是巧合。
看他娴熟的动作就知道他平时也是这么午休的。
并不是因为她的到来, 为了和她同塌而眠而有意为之。
料想中的荒淫一幕没有发生,闻仕谦只是将自己的枕头从柜子中拿出来,放在了拼接好的床中央,让她就穿着衣服睡下,还特意给她盖上了毯子。
池语宁见状立刻因自己的胡乱揣测羞愧, 心想自己不该那样想他。
回想起过去同床共枕时他的风格虽然奔放狂野, 大开大合,令人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