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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冷面刑官俏赘夫》 60-70(第7/14页)
不得挪开自己脚,就这么安静的立在营帐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心心念念的人。
吴祎正在撇掉酒里的浮沫,看到脸颊红扑扑傻楞在帐帘外的贞男便冲他招招手,“过来。”
贞男有些许不好意思,他想坐到吴祎对面,吴祎拍了拍身侧的位置,贞男的屁股比羞涩的脸要坦诚大胆许多,下意识就听话的落了下去,离她很近的坐着。
两人一时间都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的坐在一处,听着时有时无的风声呼呼与渐渐沸腾的酒炉呜呜。
从前并不是没有更加亲密的接触,他与她的开端更是难以言明的过分亲近,可这一次不知怎么,贞男的总觉得前所未有的赧然,他下意识搓搓发烫的脸颊。
“喝吗?”吴祎舀了一碗温热的酒问他,贞男犹豫片刻,伸手接了。
两人的指腹轻轻擦过,比热乎乎的酒还要烫人,察觉到吴祎的注视,贞男连忙低下头,轻轻吹了会冒着热气的酒,掩饰性的啜饮了一小口,酒并不烈,是甜的。
吴祎看着贞男慢慢喝了半碗酒,像鹤一样,他冰雪一样的脸浮起了红云,仿佛很羞怯的模样。
她忍不住轻笑,“你脸好红,是头一回喝酒吗?”
贞男有些慌张的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打鼓,只他自己才知晓,脸红不是因为酒,而是因为她的目光。
吴祎怕再逗他把人惊走,便同样为自己舀了一碗酒,有些松懈的倚坐着喝酒。
风声呼啸,酒香四溢,静谧的月夜,贞男听见吴祎很轻的叹了口气,“……宋言死了。”蓝梦泽险些丧命,孙常安也恐怕难以捱过去。
真的、真的死太多人了。死葬林中那些不知名姓的被当作产牛的横死者,神庙倒塌之时埋葬于废墟之人。眼下不过是暂时的安定,回到朱雀城后还会有另一场厮杀。城主府必然要清算惦记城主之位与外城勾结的赵家,吴苏两家为一体,于公于私都会站在城主府这一边,与赵家免不了一场恶斗。
一旦开了杀戮的口,就再难停下了。
赵家若倒下,蓝鹤嬴为免除后患绝不会留下赵扶鸾与赵潭的性命。若是如此,贞男的血亲之人便只余孙常安了。可孙常安未必能扛下来。纵然贞男是被赵家驱逐出府的,可家门尚在与举目无亲还是有所不同的。
贞男听到那句消散于寒风中的叹息时,先是怔愣。他其实从未见过宋言,他看过他的画像,他知晓宋言失踪了,她从入玄武城便在追查宋言的下落。她那么疲惫,那么尽心,可现在宋言死了,一切都好似竹篮打水。
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对她,贞男难过的想,他挪了挪屁股,靠近了一点吴祎,他伸出了手,本来是想轻轻拍一下她的背,手抬起来的时候,却被她很自然的握住了,贞男便没有再动弹,手温顺、听话的贴着她的掌心。
掌与掌之间的触碰是无声的安慰,亦可能是暗生的情愫。
“贞男,”她喊了他的名字,语气认真还有些难以掩饰的在意,“如果……我是说如果,我隐瞒了你应该知晓的事,你会怪我吗?”
贞男微微睁大了眼睛,什么是他应该知晓,她却要隐瞒的事情呢?
难道……是父亲的事吗……
她还不曾告诉他父亲的情况。父亲莫非、莫非……否则她不会这样为难。
他忍住了眼泪告诉自己不要多心多思,藏在袖中的那只手掐了又掐,逼迫自己不要露出异样,他藏起情绪望进她并不如言语那样平静的眼睛中,凝视良久,摇了摇头,“不会。”怕吴祎不信,贞男的手微微用了些力,他急切地再次道,“不会的。我不会怪你的。”
吴祎的神情稍稍轻松了,她有些好笑道,“应得这样快,不怕我把你裤衩子都骗掉吗?”
“什么、什么苦茶子?”贞男有些茫然。
“想知道?”吴祎挑眉,她凑近贞男耳边,压低声了声音,“就是你的……亵/裤呀。”
贞男瞪大了眼睛,又羞又臊,“你、你……”他说不出话来,吴祎看他吞吞吐吐的样子,尽力按捺的坏心思浮了起来,反正一只手牵着人也跑不掉,吴祎另外一只手从贞男的腰腹滑过,隔着布料堪堪在将要触碰到一处时停下,她的指尖轻轻搔了一下,“嗯……让我猜猜,小贞男今日穿了什么颜色的亵/裤?”
贞男一动不敢动,他呼吸急促,腰背紧绷,微红的鼻尖紧张的渗出了细汗,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她的指腹触碰过的地方。
“是月白色的,对吗。”她笑道,贞男的脸蛋要滴下血来,他磕磕巴巴问,“你、你怎么知道……”
实在是很好猜,亵裤的颜色无非就那么几种。贞男的反应也实在好玩,吴祎抚摸着贞男的背脊,趁他渐渐放松时道,“因为——我见过啊。”
贞男脊背一下又僵住了,他像蚊子一下哼哼出声,“……骗人。”刑官大人不可能偷看自己沐身。他已经反应过来了,她在戏弄他呢。被一番戏弄的贞男不曾觉得恼,反倒生出些隐秘的喜悦来,她的亲近和触碰至少能让他知晓,她对自己并不厌恶。
“不信吗?我是真的见过呢。月白色的,上面还绣着一轮弦月和一对飞燕……”她促狭的说。
贞男的亵裤上的确绣着弦月和双飞燕。
贞男呆了一下,好不容易寻回了自己的声音,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要辩解什么呢,说自己也有没有绣弦月和双飞燕的亵裤吗?这般私密之事,怎能轻浮浪荡的挂在嘴边。
吴祎看出他的羞窘,声音稍稍收敛了玩笑之意,“贞男,我其实……我的确隐瞒一些你应该知道的事。譬如……在那一夜之前,我们其实见过。那家香水行,你记得吗?唔,我有一段时间那里做执鞭人。”
那一夜之前……香水行……执鞭人……
贞男的脸已经红透了,他被突如其来的“前缘”砸得脑袋嗡嗡,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原来她这么早就看过我的屁股。
她会喜欢我的屁股吗。
——啊啊啊啊!
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的贞男内心惊慌大叫,他想落荒而逃,却忘了自己的一只手还握在吴祎手里,他刚起身复跌回原位,不,是比方才更靠近她的位置,近到不过一拳的距离。
他呆呆的望着近在咫尺的她,她勾着唇在笑,鬼使神差的,贞男靠近了她。
唇与唇相贴之时,贞男看见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诧异,贞男闭上了眼睛,睫毛抖得厉害,他会被推开的吧……
但是没有。
贞男感觉嘴唇被她轻轻咬了一下,她的手托在他脸颊上,她的声音从吻的间隙中流出,她示意他张嘴。
贞男直至此刻才知晓,原来吻,不只有一触即离的,还有唇舌纠缠的。
有冰凉的事物轻轻的落在了贞男的脸上。
是雪花。
冬日的雪花肆意亲吻着风雪中交颈相依的两人。
冬日既临,三春不远。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6章
从被赵扶鸾送给玄武谢家, 孙常安便没想过自己还会有回到朱雀城的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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