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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与枝偕老》 40-50(第5/20页)
氅的徐林潇替她将兜帽也套住了,“这么冷的天咋还跑出来?”
狐裘上的毛碰到裴怀枝眼睛有些痒,她用力眨了眨眼,将它眨到一边去,仔细瞅了瞅徐林潇,“伤没好利索就跑出来?”
徐林潇一下啥脾气也没了,认命地替她穿好狐裘,“我的伤没大碍,倒是你,下次找人知会一声,不要冒着风雪出门。”
裴怀枝脸色古怪了一瞬,感情他以为自己专门来找他的?先前毅然绕开马车的心又回来了。
她后退一步躲开徐林潇的手,“徐大人误会了,落槿花是我在这发现的,如今结案有些唏嘘就想来看看,同大人遇见纯属意外。”
徐林潇没吭声,也不知听没听进去这个实真似假的理由。
裴怀枝偏头一看,见他欲言又止地盯着自己,火一下就起来了,一言不发绕过他往前走。
当初的花田在大理寺的手里早已被夷平,如今白雪一盖,就只剩满地银装,火红烈焰恍如隔世。
徐林潇紧随其后跟了上来,“大理寺救出一部分被关的流民,经他们口供,余老妇人的亲人也曾运送落槿来京城,他们应该都长眠在这片地下了。”
裴怀枝:“我同外祖母提过,外祖母说就多个人而已,只要余阿奶同意,苏家愿意给她养老送终。”
徐林潇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裴怀枝的脑海又忆起昨晚看过的故事,脱口道:“这里是当年丽贵妃命陨之地,东阳王没见过他母亲,想给他母亲送一片花海,但却用错了方法,与花一起的还有无穷冤孽,贵妃在底下可能都不得安宁。”
徐林潇神色复杂地看她一眼,这里的渊源他也是通过东阳王遗言去翻了旧史,才刚知道不久,可裴怀枝一语就道破了背后的玄机,她是何时知道的?又是怎样知道的呢?
还有此前她那不合时宜的政治主见,甚至她对自己也很了解,疑点燎原过记忆的种子,徐林潇心里第一次升起浓浓的怀疑,心想:“她究竟瞒了什么?”
一阵北风吹来,裴怀枝应景地发了一下抖。
徐林潇收敛了心神,“天气不好,看过了就回去吧。”
感受了朔风凛冽的裴怀枝这次没再犹豫,掉头往回走。
与此同时,离他们马车不远、偏僻的一隅,一辆外表普通破旧的马车静静地停放着,与毫不起眼的外貌不同,马车里装饰精致华丽,比裴怀枝的马车不知高级多少,车里的人从暖炉上取下一壶酒。
品了一口,继而皱眉,将酒扔到了一旁,“今年进贡的酒的味道也太差了些。”
春富忙将酒收到一边,“今年前有北狄退兵,镇北侯班师回朝封王,赶上年关又出了江南那么大事,各地人心惶惶,这些小事大概都没放在心上。”
“也是,我那皇兄不爱喝酒,每年大多都赏给大臣了。”说着,赵承骞将帷幔拉开一角,前方两人的身影闯进眼里,“本王那二表哥身边的女子是谁?这还是第一次见为国为民的徐大人身边出现女子身影,还当他皈依我佛四大皆空,以前多少人送各色美女到他面前,他连多余眼神都不给,原来是没送对路子。”
春富凑上去瞧了一眼,“女子瞧着眼生,不过那是裴府的马车。”
“哦!”赵承骞想了想,“南疆裴大将军之女,裴家……”
赵承骞突然话音一转,“上次巨石他们查撞见老虎的人,是不是查到这位裴家小姐马车坏了,徒步走上的香山,是最有可能发现我秘密的人。”
春富不知该怎么接话,“王爷……”
赵承骞忽然笑了,“有趣,我说怎么上午出现虎祸,他们下午就找到老巢,原来是有人报信,瞧我那二表哥样子,似乎好像很在乎这位小姐啊。”
作为肃王心腹,春富当即领会到他意思,忙献计道:“裴家两日后乔迁新居,王爷打算如何?”
赵承骞放下帷幔,玩味地笑了,“去备份薄礼,京中新贵,咱们也该拉拢拉拢。”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4章 贺喜
刚下马车的裴怀枝, 迎头就撞见候在门口的裴怀裕。
裴怀枝疑惑地问道:“大哥在这干嘛?”
“阿爹让我打听你去哪了,”裴怀裕的目光扫过巷口的马车,“不过现在好像不用问了。”
顺着裴怀裕的视线偏头,裴怀枝惊奇地发现徐林潇的马车停在不远处。
二人在城外不欢而散, 徐林潇依旧是那副克制谦礼的态度, 不管裴怀枝说什么做什么, 他都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 裴怀枝一拳头打在棉花上, 把自己气的不轻,最后实在无计可施,一言不发地坐上马车走了。
万万没想到徐林潇竟一路护送,真是一只别扭的鹌鹑。
“我说我们两个是偶遇你信吗?”裴怀枝弱弱地问了一句。
裴怀裕一脸我静静看你编的表情。
裴怀枝呼了口气,泄气道:“那你告诉阿爹去吧。”
“告诉阿爹什么?”裴怀裕忽然平静地回道:“阿爹只说给你找夫婿, 又没指定谁。”
裴怀枝只觉得天上撒下一片金叶子, “咚”一下落在自己手心, 砸地她欣喜若狂——本以为大哥与阿爹沆瀣一气,谁知道居然是深藏不露。
“大哥, 你……”裴怀枝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出个所以然来,“你认同我和二公子?”
裴怀裕扫了一眼她的表情,他似乎好久没看见裴怀枝露出如此鲜活的模样,回京后总是一副老神在在的神态, 可每当碰上马车里那个,就像提笔着色, 绘出一幅绚烂的丹青,人一下多姿多彩起来。
他微微叹了口气,拍拍裴怀枝的背示意往里走去, 边走边道:“从阿枝说出去江南真实目的时,我就知道阿枝认定他了,他也定有过人之处能让阿枝真心相待,只是……”
裴怀裕扫了一眼马车方向,“阿爹说的也没错,他似乎没那个意思。”
不得不说,男人是了解男人的,但凡徐林潇有求娶裴怀枝的心,也不会不即不离地默默相护。
被戳穿的裴怀枝一点也不恼,反而露出一个似是而非地微笑,“现在没那个意思不代表以后也无。”
见她笃定的样子,裴怀裕有种奇异的感觉,好像小时候那个坏点子贼多的小女孩又回来了,他失笑道:“好,大哥拭目以待。”
与他们俩愉快地达成协议不同,马车里此时气氛暗淡,徐林潇低声问道:“她进去了?”
明落颔首的同时,憋了几日的话终于不吐不快了,“公子您明明如此在乎裴小姐,而裴小姐对您也没得说,您也老大不小了,为什么……”
后面的话徐林潇没给他出来的机会,“我身边有什么好?一个臭名昭著的奸臣而已,她那么好,还是不要与我攀上关系的好。”
明落欲言又止,心里突然涌起一腔难以言喻的悲愤。
他与徐林潇从小一起长大,书童与侍卫一把抓,徐林潇走过的路他都看的清清楚楚,曾几何时,那个不可一世的天之骄子竟如此轻贱自身,一份真情他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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