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他总是阴魂不散(双重生):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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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房顶忽然听到吱呀一声,似乎是西边一处房间的窗户被人推开了。

    李玄徵坐在屋顶上,看不到屋檐下的动静,只能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而后便是季迎说话的声音,“芙蕖……”

    她在叫她的婢女。

    李玄徵默默听着,没有出声,甚至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

    大约是被李玄徵气得昏了头,季迎原是去沐浴的,却忘了换洗的衣物都还在对面东厢的大箱子里搁着,离她沐浴的西间隔着一整个院子。

    屋里没人,芙蕖和连翘都不知道是去哪了。

    季迎没办法,只能先裹住自己的脏衣服,然后走到窗边推开窗,试探地唤道:“芙蕖,连翘,你们在吗?我忘记拿换洗的衣物啦!”

    院中暂时没有应答,倒是屋顶忽然传来一声奇怪的异响,像是什么东西从上面掉了下来。

    可是房顶会有什么东西?

    或许是猫吧。

    作者有话说:

    先替世子提前澄清:摔下去的不是本人()

    第37章 一夜梦 做了一夜美

    季迎一直都是个很细心的人, 搬家前特意叫人提前将这座小院仔仔细细地检查过一遍,牙行的牙人也事先保证过,像门窗房顶这些要紧地方, 他们都是会一再检修, 确保没有问题后,才会将宅子租出去。

    那么, 房顶会有什么东西掉下来呢?

    季迎身上只裹了一件外袍, 堪堪挡住了胸口,雪白的肩颈和手臂都是袒/露在外的。

    虽然这装扮很不雅观,但毕竟是在自己的卧房中,她仍是探着脑袋往窗外看了一眼,只是什么也没看到。

    或许只是一只猫吧。

    季迎也没多想,又放大了一点声音喊人。

    这次很快就有了回应——

    “小娘子,我在呢!”

    是连翘的声音, 她似乎没在院子里,隔着一段距离回应道:“小娘子先拿干帕子把自己裹好!可别着了凉, 我这就去给你拿衣裳。”

    季迎欣然应声, 便要缩回身子。只是关窗之前她还有些莫名的不安,抬头往房檐处又看了一眼。

    当然她什么都没有看见,因为房顶上的确什么都没有。

    李玄徵已经不在那里了。

    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自己的房间。

    方才隔着厚厚的瓦片和房檐,李玄徵当然是看不到屋檐下的场景, 可只听季迎和丫鬟们的那几句话, 他也猜到窗边的季迎是个什么光景。

    猜到也就罢了,毕竟隔着东西,可偏偏他又是见过季迎赤身裸/体是什么样子的。

    李玄徵坐在屋檐上,顿觉整个人如同置身油锅, 险些真从房顶跌下去。

    他不敢再待,也不敢再想,连忙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可是一闭上眼睛,似乎仍有少女的胴体在眼前来回萦绕。

    李玄徵深吸一口气,又将桌上早已放凉的冷茶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天色尚不算晚,李玄徵平复了一下心绪,便打算去书房将剩下的一点公务处理完,忙起来就不会想别的了。

    可等他拿起笔,却是半个字都看不进去,结果只是在书桌前干耗了小半个时辰,最终不得不叫人提水来沐浴。

    沐浴之后,李玄徵也没再继续折腾自己,早早安置打算歇息了。

    大约是真的累了,他睡得很快,却又梦到了前世。

    梦到了他和季迎曾同床共枕的那些日子。

    李玄徵自问不是个重/欲的人,从前他虽然每日都和季迎同榻而眠,但两人真正做那些事的次数其实并不算很多。

    李玄徵从小到大,身边几乎没有除了亲娘之外的其他女人,很小的时候,因父母的缘故,他也曾对男女之事产生过好奇之心,可是周边没有人敢对他讲这些,他便只能去看书。

    那些专写“风花雪月”的书上总是将这等事描绘成世间第一等畅快之事。

    他也因此而对男女之情心生向往。

    可越长越大,他对父辈的事了解越多,反而对男女间的事失了兴致。

    他并不想变成一个被欲/望主导一切的人。

    因此他和季迎每次做那件事的时候,他其实都是抱着“必须”去做的想法才做的,而季迎似乎也不怎么喜欢这事儿。每次他出来,她总要伏在他身上松一口气。

    她不喜欢出声,有时还会悄悄地咬自己的手,李玄徵发现后,便让她咬自己的肩膀,她咬过两次,然后在他肩膀处留下了不浅的印子,之后她便不敢再咬了,改用枕布抵在唇边呜呜的哭。

    每当这种时候,李玄徵就会觉得她很可怜,然后便会忍不住想到少时见过的沈芙。

    因此,他们后来就更不怎么做这事了。

    有时夜里两人并肩躺在床上,不说话,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就只能背对着背默默发呆。

    明明该是夫妻间最亲密的时刻,他们却像陌生人一样,连句话都没有什么可讲的。

    李玄徵从前不觉得如何,只觉得这才是夫妻间的正常相处,可是当他重生后,他曾在无数个夜晚回忆前世,才发现,自己原来错过了这么多。

    他也因此经常梦到前世,只是从前做的几乎都是噩梦,今夜却是一连美梦不断。

    卯时二刻,本该是他平日起床的时候,今天他却睡得正香。

    今日轮到韩睢守在外院,他久久没听到里院的动静,还颇觉诧异。

    直到快到午时,房门才被推开,李玄徵走出来,身上竟还穿着就寝的中衣。

    “世子您……”韩睢见他这样,惊得下巴都要合不上了。

    李玄徵立在廊下,将这不大的院子左右环顾了一周,然后轻咳一声,问道:“家里可备着换洗的被褥?”

    韩睢只是护卫,负责守在外面,李玄徵房间里的事他一应都交代给了一个新聘来的婆子。

    婆子姓王,大家都叫她王嫂子。

    韩睢立刻回道:“世子等等,我去问问王嫂子。”

    但答完又觉得有些奇怪,“现在的被褥是怎么了,世子睡着不舒服吗?”

    “怎么那么多话?”李玄徵冷冷瞪他一眼,“茶水不小心洒了而已,赶紧叫人换了。”

    说完,也不再理他,大步往书房去了。

    接下来三天,李玄徵基本都没有出书房的门。

    韩睢这两天被训斥太多,不敢再多话,但仍在心里悄悄疑惑:世子不是为着季家小娘子来的吗?怎么天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能见到人家小娘子的面吗?见不到人家的面,又怎么娶人家?

    与此同时,一墙之隔的季家,季迎同样也在疑惑。

    搬到这里已经四天了,除了第一天偶然见到了韩睢之外,之后别说是李玄徵了,她甚至都没见隔壁宅子往外出过人。

    李玄徵不在这儿吗?

    可那日见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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