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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前夫他总是阴魂不散(双重生)》 80-86(第7/9页)
季迎知道,若是她执意留下,季润德多半还是会答应的,他从来都拗不过她的。
但季迎实在不想让从小将自己养大的父亲伤心,她虽然已经长大了,会嫁人,但终究还是季润德的女儿。
于是,季迎便没再说什么,只在转身前,又偏头看了李玄徵一眼。
李玄徵接受到她递来的视线,只觉得心头暖暖的,他朝季迎笑了笑,等她走后,才转身朝季润德拱手揖了一礼,“季伯父。”
听到这个让人牙酸的称呼,季润德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他皱着眉头看他,问道:“说吧,世子大人今日登我季家大门,究竟所为何事啊?”
李玄徵直白道:“我是来向伯父提亲的。”
季润德听到这话,更是皱起了眉,“季某人活了也四十余年了,膝下虽然只有蓁儿一个女儿,却也是见过旁人家的亲事的,我还从未见过,有人提亲是自己来提的,就算你显国公府门楣显赫,但要想娶我女儿,至少也该拿出些诚意来,让你爹娘来同我提吧?”
李玄徵早就料到季润德会这么说,他再次深揖一躬,道:“伯父,我是我,显国公府是显国公府,我与阿迎的事,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季润德一愣,“你什么意思?”
李玄徵道:“意思是,我会从显国公府分出去,我与阿迎,会有属于我们二人的府邸。”.
李玄徵到同芳书院去找季迎时,天色就已然不算早了,等两人再回东明坊,这天色就已经完全地沉了下来。
季迎今日是肯定会在府里歇息的,回房后,她本该就去沐浴更衣,但想到前院李玄徵还在和季润德说话,季迎就无法放下心来。
她想,等李玄徵回自己院子后,无论如何也会再来见她一面的。
可没想到的是,先等来的竟不是李玄徵,而是胡管家请她去前院的传话。
前院,李玄徵还没走,和季润德分坐在主客位之前,手边各自摆着一杯茶。
季迎一进门来不及同季润德打招呼,先悄悄地打量二人的神色,试图从神色间推测出两人方才谈得是否愉快。
然而,还不等她看出个什么,就听季润德忽然问她,“蓁儿,现当着李玄徵的面,阿爹再问你一句,你是真的愿意嫁给他吗?”
季迎未料到季润德会如此直白,先是微微一怔,而后坚定地点了点头。
季润德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只是又问:“那你知不知道,他是打算从显国公府分出来的,日后他若被废去世子之位,没了爵位,你同他就只能过苦日子,你也愿意。”
季迎一听这话就不愿意了,柳眉倒竖反问道:“阿爹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女儿我是个什么攀龙附凤之辈吗?何况你未免也太瞧不起李玄徵了,他何曾时离了显国公府就不能活的人?要我看,倒是显国公府离不开他才对。”
听到季迎对自己明晃晃的维护,李玄徵实在没忍住勾了勾唇角。
季润德的话却仍未说完,“他此时被外派在苏南,苏南离京有多远你知道吗?还是你要陪他去苏南,你不要阿爹了?同芳书院呢?也要一并放弃了吗?”
“当然不会。”听到这话,季迎几乎是想都未想就否认了,她看了看季润德,又看了看李玄徵,似乎是有些犹豫,但是纠结半晌,她还是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阿爹,同芳书院的意见就是李玄徵替我出的,若没有他当日对我的鼓励,或许现在都没有同芳书院的存在,他很清楚我心里想要什么,想做什么。”
“所以,我觉得,他是不会让我这样为难的。”
这次说完,不等季润德再说什么,李玄徵便先一步开了口,“当然不会。”
虽然意料之中的话,但季迎听完仍是没认出唇边的笑,杏眼也弯成了月牙。
眼见女儿对李玄徵笑得那般灿烂,两人之间又是如此的言行默契,季润德便知道,这两人定然早在私下商量好了未来的许多事,李玄徵方才对自己说的那些承诺都是真的。
季润德心酸之余,当然也为自己的女儿高兴,因为她遇到了一个值得相伴余生的人。
半晌,季润德叹道:“好吧,这桩婚事,我答应了,只有一个条件,要等你彻底调回京城之后,才许正式成亲。”
最后这个“你”指的自然是李玄徵。
李玄徵当然明白,听到这话立刻站起身,然后规规矩矩地朝季润德行礼,恳切道:“多谢伯父对我的信任。”
季润德虽然答应了这桩婚事,却也不愿意再同李玄徵多说什么,他朝两人摆了摆手,然后便独自离开,往书房去了。
至于李玄徵到底是离开,还是随着季迎回了后院,他也唯有装聋作哑,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了。
李玄徵当然是随着季迎回了她的卧房。
季迎挥退了芙蕖和连翘,屋里没人侍候,她便要走到桌边自己倒茶,然而手指还未碰到壶身,便被李玄徵先一步接了过去。
他给季迎倒了浅浅一杯茶水,又不忘叮嘱,“太晚了,喝太多茶水要睡不着觉的。”
季迎一边小口喝茶,一边抬眼打量李玄徵。
李玄徵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他感觉到季迎的视线,问道:“怎么这么看我?”
季迎道:“没什么,只是觉得我阿爹答应了我们的婚事,你却好像没多高兴。”
“怎么会呢。”李玄徵轻叹一声,脸上也显出些许愁容,他道,“我只是在后悔。”
季迎好奇地问:“后悔什么?”
李玄徵道:“后悔当时不该请调苏南,真的离京城太远了。”
说着,他放下杯子,来到季迎身边,长臂一揽,便将她整个人都紧紧地拥入了怀中,“多希望我们明天就能成亲。”
两人离得那么远,季迎又何尝不会想念呢,她轻轻倚靠在李玄徵的胸口,道:“很快的。”
“我会等你的。”.
李玄徵这次是被泰元帝临时召进京城的,入宫面见了几次泰元帝,又去了几趟户部,最后总共在京城待了不到十天,便提前回苏南了。
现正是夏季汛期,苏南又沿河,六月才过就报上来不少水灾,李玄徵作为一州刺史,当然要回去主持大局。
两人再度分隔两地。
而这一次,不只季迎忙得脚不沾地,李玄徵更是每日都被公务折子压得喘不上来气,两人之间竟连信件往来都比从前少了许多许多。
那日季迎闲来无事,在屋子里整理自己这段时间和李玄徵的诸多信件,一封封摞起来,居然已经有五十封,只是有九成都是李玄徵第一次离京那段日子写来的,最近这几个月,李玄徵只寄来了不到五封。
左右无事,季迎将这些信笺一一拆开,又重新读了一遍,读完她在最上面贴上签子,注明时间,然后整整齐齐地码进她专门买来盛信的红木匣子里。
一直看到最后一封信,季迎将信封拆开,里面没有厚厚的信纸,掉出来的只有一朵已经干枯的木芙蓉,和一张窄窄长长的字条,上面是李玄徵写的一句话:“雨后芙蓉,与卿共赏。”
而这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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