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前夫他总是阴魂不散(双重生)》 70-80(第6/15页)
这一刻,她甚至忘记了他们待的是她的卧室,她的床榻,当场掀了被子就要往外走。
李玄徵被她这霍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急忙跳下床去追。
他身高腿长,很快就贴到了季迎身后,这次他再顾不得什么别的,也再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就从后边抱住了季迎,他双手虚虚环在季迎腰前,不是禁锢,而是明晃晃地挽留。
“阿迎,我错了。”他低声道歉。
季迎还未说话,门口的芙蕖倒是先听到了屋里的动静,她似乎是想要进来,但最终还是没有推门,只是隔着门板问道:“小娘子,您没事吧?”
虽然芙蕖没说什么,语气也一如平常,但季迎就是觉得她应当是猜到了什么,否则不会突然止步。
到底是没瞒住。
但还好是芙蕖,不是阿爹。
季迎心里轻叹一声,干脆也不再遮掩,直接出声吩咐道:“我没事,你在门口替我守着,不许让任何人再进我屋子。”
“……是。”芙蕖似乎有些犹豫,但或许是出于对自家小娘子的信任,终究还是应下了。
季迎听到她转身离开的脚步声,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她还被李玄徵抱着,却实在和他生不起气来了,只是动了动胳膊,无奈道:“还不放开我。”
李玄徵下意识就要松手,但不知又想到了什么,竟又将人环得更紧。
季迎觉得自己从来没见过这么得寸进尺的人。
她当即便要生气,忽然肩头一沉,李玄徵竟弯腰把头搭在了她的肩上。
两人原本已经紧紧贴在一起,这一下动作后,两人之间唯一的缝隙也被挤满了,男人垂头靠在她身上,落的发丝蹭在她的耳朵上,又轻又痒。
季迎被他惹得心烦意乱,想要挣扎,却被他抱得更紧。
“李玄徵,你到底想干什么?”季迎压着声音质问。
李玄徵人比季迎高出大半头,此时却像个挂件似的,将自己搭在季迎肩头。
季迎虽然是被他从身后抱住,看不到他此时的具体动作,可光想象着就觉得十分奇怪。
李玄徵那么长手长脚的一个大男人,怎么忽然像个小孩子似的?
季迎感觉着身后传来的温度,心里莫名有些别扭。
但李玄徵本人显然并不觉得别扭,他反而十分享受两人的亲近,他紧紧将自己靠在季迎的肩头,像是攀爬的花枝终于有了支撑的竹枝。
他一边抱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开口解释,“阿迎,我真的没有向你摆脸色的意思。我只是……唉,只是见到你对我不受控制地排斥,有些难过。”
他说完,又怕季迎会误会自己,立刻打补丁道:“但,真的只是一点……我没有别的意思。”
季迎简直要叫他这话气笑了,她没忍住反问:“你都已经靠得这么近了,我就算排斥又怎么样?”
她本意是想嘲讽,可没想到,李玄徵不仅没听出季迎言语间的讽刺,反而觉得欣喜,“这么说,你没有排斥我,没有厌恶我?”
季迎再一次被他镇住,她发觉自己根本完全跟不上李玄徵的思路,更无法回答他的问题。
沉默半晌,她只能颇为无奈地问道:“李玄徵,有些话,真的非要说的这么清楚吗?”
这……是什么意思?
李玄徵觉得自己似乎有些明白季迎的话,但又不太敢相信。
“阿迎,我……”
季迎似乎已经放弃了挣扎,她没再试图从他怀里挣出来,语气却是一反常态的冷静。
“你问我有没有对你心动,可就算有,又如何呢?”
季迎说得很直白,“若你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你现在告诉我,你想娶我为妻,那我一定想都不想就答应下来。”
“但你不是。”
“李玄徵,你是不是在这东明坊住久了,真的忘记自己是谁了?”
“我们之间的问题,是你对我有情就能解决的吗?”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德不配位,前世我嫁给你,落得那般下场,就是德不配位的缘故。而我难道明知结局如何,还要再走一遍这条路吗?”
“李玄徵,或许你不知道,但我可以告诉你,我从来不稀罕什么世子夫人的位置,那对我来说只是枷锁。”
季迎这话说得不可谓不明白,不可谓不刺耳。
她以为自己说完,李玄徵就会知难而退,谁知李玄徵听完她的话,反倒笑了。
季迎听着他的笑,只觉得耳朵边在地震似的,又麻又痒,她不悦地质问:“你笑什么。”
李玄徵说:“你承认对我心动我还不笑?”
季迎一下子恼了,原本乖乖垂在身侧的手臂立时挣扎起来,想要将身后贴着的李玄徵推开。
李玄徵似乎也预料到了她的恼怒,微微松开手,却没有将她放开的意思,而是由着她在身前转了个身,然后直接面对面地环了上去。
他任由季迎的拳头落在胸口,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等她发泄后了,才正色道:“阿迎,其实你说的我都知道。”
这话倒在季迎意料之外,她不由得抬头去看李玄徵。
李玄徵并未躲避她的眼神,坦坦荡荡地由她看着。
他也没再遮掩,直白道:“阿迎,我是我,显国公府是显国公府,我早对你说过,我从不想困住你,我希望你自由。”
作者有话说:
剧情推进好写,感情戏比较耗费时间,又来晚了,抱歉。
第75章 旁敲击 难道他表白
“阿迎, 我是我,显国公府是显国公府,我早对你说过, 我从不想困住你, 我希望你自由。”
季迎教李玄徵这话说愣了,她迷茫地眨了眨眼, 疑道:“什么叫你是你, 显国公府是显国公府?这怎么能分开,难道你还想从府里分出来不成?”
虽然当下分家之事并不少见,但一般也都是家里儿子太多的,而且分出去的都是幼子、庶子一类。
可李玄徵既嫡又长,还是显国公夫妇唯一的血脉,身上还肩负着世子的担子,他若从家里分出去, 那显国公府怎么办?
季迎听到这话,实在有些疑惑不解。
李玄徵张了张嘴, 几乎就要将一切和盘托出了, 但话到嘴边,又收住了。
他既不愿拿着家里那些污糟事去脏季迎的耳朵,也怕她听到之后会多想,毕竟寿安伯府的事,多多少少还是与她有些关联的, 但他不想季迎为此责怪自己。
他将解释的话咽了下去, 但又怕方才的沉默再度发生,于是硬着头皮转开话题,“对了,阿迎, 你先前说要同曹娘子她们商量开铺子的事,筹划的如何了?”
此事原本就是想请李玄徵帮忙的,但因为曹安柳告诉了她寿安伯府的事,她反倒把这事忘了。
既然此时李玄徵主动提起,季迎干脆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