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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与枝偕老》 70-80(第8/29页)
便悄悄隐入暗处,与一个宫人擦身而过,忽然,不小心撞到了他身上,晚秋连连道歉,手无意中碰到他那人的手指,一张纸条便滑进了那宫人手中。
晚秋随即直起腰,与宫人无声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各自转身离去。
当天夙清宫的消息便长了脚,一路飞到了徐府书房。
徐林潇捏着晚秋传过来的字条,罕见地陷入了沉思。
皇上后宫凋敝,如今中宫陨落,舒贵妃这根独苗苗就扎眼极了,霍乱朝纲除了从前朝入手,有些时候从后方更好深入,连皇后都知道往徐林潇身边塞人,明先生难道没想过吗?或者说同为周家人,明先生是将皇后化为自己人的,可如今后方没了周家人,明先生下一步该如何呢?
徐林潇将晚秋安排进夙清宫就是想看看会不会有人将手伸到舒贵妃那,至于为什么是晚秋,当然因为她也算半个周家人,凭着旧交得到明先生赏识也未可说啊?
只是唯一去了夙清宫的人竟然是卫勉,虽说人家兄妹情深,但此前裴怀枝出事时,也是卫勉在场,一次是巧合,两次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徐林潇又想起那日绿茵说的事情经过,裴怀枝身上是有防身武器的,可就是在卫勉受伤后,裴怀枝突然就被打晕带走了,真的是巧合吗?
暗处还跟着的两个暗卫,他们是徐林潇亲自从众多人中选拔出来的,其身手不说所向披靡,也不该悄无声息地被人在暗处灭了口,究竟是对方太过强大?还是他们掉以轻心,根本没想到对方会是敌人?
夜越来越深,徐林潇起身将屋内的灯都点亮,忽然,油灯的火苗朝一边淌去,一道凌厉的风针破窗而入,徐林潇侧身一闪,横空抓住了一根飞来的箭矢。
王府的家将可不是吃素的,箭离弓的刹那另一根箭反向而行,直接刺穿了偷袭者的胳膊,偷袭者当机立断,迅速咬碎嘴里的毒,尽职尽责的死无对证了。
外头隐患已除,明落立马推门闯入,焦急道:“公子您没事吧?”
徐林潇拿着从箭矢上拆下来的信笺,语气平静道:“无碍。”
明落打量了一下徐林潇的脸色,惊奇地发现他整个人似乎放松了不少。
徐林潇确实踏实不少,那支飞箭射来的是匪徒提的谈判条件,也就是说裴怀枝现在人是平安的。
他将缠信笺的丝带牢牢捏在手里,终于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忽然,徐林潇神色一变,将信纸放在鼻尖嗅了嗅——上面浮有一股熟悉的淡香……
徐林潇蓦地抬头望向院中,这是桂花香。
作者有话说:
原来还有人等着我更新,真的真的真的很感动啊!没更新有时候是卡文,有时候就是低迷摆烂了,没想到山河下的故事如此难写啊!不过没关系,我已经看到完结的曙光了,进度条大半了!写写写,死手呀!快打字!
第74章 险情
周遭一片昏暗, 远处两盏微弱的石柱油灯将边缘方寸之地映亮,到裴怀枝坐着的石床前,也就只能看清五指。
这地方空间很大,估摸有镇北王府两三个厅堂的样子, 四周都是墙, 裴怀枝这几日围着墙走了无数次, 这里唯一的石门好像只能从外边打开。
陈设也极其简陋, 裴怀枝走到石桌边, 这是屋里除石床外唯二摆件,空荡又黑暗,暑热已起,在王府里都开始嫌热的裴怀枝,在这里却感到一丝阴凉。
四周只有火焰舔舐灯芯发出的断断续续“滋滋”声, 除了饭点会有个人过来, 其余时候连个能说话的活物也没有, 石门连着的另一边也是漆黑一片,打开时甚至带来一阵阴风, 吹得油灯差点拔蜡。不见天日,幽黑阴寒,裴怀枝猜测这里应该是地下,并且还没出京城——每日送来的吃食讲究又热乎,经历过郊外偏僻环境的裴怀枝一吃就知道这是城里人刚出锅的东西。
桌上放着几株干枯的花瓣, 裴怀枝用手捻了捻,一阵桂花清香扑鼻而来, 她下意识摸了摸裙摆,那里竟然有一条长长的口子——这是她昨日情急之下撕下来的,也是徐林潇拆开那一纸信笺上的绑带。
裴怀枝微微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徐林潇能不能懂她其中的深意。
这些时日人无事可做,心却没闲着,遇袭的经过反反复复在裴怀枝脑海里过了无数遍,嚼着嚼着也慢慢觉出些不对味来。
那日黑衣人话音刚落,裴怀枝手中糕点坠落,双手垂下用力紧了紧,面上镇定道:“阁下这架势一点也不像请人的,俨然是打家劫舍,贵府主人莫不是哪个山坳坳里出来的?”
黑衣人轻笑一声,不以为意道:“夫人稍安勿躁,您若配合,我们也定以礼相待。”
裴怀枝盯着他的脸看了一瞬,“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教我如何看到你的诚意?”
黑衣人似乎很好说话,闻言真将面巾扯下来,露出一条从右眼横到下巴的狰狞刀疤,刀疤男满意地见裴怀枝面露惊恐,甚至后退了一步,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倏地,后面卫勉大喝一声,刀疤男迅速转头,接着一丝淡香滑过鼻尖,余光里浮起一片阴影。
刀疤男眼里一瞬间浮起杀气,他嗤笑一声,蓦地一把抓住旁边扬起的手腕,“夫人好手段,竟然还会使‘袖里藏香’的江湖把戏,可惜今日这风向不太对,味道好像有些淡。”
裴怀枝挣了两下,不料腕上束缚越来越紧,身上就一把迷香,竟还撒偏了,她皱起眉,不悦道:“你们要请,难道我就非得去吗?”
刀疤男像捏住蚂蚱似的轻轻一按,裴怀枝便动弹不得,他突然心情大好,笑道:“那夫人现下该心服口服,同我走一趟……”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响起卫勉的闷哼声,卫勉肩上被黑衣人刺了一剑,手中剑脱了手,刀疤男蒙地察觉腰腹抵上一片坚硬,微微低头,眼底浮起一抹意外。
裴怀枝陡然听见痛呼声,心中一惊,手也下意识颤抖了一下,原本蓄积力量要扎入的匕首,不小心偏了,只将黑衣给划破了。
“看来是我低估夫人了。”刀疤男二话不说,扬起掌刀便朝裴怀枝肩颈劈去。
裴怀枝失去意识前,只听见不远处被黑衣人控制住的绿茵在大哭大叫,心道:出息,这回怕是眼睛都要哭肿了。
再次恢复意识便是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黑衣人、刀疤男都不见了,只一个身着男装的姑娘看守她。
那姑娘起初不怎么搭理裴怀枝,冷着脸一言不发,经过裴怀枝喋喋不休地对这个地方挑三拣四,她终于受不了,冷冷地道:“就这环境,爱莫能助。”
这一开口就好办很多了,裴怀枝不厌其烦,将她的大小姐脾气发挥到极致,拐弯抹角地多方面打听,但那姑娘嘴巴也忒严了,就撬出她名叫魏葆。
折腾半天,裴怀枝也累了,她爬上石床休息,魏葆熄灯出去,屋里陡然全黑,裴怀枝身体里那根名为害怕的弦后知后觉地动了,她犹豫道:“能不熄灯吗?我……怕黑。”
魏葆没说什么,但她却将油灯再次点燃,之后也一直没让它们熄灭。
第二日魏葆过来送饭,裴怀枝一改前日的刁蛮无理,好像认命似的随遇而安起来,魏葆惊奇地看了她一眼。
裴怀枝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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