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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墙角有耳》 20-30(第17/18页)
少让你知道你跳舞的时候很好看。”
再之后,又因为她的一句话,他彻底下定决心要娶她。
她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把他的手腕攥住。
他的手腕比她粗了一圈,她的手指堪堪环住他的腕骨,拇指刚好按在他脉搏跳动的位置。
“边聿珩,我不会嫁给别人。”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攥着他手腕的那只手。
她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脉搏的跳动透过指尖传递过来,和他的脉搏在皮肤之下撞在一起。
“我知道。”他说。
作者有话说:
修了一些小瑕疵和bu□□~
第30章 chapter29 “他挺用心
原来你也把我藏在你心里。
——迟漾
29
他们从窄巷里走出来的时候路过了那家旧书店, 门脸还是老样子,门框上的风铃被风推响了一声,闷哑的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街角显得格外清晰。
迟漾看了一眼那扇半掩的木门, 脚步没有停。
她走在他旁边, 手还攥着他的手腕, 像是怕一松开他就会落后几步。
“边聿珩。”
“怎么了?”
“你以后想送我什么就直接送, 不用藏在鞋垫底下。”
他偏过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点意外的闪动,然后他慢慢弯了一下嘴角。
“好。”
那天下午边聿珩去公司开会, 迟漾一个人待在家里。
她坐在客厅沙发上翻了一会儿编舞笔记, 但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落在茶几上那两片布样上。
浅粉色的缎面在午后的日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边缘那圈银丝暗纹在某个角度下会闪一下,像是水面被石子击中时泛起的细小涟漪。
她把那块布样拿起来放在掌心里摩挲了一下,缎面被她的体温焐过之后变得更加柔软, 像是一层薄薄的皮肤贴在她掌心的纹路上。
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是缇娜在舞团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缇娜说春季项目的第一版音乐已经编出来了,让大家明天上午到排练厅听一下初稿。
她回了一个好的, 锁屏之后把手机放回茶几上,目光又落在那块浅粉色的缎面上。
她想起十八岁生日那天, 边聿珩从东苑二楼走下来,手里捧着一只浅蓝色的鞋盒放在她面前。
盒面上没有任何装饰, 也没有贴卡片,她拆开的时候还以为是陈姨寄来的定制鞋, 直到两个月后她在笔记本里翻到那张夹着的纸条,才确认那双手工鞋是他送的。
那双鞋她穿了不到十次就收起来了,鞋底几乎没有磨损, 缎面保存得完好如初。
后来搬进别墅的时候她特意把它放在衣柜最上层,和十五年前那双旧鞋并排放着。
一旧一新,一双是他笨拙的针脚,一双是他藏在鞋垫底下的六个字。
她忽然想,这些年他送过她的东西里,大概有一大半都是用了类似的方式递到她手上的。
不署名、不解释、不让她有负担,像一个站在墙根底下往墙那边扔纸飞机的孩子,不确定对面会不会有人接住,但还是一架一架地扔过去。
傍晚边聿珩回来的时候她正站在厨房里切菜,刀刃落在砧板上发出匀称而轻快的声响。
他换了鞋走过来,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走进来接过她手里的刀。
“我来。”
她没有让开,只是往旁边挪了半步,把自己的位置空出半个身位让他站进来。两个人并肩站在料理台前,他接手了切菜的活,她转身去淘米。
“今天开会顺利吗?”她问。
“还行,春季项目的预算批下来了。”
“那挺好。”
水龙头的水声哗哗地响了一阵,她关掉水龙头把淘好的米放进电饭煲里,盖上盖子按下煮饭键。
机器发出滴的一声轻响开始运作,机身微微震动了一下。
他切完菜把刀放下来,转过身靠在料理台边沿看着她。
“你今天下午做什么了?”
“在家待着,翻了翻笔记,又看了看那两块布样。”
“选好颜色了?”
“选好了,浅粉。”
他点了一下头,像是预料到了这个答案。
她走过去站在他面前,手里还沾着淘米时留下的水渍。
她用湿漉漉的手指碰了一下他的手背,留下几道湿润的指痕。
“你十八岁生日那天,送完鞋之后去哪了?”
他垂下眼看着自己手背上那几道正在蒸发的水痕。
“去主苑跟老爷子谈了一件事。”
“什么事?”
“问他能不能取消你和边鸿宇的婚约。”
其实他和边鸿宇的关系算不上好,哪怕他救过他一命,边鸿宇也并不喜欢他这个‘外来人’。
只因他是私生子,边家几乎没人承认他的身份。
两人一直都处于针锋相对的相处模式,但他因为她的婚姻,他第一次示弱了。
为了他爱的人,更为她的下半生幸福。
边鸿宇是个很讲究的人,为人严肃,做事很规矩,对一切都很冷淡。
在他看来,边鸿宇喜欢的或许只有钱和利。
如果迟漾嫁给他,很有可能会成为利益牺牲品,她会不幸。
所以哪怕是让他离开北宁让出边氏集团股份,他也没有半点犹豫。
迟漾呼吸一滞。
她从来没有听他说过这件事,他一直以为那场婚约是被边母自己搁置的,原来他在背后做了事。
“他怎么说的?”
“他说让我自己想清楚。”
边聿珩抬起眼看她:“说取消婚约意味着我要对你负责。”
他的目光从自己手背上移到她脸上,看着她那双在厨房灯光下格外透亮的眼睛。
“那你当时想清楚了吗?”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背上两道交错的湿润指痕,痕迹正在慢慢淡去,但指尖残留的触感还在。
“没有,我也怕我给不了你幸福,但我还是想取消,比起边鸿宇,我更有能力照顾好你。”他笃定道。
她轻轻笑了,她一直都很庆幸,她嫁的人是边聿珩。
因为他是她爱的人。
“边聿珩,你这个人真的,总是把自己放在后面。”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辩解。
他只是伸手把她湿漉漉的手指握住,用自己的掌心的温度把那些水痕慢慢焐干了。
第二天早上迟漾到舞团的时候排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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