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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前夫他总是阴魂不散(双重生)》 70-80(第13/15页)
点了点头,但仍有些不太明白,“可陛下既然早已对太子不满,为何不早早改立太子,非要拖到现在,岂不太过仓促?”
“或许这就是权力的矛盾所在。”李玄徵叹道,“陛下既希望自己的继承人能向自己年轻时那样能力出众,却又不希望他太过显眼,以至于惹人忌惮。所以陛下虽然早知道太子平庸,却也觉得他此时占着这个位置最好,当多数大臣都对太子不满意时,陛下就不会再觉得自己受到了威胁。但是现在……”
李玄徵虽然是泰元帝十分信重的臣子,但泰元帝也不可能将自己的一切决断都告诉他。因此,这一切李玄徵也只是猜测,“我想,大约是陛下这场重病之后,意识到他自己也没有多少时间了,那点忌惮之心终究比不过对大虞江山的期待,他到底是想选一个优秀的继承人的。”
季迎不喜欢这些政事,就是觉得其中弯弯绕绕实在太多,而她一贯是不喜欢和心思太多的人打交道的。
但是现在听了李玄徵的话,她只觉得李玄徵好厉害,居然能将泰元帝的心思明白得这般透彻,果真是年少入仕的宠臣吗?
她从前一直都以为,李玄徵忙于公务,也只是每天埋头于案卷中,原来,朝堂之事居然是这么的复杂。
她侧坐在李玄徵怀里,原本是歪头枕在他的肩上的,此时便抬起头,仔细端详着李玄徵,越发觉得他和从前不太一样。
李玄徵感觉到她的目光,不太自在地摸了摸下巴,又摸了摸耳朵,“怎么这么看我。”
也不知道为何,季迎现在变得好坦诚,听到李玄徵这样问,她便答道:“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好厉害。”
李玄徵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家的孩子,任谁提起他都会多多少少地附上几句夸奖,可以说,他就是在旁人的赞美中长大的。
但他觉得自己从前听了那么多句夸奖,都没有季迎这句直戳他的心。
他心里软的都能挤出水来,看着怀中女郎小鹿般纯净而漂亮的眼睛,忍不住道:“阿迎,你这样说……我又想亲你了。”
季迎一下子捂住嘴巴,“不行!方才已经,已经亲过了,再一次的话,明天会被人发现的。”
其实季迎自己还不知道,她现在双唇红润,眼尾泛红的样子,已经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暧昧。
也幸亏此时是晚上,她不会再见人,否则一定会被人发现不对劲的。
听到季迎这么说,李玄徵也只好作罢,只是他仍旧不太死心,握着季迎的肩膀,在她绯红的耳垂处亲了亲。
他轻声道:“放心阿迎,我不会离开太久的。”
季迎没再说话,只是缓缓抱住了他。
接下来两人谁都没有动作,就这样沉默地拥抱着,仿佛可以一直这样天长地久地抱下去。
直到桌上点燃的烛火跳动了一下,正晃在他们的眼睛上,紧接着院外也传来了巡回打更的声音,已经快要二更了。
李玄徵轻声开口:“很晚了,你该睡了。”
但话是这么说,他却没有要收回手的意思,两只手臂仍然紧紧搂着季迎的腰身。
季迎轻嗯了一声,也没有推开他,仍旧那么依偎在他的怀里。
明明李玄徵的院子就和季府就隔着一堵墙,两人平日想要见面,几乎随时都可以见。
但不知道为什么,季迎现在就是不想要从他的怀抱里出来,或许是他的怀里实在是太暖和了,比冬日的炭火更加吸引人。
李玄徵似乎也能感觉到季迎的心思,于是,两人谁都没再开口,仍旧这样贴在一块。
又不知过了多久,李玄徵忽然感觉胸前一沉。
他低头去看,原来是季迎睡着了,原本枕在他肩侧的脑袋顺着滑到了他的胸前。
怕她睡得不舒服,李玄徵连忙用抬起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然后帮她理了理脑后被蹭乱的头发,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将她一把横抱了起来。
他抱着季迎来到床边,放轻动作,将她搁到床上,然后替她盖好了被子。
季迎睡得很熟,似乎是在睡梦中感觉到了熟悉的东西,她偏头在枕头上轻轻蹭了蹭,然后半个下巴也十分自然地埋进了被子里,看着是那么的乖巧,那么的安静。
李玄徵紧紧将她看着,几乎不舍得移开任何一点视线。
他只恨不得自己眼睛里能自己长出笔墨来,将季迎的每一个动作,每一般模样都永远的留在脑海深处。
许久,他不受控制地弯下腰,在床头单膝跪下,然后在她白皙的额头上印下轻而珍重的一个吻。
“阿迎。”他轻声开口,即便季迎在睡梦中听不到,但他仍是语气郑重,“谢谢你,又让我拥有了你,前世太过遗憾,这一次,我一定会补给你一个完美的婚礼。”
说完,他又不舍地亲了亲季迎地头发,然后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季迎的房间。
虽然,在他心中,季迎已经是他的妻子了;虽然,他们方才已经抱在一起做了许多亲近的事,男女大防在他们之间早就不存在了。
但他的心里对季迎仍然万分珍视,他不可能没名没份的地宿在季迎的卧房,也怕被旁人看到,让季迎难做。
季迎这一夜睡得极好,再醒来时,外面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她迷迷蒙蒙地翻了个身,昨晚的记忆也在慢慢回笼。
她几乎是瞬间坐起身,左右看了看,并无人睡过的痕迹。
李玄徵昨晚没有躺过。
房间里也没有人,空荡荡的,仿佛从未有别人来过。
只有桌上那只尚未来得及收起的杯子,真真切切地告诉她,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是真实发生的。
季迎坐在床头发了会儿呆,又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有些想笑。
虽然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可季迎似乎仍然怕会被人看见一般,抓着被角一把蒙住了脑袋,然后卷着被子在床上翻滚了两圈。
季迎藏在黑暗里,心想,应该没人在,否则该有人听到她的傻笑声了。
于是,她又在被子里埋了好半晌,彻底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才终于钻出被子,唤人进来洗漱。
芙蕖就守在耳房,听到动静立刻进来,像往常一样伺候季迎梳妆打扮,然而在拧了帕子要给她擦脸时,芙蕖忽然愣住了。
她盯着季迎锁骨处的一抹红痕,神色古怪地问道:“小娘子,您领口处……是怎么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0章 谋之久 庄家入京
“小娘子, 您领口处……是怎么了?”
芙蕖的话一问出来,季迎立刻不自在地捂住了自己的锁骨,然后匆忙来到镜边。
对镜一照, 那里果然有一处明显的红痕。
但看上去不像是吻痕, 倒像是不太清晰的指印。
多半是李玄徵昨晚抱她的时候过于用力,不小心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
昨晚两人待在一起的时候, 她是刚刚睡醒起来, 还披散着头发,将胸前都遮住了,但刚刚季迎起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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