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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冷面刑官俏赘夫》 70-80(第11/14页)
么?我应允你之事不曾食言,那日我并未去寻他,眼下他的尸骨只怕都烂成泥渣了,你还有何可闹的。”
可你分明带了另一个“明竹”回来!
弥衣咬着牙,“那潇水苑的那个……”
“一时兴起罢了,总归他做小,你做大,他往后每日都要给你奉茶,你有何不甘?你不是说他侍候得周到吗,我便瞧瞧有多周到。”
弥衣被苒桦的理直气壮惊到了,他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他离开时,失魂落魄。
事已至此,他只恨当初为何没有觉察小九与那明竹面容有三分肖似;恨那日为何心软,瞧见小九遭受殴打便将他留在身边;恨自己为何要带小九去给妻主送吃食,还夸赞他侍候得好。
只可惜,眼泪蜿蜒成了无望的浊苦之河,终究是覆水难收。
弥衣冷眼凝望着苒桦柔声安抚那个赝品,而后他毫不犹豫奔向橙红刺眼的火海。
无法收拢的水,那就烧干成灰烬吧。
“弥衣!!!”他听见了苒桦惊怒的叫声。可她怀里还揽着呼疼的“明竹”,又怎么顾得上弥衣呢。
灼烧的苦痛却未如期而至,弥衣被拉住了,那个人的力气很大,形销骨立的弥衣几乎一下就扑到了她怀里。
他惊魂未定的抬起头,从未在府上见过的生面孔,她是妻主的客人吗?
吴祎顺手掸去弥衣身上的飞灰,“干嘛,想把自己烤熟了给苒桦吃?几两肉够苒桦吃几口。”
弥衣一时无言,“……”
他想说不许这么说他的妻主,瞧见妻主阴沉恼火的脸色,弥衣又鬼使神差的闭上了嘴。呵呵,妻主又不是没长嘴,想说话自己会说。
苒桦的脸色更难看了。
“好了,别添乱了,回头真的烧糊了抠都抠不出完整的人样。”那人松开了扣住弥衣肩膀的手。
弥衣小声问,“你是……”
吴祎挑眉,“不重要。苒桦要盯穿我了。”
“……随便她。”弥衣满不在乎地说。
原来这条深不见底、一望无际的苦河里还困着其他人。
有人沉湎旧梦,溺毙于苦河,有人涉水而来,牵引下潜之人上浮。
作者有话说:
内容提要化用白居易的《长恨歌》。
第79章
苒府的火烧了半宿, 直到天明尚有黑烟盘桓在上空,黑压压一片。
茶摊前坐了些散客,纷纷议论起苒府这场突如其来的火来。
“那苒府的火说来真是邪门, 竟烧了一夜。”
“可不是嘛!我那邻人的远房亲戚在苒府当差, 可是听闻了些不得了的东西。你们猜是什么?”说话之人高深莫测的搓了搓下巴。
“你且别卖关子,直说来便是!”有人心急, “快说快说, 你今日这茶钱我付了!”
“嘿嘿,好说好说。”那人嘿嘿一笑,得了好处便也不卖关子了,“就说苒府最先起火的是那西南阁,那西南阁里头可是曾经住着个死人!”
“嗬呀,死人?!”听客们齐齐一惊。
“不错!听说那人曾是这苒府当今主家苒桦的心头好,偏生出身很是不好, 加之苒府早有一位贤夫,那贤夫还有了身孕, 这苒桦啊, 既不想背上负心之名,又不想承认对一个不干净之人动了心思,于是呢,便狠下心做了个了断——亲手杀了那人!”
“嘶——”听客们倒吸一口凉气,“这般狠心?这般绝情?你莫停, 继续继续。”
“谁曾想呢, 那人死后,苒桦反而生了悔意,便命人打造了一副冰棺,将那人的尸身封入其中, 就放在那西南阁。尸身毕竟是至阴之物,加之那人被心爱之人所杀也算是含恨而终,如此一来,那不见天日的西南阁便积了怨气。这火啊,便是那苦主化作了厉鬼点起来的,为的就是报复这无情无义、骗身骗心的苒桦。”
众人皆是一阵唏嘘,“你这莫不是瞎编的吧?这世上哪来的神神鬼鬼?”
“你又没见过,你怎知没有?”那人有些不大高兴地反驳。
“那你见过了?你就知道有?”
“嘿,我说你,莫不是故意找茬,哼,爱信不信!”
“哎呀,你莫恼嘛,我就这么一说!”
就在这时,有人冷笑一声,“一派胡言!”
只见茶摊上不知何时多了位从头到脚都裹在灰扑扑的袍子里的人,正是那人方才发出了不屑的冷笑声。
“你说什么?”讲苒府爱恨情仇相当起劲的那人瞪着眼睛,其他人也有些吃惊的看着灰袍人。
“我说你,一派胡言!”在众人的注视下,灰袍人又说了句,听起来很是有些怨恨。
“哟,什么叫一派胡言?我说的可是句句实话!”被当众这般不留情面的否决,方才滔滔不绝之人一下子恼了,拍案而起。
其他人倒不像她这般恼怒,反倒对灰袍人来了兴致,纷纷搡着那拍案而起的人赶快坐下,“看来阁下是知道些别的内情,不如与大家说道说道。”
灰袍人撂下茶杯,语气轻蔑至极,“那死的不过是个清乐坊里头的贱籍,苒桦怎会对他动心?杀了他不过是因为他生了旁的心思,竟挑拨苒桦与别人的关系,至于死了将他放在西南阁,更不是对他旧情难忘,只是那个下贱的货色不配走得安生而已。如今,那冰棺早就化了,人都烂得只剩一把骨头了,生前就是贱命一条,死后哪有力气与苒府作对。”
这话听着不由叫人发冷,众人皆有些不适,有人干巴巴道,“话也不是那么说,就算是清乐坊里头的,不也是条人命?”
一开始讲故事那人听过灰袍人的话后,十分不爽地扬着下巴,试图挑出灰袍人话语中的漏洞,“我方才所言可是我那邻人亲口与我说的,个中内情你又是如何得知?若非怨鬼作怪,苒府那滔天之火又是如何起的?我看你才是一派胡言!”
“那火自是……呵,懒得与你说道。”灰袍人说着起身便走。
“你这是心虚了吧?编不出来了,怎么,拆了我的台还想走?!”那人不依不饶追上去,一把抓住了灰袍人的袍子。
拉扯之间,灰袍人的袍子滑落,露出了半张被灼烧过疤痕狰狞的脸,有人吓了一跳,“这……”
“放手!你这贱民!”灰袍人仓促的遮住半张骇人的脸,恼火至极。
抓住她袍子的人吓了一跳,松开手后退了一步,为掩饰尴尬故作大度的摆摆手,“罢了罢了,原来是个烂脸的丑八怪,我今日便不与你计较了。”
灰袍人恶狠狠的剜了她一眼,走了。
“你们可有见过画上这人?”领头之人穿着刑狱司的玄衣,正是寒镜,茶摊上的茶客看过画像纷纷摇头摆手,“不曾不曾!”
方才话最多的人瞅了眼同样摇了摇头,刑狱司的人走后没多久,吃饱茶的她摇摇晃晃便往家里走去。
她家在十一巷,十一巷住的都是些布衣,巷子修得很是狭窄。她一边往巷子深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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