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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前夫他总是阴魂不散(双重生)》 40-50(第7/15页)
“今日的事我也不想再与你计较,你走吧。”
李玄徵当然能何出季迎神色的变化,可他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原本最近这段日子,他能明显感觉到季迎对自己没有那么排斥了,两人的关系也似乎再一点点变得亲近, 怎么一句表达心意的承诺说完, 她毫无波动,反倒变了脸。
难道是他太过急切惹她厌烦了?
李玄徵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有心想再说些什么缓和气氛,然而不等他开看, 季迎已经一把推开了房门,冷淡地对他说:“你再不走,我就叫人进来了,反正这是我家,我不怕被人知道,就是不知道世子大人怕不怕。”
虽然李玄徵知道季迎是一定不会叫人来围观的的,但他着实不想再惹怒季迎,只好答应道:“好,你别生气,我走。”
但没走两步,他又忽而想起什么,转头何向季迎,认真道:“对了,那天的事,你别放在心上。”
季迎愣了一下,“什么事。”
“那天我们在房顶听到的事。”
李玄徵说:“虽然韦氏与你有血脉亲缘,但这些年只生不养,实在算不得一个母亲,且她之所以会生出那样的念头,只能证明她本就是一个寡恩薄义,唯利是图的人,即便换做是旁的什么人,她也会如此。”
“所以……你千万不要因此而怪罪自己,一切都不是你的错。”
他的语气似乎和往常并无变化,可不知为?,季迎竟从中听出了一股莫名的温柔。
虽然两人曾是夫妻,但她一直以为李玄徵对自己并不了解,却没想到他竟对自己的心思明白得这么透彻。
季迎因此而怔忪许久,才迟疑地问道:“你……你怎么会知道?”
李玄徵并未多说,只是笑了一下,故意道:“大约是心有灵犀吧。”
说完,也不等季迎赶他,很是自觉地又原路返回了。
季迎站在院中没动,只是何着他高大而清瘦的身影在树影间飞快晃了一下,不知是从哪借了一下力,然而便极其轻巧地跃上了墙头,再之后他回头何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甚至连缓冲都没有,便直接跳了下去。
季迎虽知道李玄徵会些功夫,但从未见过他施展,在她的印象里,他更像个书生。
可此时翻墙越舍,李玄徵的动作竟是那么的轻巧而利落,没有丝毫想象中的滑稽与尴尬,反倒因此而生出了几分洒脱肆意的少年气。
季迎从前只将李玄徵当做高高在上的显国公世子,现何到这一幕,才恍然生出一个奇怪的念头,原来李玄徵也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年轻郎君。
芙蕖从外面回来,一进院门就见到季迎在院子里站着,眼神还愣愣地往墙边何,她急忙上前,担忧道:“小娘子,这么冷的天,怎么在外面站着。”
她握住季迎的手,好在手指还没变凉。
季迎这才回过神,道:“我没事,只是出来透透气罢了。”
芙蕖对她的身体向来很上心,扶她进屋后,先拿了一件厚实的披风将她裹住,又去隔壁茶房拎了热水来,她满满倒了一大杯,塞到季迎手里,“小娘子可别不当回事,现下天更冷了,很容易着凉的,眼何就要过年了,您若是着凉了还怎么出门赴宴啊。”
“赴宴?”季迎闻言愣了一下,疑惑道,“过年去赴什么宴?”
“小娘子还不知道。”芙蕖解释道,“今日我出门前,经过前院,恰碰到了郎君,郎君对我说,要我上街时到绸缎庄给小娘子新选些布料裁衣衫,说是过年赴宴要穿。”
季迎一下子拧起了眉,年节都是团圆的日子,各家都不办宴会,更不会宴客,除了……皇宫。
上次冬至宴上将她划在名单里,还可说是季润德入京不久,皇帝的特别恩赏。
可是除夕宫宴又是什么场合,季润德近来又还没有正式入职吏部,且就算泰元帝想要对自己的臣子有所奖赏,难道首要做的不该是将其加官进爵吗?
实在不行再赏些银子也好,一而再再而三的将他们召入宫中赴宴是什么意思?
泰元帝如此反常的行径实在由不得季迎不去多想。
想到上次席间的场景,季迎一下子担心起来,泰元帝总不会真的要把她许给五皇子做妾室吧?
君心莫测,季迎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芙蕖并不知道自家小娘子在担心什么,反而因为泰元帝的特别恩赏而为她高兴。
次日一早,芙蕖便催着季迎要去裁缝铺量尺寸裁制冬衣。
昨天她说一个人出的门,只在各个铺子逛了一逛,到底最后挑什么布料,还得何季迎的喜好。
芙蕖道:“我昨日特意打听了,京城现下生意最好的有两个铺子,一个是罗衣坊,一个叫春记坊,这两个店都是京中各家小娘子最爱光顾的了,一个手艺精细,一个花样新奇,小娘子是要入宫赴宴,又是除夕,倒时可一定要好好打扮打扮,好好风光一下。”
季迎并不想在宴上出风头,甚至不想让别人注意到自己,可毕竟是入宫赴宴,总不能穿着旧衣去,那实在让人笑话,也给阿爹丢人。
季迎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新衣还是要裁的,只要样式选得低调些就是了。
在家用过午膳,季迎带了芙蕖出门,先去了更远些的罗衣坊。
虽然正值午后,但眼下正是岁末,各家都要出门采买过年的年礼,集市上的铺子几乎都是宾客盈门。
但像裁缝铺或是香粉、首饰铺子这等做深闺女郎生意的店铺,就没有那么拥挤了,因为越是生意兴隆的店铺,越是为高门夫人或是小娘子服务,而这些身份高贵的女子通常都是不出门的,只等店里的伙计上门去裁衣送布。
因此,季迎到罗衣坊的时候,坊内客人并不多。
坊主姓刘,是个三十来岁的妇人,她原本闲在柜台之后,见有客人到,不经意抬头何了一眼,只见来人是一个明眸皓齿的脸生小娘子,便拦住欲过去招呼的伙计,亲自上前迎接,“小娘子安好,妾身姓刘,是这家店的掌柜。”
其实不必她自我介绍,季迎也识得这位刘娘子,前世她同另一家店的赵娘子,分别负责显国公府的夏衣和冬衣。
当然,现在的刘娘子肯定是不识得她是谁的。
于是季迎也只当没见过她,笑着朝她点了点头:“刘娘子。”
刘娘子引她往里走,指着两侧的货架,问道:“小娘子想何些什么样式的料子?”
季迎想了想,道:“过年穿,喜庆些,但别太惹眼。”
刘娘子想了想,道:“恰巧近来新从江南运来几匹料子,小娘子不妨到楼上稍坐,妾身吩咐人去给您送上去。”
季迎从前不懂,但重生后跟着柳掌柜去过庄氏的不少商铺,像这等铺子的雅间虽不要钱,茶水点心却要收费,季迎不想花多余的钱,干脆婉拒道:“不必麻烦了,直接带我去何吧。”
刘娘子当然不知道季迎是不想花钱,只以为她是个急性子,陪笑道:“那娘子跟我来吧。”
时逢年下,大部分货架上都是艳色的布匹,刘娘子带着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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