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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深情大佬的心尖宠[快穿]》 80-90(第3/15页)
劝。
正说着,堂屋里叶大勇听见了这边的动静,端着粥碗探了探头,瓮声瓮气地问了一句:“咋了?”
刘秀兰摆摆手说:“没事,我问问她婚事。”
叶大勇“哦”了一声没再多问,目光却在闺女脸上打了个转,看她脸色还好,才低头继续喝粥。
他这个人话少,可闺女的事他都记在心上。
知道闺女心气高不愿意将就,他也不催,就由着她,反正自家闺女他养一辈子都愿意的。
……
叶青棠没再理会,转身回了自己屋。
窗台上那个豁了口的粗瓷碗还摆在那儿,里头养着的几枝野花已经有点蔫了。
她走到窗前,目光落在窗台边缘压着的那张纸条上,叠得四四方方的,压在粗瓷碗底下。
上头就一行字:今晚村口老槐树下见。
那是她上辈子亲手写的。
可叶青棠看着那行字,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姜淮舟一个七八岁智商的傻子,他认字?
这念头一闪而过,她也没深想,三两下把纸条撕了个干净。
碎纸片攥在手心里,叶青棠转头从抽屉里翻出一张新的草纸,又拿了根秃了头的铅笔,趴在窗台上重新写:明早村后槐树林见。
写完又看了一遍,把纸条折好重新压在粗瓷碗底下。
这回把时间改到了白天。
大白天的人来人往,就算有人撞见了,谁会觉得她叶青棠跟那个傻子有什么关系?
她心气高是出了名的,全村都知道她要嫁城里人,没人会把她跟姜淮舟往一处想。
所以白天见面反倒最安全,遇见了也大大方方的,顶多是碰巧同路,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纸条压好又看了两眼,确认放得稳当,叶青棠才走到床边坐下。
她靠在床头,眼睛盯着房梁上那串干辣椒发愣,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上辈子的事。
越想越乱,索性闭上眼,把被子往身上拉了拉,打算眯一会儿。
迷迷糊糊的,窗台外面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轻响。
叶青棠眼皮动了动,没睁眼,侧耳听着。
那声音很轻,先是有人踩在窗台外面的泥地上,踮着脚挪了两步,窸窸窣窣的。
然后顿了顿,应该是把花轻轻放在了窗台上,放下去的时候带了一声极轻的枝叶摩擦声。
紧接着粗瓷碗被碰了一下,碗底在窗台上刮出细微的声响,估摸着是伸手把碗端起来,看见了底下压着的纸条。
那人在窗前停了好一会儿,比刚才久得多,像是在对着那张纸条发愣,琢磨上头的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过了半晌,才听见他把粗瓷碗轻轻放回去,又踮着脚退了两步,脚步声才渐渐远了。
叶青棠这才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
走到窗前一看,纸条果然不见了,粗瓷碗被碰歪了一点。窗台上多了一小把浅紫色的野菊,花瓣上还挂着露水。
她把碗扶正,又看了看那把花,转身找个豁口的粗瓷瓶插上,灌了点水,搁在窗台一角。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叶青棠就醒了。
她对着那面巴掌大的塑料镜子仔仔细细地理了头发,把那件碎花的确良衬衫的领子翻好,又扯了扯衣摆,觉得满意了才转身出门。
晨光铺了满地,空气里有露水和泥土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沿着村道慢慢往村后走。
槐树林不远,走七八分钟就到了。
路两边都是野草,草叶子上挂满了露水,她的裤脚走过时沾湿了一圈深色。
远处田埂上有人扛着锄头走过去,大概是早起下地的,隔得远也看不清是谁,只瞧见一个模糊的影子晃了晃就拐进了庄稼地里。
叶青棠放慢了步子,等那人走远了才继续往前。
她目光扫了一圈,没看见人,正要往深处走,左边一棵粗槐树后面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脚下的步子顿了一下,侧身绕过去。
等绕过来才发现,姜淮舟就蹲在树根旁边,后背紧紧贴着树干,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他穿着一件崭新的蓝布衫,料子是细棉布的,颜色鲜亮,一看就是今年刚做的。
只是袖口不太平整,挽起来的那截有些歪,估摸着是他自个儿动手卷的。
脸上倒是收拾得干干净净,头发用水梳过,整整齐齐地贴在额角,没有一根支棱出来的。
可偏偏嘴角那块青紫格外显眼,横在脸上,把他那副好相貌给破了相。
而且小臂上还有一道新添的红痕,从袖口露出来一截,一看就是这两天新添的伤。
姜家是村里最有钱的人家,按理说他一个独苗,吃穿用度都不该短了。
可衣裳穿在他身上,明明料子是好料子,尺寸也是合身的,偏被他穿得皱巴巴的。
袖子卷得一个高一个低,领口的扣子还错了一颗,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笨拙劲儿。
可一抬头,那双黑亮的眼睛里还透出直愣愣的傻气。
看见叶青棠来了,姜淮舟先是一愣,眨了眨眼,像是没料到她真的会来。
等确定之后,那双眼睛猛地亮了,跟捡了什么宝贝似的:“你、你真的来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3章
姜淮舟说话都有点磕巴, 但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碎星星,就那么巴巴地望着她。
叶青棠没应声, 就站在那儿看着他。
他手忙脚乱地要站起来, 膝盖上沾了泥也顾不上拍,扶着树干使劲往上撑。
结果因为蹲得太久,两条腿麻得不听使唤,刚直起身就踉跄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栽。
叶青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踉跄吓了一跳,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小心!”
话音刚落,手?经伸出去扶住了他的胳膊。
等把人稳住了, 她才像是被烫着似的赶紧缩回手,别过脸去, 耳根悄悄地红了。
姜淮舟站稳之后还有些发懵,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 又看了看她缩回去的手, 像是想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过了一会, 他才抬起头, 慢吞吞地说:“谢谢棠棠,你真好。”
他这话说得格外真诚,每个字都像是打心底说的,没有半点讨好的意思。
叶青棠还是头一次被人这么真诚地夸奖, 耳朵尖顿时红了一片, 转过脸来瞪他:“站都站不稳,还敢说。”
被骂的姜淮舟也不恼,反而低下头去,悄悄用那只被她扶过的胳膊蹭了蹭自己的衣襟, 嘴角压都压不住,耳朵根也跟着红透了。
他抿着嘴不说话,可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的高兴,就连被冻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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