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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前夫他总是阴魂不散(双重生)》 22-30(第22/23页)
瓷瓶不会说话,人是会说话的。
季迎可不会相信,一个人会这么后知后觉,连自己喜欢别人都意识不到,何况这个“别人”也不是“别人”,而是与自己同榻而眠的妻子。
于是,沉默了很久之后,季迎还是笑了,她看着李玄徵,晶亮的眸子里闪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她轻声问他:“何必再作弄我呢?”
李玄徵怎么都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不解道:“我何必作弄你?我什么时候又骗过你?”
从前是没有,可是现在么……
季迎看着李玄徵,淡淡道:“你骗我的还少吗?先前你分明答应过我,再也不提嫁娶之事,但你反悔了。”
有些话既已说出口,便没必要再扭扭捏捏,李玄徵坦荡认下自己的出尔反尔,“是,我反悔了,因为我发现,我其实是喜欢你的,所以我后悔了,阿迎,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仍想娶你,这一次,我会对你好的。”
“你喜欢我?”季迎反问道,“李玄徵,你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滋味吗?”
作者有话说:
昨天被电动车刮到了,本来以为没有事,结果晚上到家脚腕肿了,就去医院检查了一下,不过我身强体壮没有事,今天已经好多了,大家也要注意出行安全呀!
第30章 巧合事 倒打一耙
在李玄徵的沉默中, 季迎踩着一地破碎的玉片,拂袖而去。
李玄徵下意识就要伸手去拉她,却只挨住她的半片袖角, 季迎没有停留的意思, 李玄徵也没能把她拉住。
想到季迎方才的话,他终究没有用力, 松手放她离去。
待季迎走远后, 李玄徵这才收回了停在半空的手指。
他看着空荡荡的巷口,许久,平静唤道:“韩睢。”
也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韩睢出现的很快,安静地立在李玄徵身后。
李玄徵没有回头,直接吩咐道:“不是说庄义这几日都不在宁海么,去查查, 他这几日做什么去了。”
韩睢应了一声就要退下,却听李玄徵又道, “另外, 叫人死盯紧季府,今日但凡有人进出,第一时间来报我。”
“是!”.
虽然季迎极力掩饰自己面上的情绪,甚至有些自欺欺人的意图,但在她的内心深处又不得不承认, 李玄徵这话在她心中引起了滔天巨浪。
无论她怎么说服自己, 说这是过去的事,又无论她怎么给李玄徵找借口,觉得他是在胡说八道。
但等她用过晚膳,沐浴更衣上了床榻之后, 还是忍不住回想李玄徵白日说的话。
“……我对你是有情意的。”
他的情意在哪?
是几年的不闻不问,还是与表妹的搂搂抱抱?
季迎靠在床头,说不清是喜是怒,她直勾勾地发了半晌的呆,忽然一偏头看到了自己床头摆着的花瓶。
忽的,她冷笑一声,拉高被子将自己整个裹了起来。
无论李玄徵说什么,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是前世的一场梦。
她何必再想?
总归庄义今天已经答应她,会登季门拜访。
她只要等着就是。
心里已经惴惴数日的事情总算要有结果了,季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睡觉。
谁知第二天早上等来的不是庄义,竟是李玄徵。
李玄徵今日上门,带来了季润德的调令。
——时隔十二年,季润德终于从宁海县被调回了京城,调入了吏部任吏部司郎中。
虽然官职只升了两级,但其权力和位置都远不是一个边陲县令能比的。
接到调令的时候,季润德自己都不敢相信,他反复将调任文书看了几遍,然后又抬头看着李玄徵,好半晌说不出话来。
先前他送入京城的信还没有半点回音,不知道是没送到,还是老师和同窗们独善其身不愿帮忙,总之,这纸调令靠的绝非是他自己,而是李玄徵帮他争取来的。
季润德该感激他,可想到李玄徵或对自己的女儿生出了觊觎之心,他便难以开口。
他握着调令,久久沉默未语。
反倒是来传信的李玄徵先开口打破了僵持的局面,他看了那调令一眼,坦荡道:“季大人,我想,你或许对我有些误会。”
季润德眉头皱起,那双酷似季迎的眼睛也充满怀疑,他冷嗤一声:“我可什么都没说,能误会使君大人什么?”
李玄徵仍旧平静,他端起手边茶杯,露出一个浅淡而和善的微笑,“季大人无非是为我那日对季小娘子的唐突之语感到恼怒,后续我回去思虑了一番,那话的确说得不妥,所以今日借着向季大人报喜之由,想对此解释一二。”
李玄徵顿了顿,又说:“我被大人误解倒是无所谓,但我不希望季大人因此误会了令嫒,亦或父女生出嫌隙。”
这实在是想多了,他和阿蓁父女之间,又怎么会有嫌隙?
季润德下意识便在心里反驳,虽然并未把这话说出来给李玄徵听。
面上,他只是冷笑一声,反问道:“误会?使君大人,恐怕不是误会吧?”
他的语气不算咄咄逼人,却难以其中怒意,“你当日对小女的所作所为,小女她已经都告诉我了,使君大人,世子,今日我也同您明确说一句,显国公府实在过于显赫,而我季家小门小户,实在高攀不起,也不愿高攀。”
对于季润德的反应,李玄徵并不意外,他早就猜到季迎会将此事告诉季润德,季润德也一定不会答应。
但没有关系。
李玄徵向来冷静,他很清楚自己现阶段最该做的是什么。
他不一定要立刻将季迎娶回显国公府,他只要别人都不能娶她就够了。
这个别人,当然在目前阶段指的就是庄义。
他绝不能让庄义和季迎订婚。
男女一旦有了婚约,再想拆散了就难了。
而今庄义和季迎看似亲近,但实际没有任何关系。只要暂时分开二人,日后,他总有可乘之机。
只是季迎本人那里似乎一时半会儿说不通了。
那就只能在季润德和庄义这两边用些手段了。
李玄徵看着自己这位“岳父”,不动声色地隐下了眸中晦暗。
他说:“季大人,不知季小娘子是如何对您开口的,但我无论如何要为自己澄清一番,我,绝没有强娶小娘子的意思。”
这是实话。
他的确不想强娶季迎,他更想让她心甘情愿地嫁给自己。
季润德根本只当他是狡辩,他只想看看此人能为自己无耻辩解到何种程度,没想到他会如此直白地说出自己并不想娶季迎的话。
他……没想娶蓁儿?
难道是要纳他的蓁儿为妾?
季润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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