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他总是阴魂不散(双重生):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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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在寺外守着,见着人便上前表明了来意,曹娘子知道季娘子担心她,特意让属下传话叫娘子放心,还说晚些会叫人去给季娘子送拜帖的,邀娘子再见面说话。”

    李玄徵又问:“六皇子呢?”

    李丰道:“六皇子倒是没说什么,等曹家马车离开后,他便直接回宫了。”

    李玄徵闻言点了点头,然后示意李丰退下,他落下帘子,回头去看季迎。

    季迎虽然坐得靠里,但也将方才李丰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她与曹安柳相处虽不多,却也能感觉得出来,曹安柳是个聪明灵透的人。

    她既教她放心,想来心里便是已经有了主意。

    季迎放下了担心的心,看一眼外间天色,预备打道回府。

    吩咐车夫之前,她又去看李玄徵。

    李玄徵当然明白她为什么要看自己,立刻道:“总归顺路,不如再借我搭一下马车?”

    季迎早猜到他会这么说,反正这马车上都上来了,也不差这一时半刻了。

    于是,她默认般地撇开头,吩咐车夫回府。

    东明坊离得远,骑马也要小半个时辰,何况是马车了。

    马车晃晃悠悠走得很慢,李玄徵仍旧坐在方才的那个靠边的位置,后脑枕着软布,感觉自己仿佛又要闭上眼睛了。

    可是好容易才能和季迎同乘一辆马车,李玄徵实在舍不得这珍贵的时间再被空耗。

    眼看路程已过半,李玄徵纠结半晌,竟破天荒地主动找了个话题,想同季迎搭话。

    他看向季迎刚刚抱回来的东西,问道:“这是买了什么?”

    季迎已经脱了外裳,整个人松快多了,她忙着整理散乱的鬓发,没回答李玄徵的话,只是示意他自己看。

    李玄徵便伸手翻了翻,发现季迎买的居然都是字画,还有一些不知所云的诗集、策论。

    李玄徵囫囵看了几页,那几篇策论还算有些内容,诗文却都酸兮兮,李玄徵看了两眼就合上了,他好奇问季迎:“你什么时候对这些东西感兴趣了?”

    既然都给他看了,季迎也没有瞒着他的意思,何况这种事也没有什么好遮掩的。

    于是季迎将自己年前思索的计划认真同他讲了,讲完还要询问他的意见,“你在京城住了这么多年,这些年应当也见过不少举子吧,你觉得这法子可行吗?”

    李玄徵怎么都没想到,季迎居然抱有“卖字赚钱”的心思。

    他忽然想到了季迎在宁海时和庄宛合开的那间九墨堂,他当时只以为季迎只是闲来无事开着玩的,毕竟季润德是宁海的县令,无论如何都能替她兜一兜底。

    没想到她到了京城之后,仍旧还有这样的想法,只是她不开铺子,改卖字抄书了。

    若季迎仍想着在京城开铺子赚钱,李玄徵可能根本不会当回事。

    可季迎很清楚自己的本钱和能力,她并未好高骛远,而是计划从最辛苦地抄书做起。

    替人抄书一个月也不过赚那么一点辛苦钱,几钱银子罢了,若是能仿字还有些价值,可京城中会临摹仿字的能人也不少,相较于季迎只会仿季润德,那些人明显更受人追捧,因此季迎可选择的赚钱门路实在是少之又少。

    李玄徵其实很舍不得季迎去做这样的事,更觉得没必要。

    但他并未把这话说出口。

    一来,他知道,季迎绝不会接受他赠与的银子;二来,他看着季迎亮晶晶的眼睛,实在说不出扫兴的话。

    李玄徵沉默半晌,没说行与不行,反问季迎道:“阿迎,你很缺钱吗?”

    季迎抿了一下唇,似乎是在思考李玄徵为何要问这个问题。

    李玄徵也没卖关子,直白道:“我只是觉得,这样赚来的钱太少了。”

    季迎一听这话不免也有些沮丧,“是啊,是太少了。”

    其实她又何尝不知道这是个笨法子。

    可是赚钱哪有那么容易。

    她一没有人脉,二没有本钱,恐怕连开铺子的钱都凑不齐,想来想去,也只能卖苦力赚钱了,积少成多嘛。

    李玄徵看着季迎苦恼的样子,就知道她心里是在想什么。

    他不由得提醒道:“阿迎,其实你在京城已认识不少了人了。”

    季迎怀疑地看着他,虽没说话,但眼神中的意思很明显:你不会是在说你自己吧?

    李玄徵失笑摇了摇头,随即说出了一个名字,“曹安柳。”

    季迎一愣。

    李玄徵道:“你到京也有几个月了,又入宫参加了几次宴会,想来应当也结识了不少世家娘子吧。先前你不是还同我说,你同几位娘子曾一道去瑞雪寺赏梅,除了曹安柳外,她们不也都是你的人脉吗?”

    季迎听了这话,颇有种恍然若悟的感觉,但她还是有些不太明白,茫然道:“可是,我们能做什么?”

    李玄徵能提到曹安柳,明显心里是有答案的,但此时听着季迎的问题,他并没有立刻回答。

    不久,马车停了,季迎掀开车帘一看,已经到家了,可是她的问题还没有得到答案。

    她看向李玄徵,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开不了这个口。

    芙蕖先一步跳下了车,去拿脚凳。

    车内只剩两个人,李玄徵俯身在季迎身侧,轻声说了一句,“天都黑了,先回去用晚膳,我会去季府找你的。”

    季迎却道:“不行,我不想让我阿爹知道……”

    李玄徵反问道:“那怎么办?”

    这人分明有办法,却故意要她说,季迎当然说不出口,她使劲推开李玄徵一把,气道:“随你怎么办。”

    然后径直下马车进府了。

    李玄徵看着她的背影,轻笑着勾了勾唇,也下车回家了。

    大约一个时辰后,李玄徵估摸着季家应当用完了晚膳,自己也随便吃了点东西,就熟门熟路地翻过了两院之间那道低矮的围墙。

    他还记得上一次被季迎发现时,还曾想着再不会做这件事了,这才隔了多久,他居然在季迎的默许之下翻过了这道墙。

    怎么不算是进展呢?

    李玄徵想,他其实不必担心季迎会越走越远,因为无论如何,他都会努力追逐着,缩进他们之间的距离。

    无论季迎在哪,他都会一点一点地去靠近她。

    院子里无人,丫鬟们也不知去向,李玄徵敲门的时候还有些犹豫,但见是季迎亲自来给他开门,心里的最后一点担心也就放下了。

    季迎穿戴整齐地将人让进来,她神色严肃地对李玄徵道:“谈完正事,你立刻走。”

    李玄徵道:“自然。”

    他当然也没想做什么。

    甚至以防自己想入非非,他很克制地没有再往里走,就在外间的桌边坐下,并且是背对着内室的。

    季迎对此稍稍放了一点心,她在李玄徵对面坐下,连杯茶都没给他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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