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门前疯犬多: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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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牙印, 他的眼眸忽然沉下去,抬头,笑了笑, “好吃吗?”

    姜窈只觉得背脊发凉,这一瞬间,眼前人的脸和记忆里的顾怀璋重叠在一起,她骇了一大跳,下意识缩回手,可手腕已被他轻松捏住。

    他低下头,就着她的手, 将那块豌豆黄吃了下去。

    姜窈紧紧盯着他的反应,心跳如擂鼓,可下一刻,男人忽然抬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俯身吻了上来。

    男人的舌尖破开她的牙关,狠狠搅弄着,将她口中那些还未咽尽的豌豆黄全数卷进嘴里。

    却仍不肯松开。

    他的唇舌缠着她的,将她原本浅淡的唇色吮得又红又肿。

    又顺着她的下颌一路往下,落在她的锁骨上,细细啃噬。

    姜窈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手中的糕点滚了一地,伸手去推他胸膛。

    掌心刚触到那层薄薄的衣料,便被他滚烫的体温氲出了汗意。

    可两人力气悬殊,姜窈非但没将他推动,反而被压着手腕,按进了床榻上。

    脊背陷进柔软的褥子中,乌发散开,铺了满枕。

    沈明轩欺身而上,双腿跨坐在她腰侧,将她牢牢锁在身下,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烛火在他脸上跃动,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而后伸手,勾住自己的衣带,不紧不慢地扯松,又去褪下裤。

    惊鸿一瞥间,姜窈似乎看到了什么,她猛地尖叫一声,将脸埋进被子里,抓起枕头便朝他砸去。

    “出去,你出去!”

    沈明轩的手指顿住,望着她那副抗拒的模样,声音越发委屈。

    “阿窈,你不是要这个吗,我以为……你是在向我示好,向我求和……”

    顿了顿,又去抓她的手,“我们是夫妻,这样不是很正常吗?”

    姜窈却猛地缩回,将脸埋进掌心里,颤声道:“求你了……出去。”

    沈明轩僵着身子,半晌,像是极不情愿一般,从她身上下来。

    弯腰将地上掉落的豌豆黄捡起来,吹了吹上面的灰,放在案头上,道:“糕点很甜,阿窈若是喜欢吃,明日我再去城里给你买。”

    走到门口,又回头道:“那我走了,你有事,再叫我。”

    没有回应,沈明轩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推门出去。

    姜窈这才从被子里探出头来,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她怔怔地坐在床榻上,脸色又一点点变得苍白。

    他对豌豆黄没有任何反应。

    他不是顾怀璋。

    那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真的回来了,回到了刚成婚时,那个在雪夜里被她救起的瘦弱少年,那些她与阿砚相处的点点滴滴,以及对他刻骨铭心的爱意,都成了一场泡影。

    姜窈接受不了。

    她捂住脸,肩膀剧烈抖动。

    门外,青年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廊下,听着屋内传来的压抑而破碎的呜咽声,脸上那副和煦温润的神色,如同潮水般褪得干干净净。

    露出底下阴沉的底色来。

    他往前走了两步,脚步忽然一顿,猛地捂住胸口,面色在一瞬间变得青紫,整个人晃了晃,一头栽倒在地。

    额上青筋暴起,青年颤抖着手,从袖中摸出一枚药丸,送入口中,阖目咽下。

    片刻之后,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才缓缓退去,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他站起身,将袖口理了理,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

    大雨滂沱,如天河决堤,谢府被笼罩在一片茫茫水幕之中。

    这已经是谢无烬昏迷的第七日。

    起初他虽人事不省,却还能勉强喂进去一些水和药,可从今天开始,连水也喂不进去了。

    面色灰败,油尽灯枯,若不是胸口还有一丝微弱的起伏,几乎与死人无异。

    大夫诊完脉,面色凝重地退到外间,朝季云庭摇了摇头:“世子他,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季云庭一把攥住他的衣襟,双目赤红:“撑不下去也得撑!你要什么,千年的人参,还是万年的灵芝?你去给你寻!只要能留住他!”

    大夫被他摇得几乎站立不稳,苦着脸道:“非是老夫不肯尽力,实在是世子他自己没有求生之意,药石罔效,老夫也是无能为力啊……”

    季云庭松开他,后退了一步,望着榻上那个了无生气的人,忽然狠狠一拳砸在墙上。

    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季云庭闭上眼,脑海中闪过前几日,姜窈下葬时,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便命人开棺查验。

    果然有异样。

    那人虽然和姜县君长得一模一样,但头骨和身体都被人刻意矫正过,骨龄也对不上。

    从前,他游历江湖时,确实听闻有一种失传已久的塑骨易容之术,可以改变人的容貌体型,几可乱真。

    所以那日死的人根本不是姜窈,真正的姜县君,被顾怀璋藏了起来!

    “该死,该死!”季云庭一拳一拳砸在廊柱上,手掌皮开肉绽,他却浑然不觉,咬着牙,只怪自己发现太晚。

    心头又是恨极。

    若不是他心中仍存有一丝疑虑,若不是当年在江湖上听过此等传闻,若不是谢府那大夫恰好精通骨相之学,便真被顾怀璋骗了个团团转!

    偏偏谢无烬那傻子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只要和姜窈沾边的事情,他都转不过弯来!

    顾怀璋就是算准了他对他嫂嫂用情至深,关心则乱。

    看到心爱之人躺在棺中的人,哪里还有理智去验尸?

    只会在绝望中一步步走向毁灭,心甘情愿地殉情而去!

    “天杀的顾怀璋!”季云庭恨得将下唇咬出血来,腥甜的铁锈味在口腔中弥漫,“你最好祈求,千万别落在我手上!”

    大步往前,拽着谢无烬的衣领将人拎到近前,感觉到手下轻飘飘的重量,季云庭心中又急又恨,不是个滋味。

    半晌才一字一字从牙缝逼出来:“谢无烬,你给本少爷听好了,你嫂嫂还活着!你若敢就这么死了,便是彻头彻尾的废物!我季云庭这辈子都瞧不起你!”

    雨幕扑面而来,将他整个人浇得湿透,季云庭翻身上马,声音在雨夜中斩钉截铁:“给我看好世子!钱和药全部从我府库里取!若是他死了,唯你们是问!”

    一夹马腹,策马而出。

    季云庭伏在马背,雨水顺着他的下颌不断滴落,他望着前方漆黑的夜路,心中念念。

    “谢无烬,你给我撑住了!我这就去把你的嫂嫂抢回来!”

    *

    雨下了整整七日,这一日清晨终于放了晴。

    檐角滴滴答答地落着水珠,空气里是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沈明轩一身月白直缀,正弯着腰将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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