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刑官俏赘夫: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冷面刑官俏赘夫》 50-60(第7/14页)

会应允这门赘事的。如果自己离家,也许母亲就不用那么早出去卖豆腐了。

    宋言头一次看到了花满玉为难的神色,她说,他的母亲是有正经营生的,而她只是做着贩卖些玉石的小生意,何况她家中长辈皆已经故去,两家只怕门不当户不对,他母亲不会应允。

    花满玉问宋言,要不要和她走。

    宋言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戏文里头,都是这么问人家要不要一起私奔的,那天宋言没有答应,他还做不到撇下家中一切离开。

    宋言那日回了家,恰好撞见了提前收摊的母亲与别人闲谈。

    “宋言也到了该说亲的年纪吧?”与宋言母亲说话之人是几条街中颇有些声望的成衣店掌柜,掌柜擅做喜服,便爱操心喜事,毕竟多门喜事,便多能多赚两身喜服的裁剪钱。

    宋言的母亲宋太平推着车,提起宋言时便有些恼,“是啊,白吃白喝了我十几年,都不知他一张养刁了的嘴能不能赘出去……”

    “害,这有啥子赘不出去,巷口杀猪的那个万长姬最近不是就在寻人说亲吗?这万长姬之前醉酒虽说失手打死了家中赘夫,但赘夫家的二老,万长姬不也当佛一样供了起来,二老对万长姬都说不出重话来,可见这万长姬呀,心地不坏,何况她这些年杀猪攒了不少,家中也算殷实,你家宋言赘进去了,保管顿顿有肉,定不至于一日三餐顿顿豆腐,这万长姬准还会日日送肉来孝敬你……”

    “顿顿有肉,那确实是好日子啊……”宋太平低头看着自己推车里剩下的一小板豆腐,那豆腐很白,她的孩子也很白,没什么血色,家里不常吃荤腥。

    母亲想将他赘给万长姬,那个将自己的赘夫活活打死的万长姬。那天晚上,万长姬赘夫的惨叫声,惊动了整条街。

    那是五年前的事了。许多人都出门前去看了,宋言也懵懵懂懂跟在母亲和父亲身后出门去了。

    那个赘夫是被万长姬用捣衣棒一棒棒打死的,他临死前还在往门口的方向爬,尸体扁扁的伏在那里,地下一片血洼。满脸酡红的万长姬就抄着捣衣棒坐在一边喝酒。

    白天,宋言才见过那个赘夫用捣衣棒在河边浆洗万长姬的衣物,万长姬以杀猪为生,衣服上总有厚厚的血渍和油垢,那个赘夫每次都是去下游洗衣裳,他怕染脏旁人的衣服。有一回宋言拧不干水,他还搭手帮了宋言。

    有人报了官,刑狱司来人了。刑官吴临和少刑官吴祎都来了。

    吴临没下马,捏着鼻子让人把尸体抬走,万长姬忽然又发了疯,抄着捣衣棒便到处打砸,吴临坐在马上,“祎,拿下人犯。”

    “是,母亲。”

    少刑官身手极好,轻易的制下了万长姬。万长姬被押回了刑狱司。吴临没有多留,她纵马离开时,宋言看到了她的眼睛,吴临看他的眼神与看赘夫的尸体无甚分别,而后是少刑官吴祎,她发上的红缨飞扬,恣意夺目,而她的眼里,却无一人。

    宋言不想被捣衣棒打死。

    母亲也许会答应将他赘给万长姬。宋言的脚钉住了,他没再跟上去听。因而也就错过了那一幕——宋太平在转角将那板仅剩的豆腐拍在了对方脸上,宋太平气呼呼地说,“这么好,你怎的不将自己的孩子赘过去!我是卖豆腐的,挣不了几个钱,却也没穷到要卖孩子换肉吃!”

    宋言去找了花满玉,他想让花满玉带他走。他知道花满玉行走于朱雀城和玄武城两城之间,有自己的门路,能带他出城。

    花满玉让宋言收拾收拾行囊和盘缠,很快就可以动身。

    宋言拿走了父亲的陪赘银手钏,他不想叫花满玉看轻,他也不愿意叫花满玉为他费心费力还费钱。

    他听到花满玉出城时躲过身份盘查的借口时,有些不安。

    她说他是她在外头养的贱身,有了身子叫正室发现了,着急送去远亲家里避避。

    宋言知道是为了躲避盘查的借口,可不知为何,他心里头就是有些不太舒服。父亲的银手钏是凉的,宋言握着却觉得安心了些。

    马车走了一半,花满玉靠了过来,她蹭着宋言,哄他,“宋言,我们要一个孩子吧……”

    花满玉想让宋言服下孕果。宋言不肯,花满玉给的孕果是没有点化过的,孕果唯有以双方精血点化,男子服下方能受孕,宋言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服用未点化的孕果。

    第一次拒绝,花满玉脸色虽沉了些,但并未发作。

    马车中途休憩的时候,路过了一家茶水摊,茶水摊子正好有卖豆腐花。

    宋言尝了,没有母亲做得好吃,茶水摊子放的蜂蜜很少,只有依稀的甜味,母亲会给他加一大勺,但母亲自己是不加蜂蜜的。

    其实家里的蜂蜜并不多,一罐蜂蜜是要吃很久的。

    宋言的眼泪摔进豆腐花碗里,天上的太阳升起,豆腐花的碗里在下雨。

    宋言后悔了,他告诉花满玉,他要回家。花满玉答应了他,花满玉说他睡一觉就到家了。

    宋言再醒来时已经在产棚了。花满玉让他听话,她说她是真的喜欢他,可她也是真的欠了很多钱。她问宋言对她有几分真心,若有真心竟不愿意帮她分担些?

    花满玉又是质问又是恳求,最后她给他灌了哑药,他嗓子坏了,还有声音,但再也不可能像从前那样模仿别人唱戏了,那枚未点化的孕果宋言还是吞了下去。

    花满玉说,就一次,她还说,那东西是药物催生的多余之物,取下来亦无碍,只是一时疼痛而已,过阵子养养就好了。

    是这样吗?

    可是他觉得自己好像快要死了。

    日光照在宋言没有血色的脸上,他像将要化开的一捧雪一样,轻盈透明。

    肚子被划开时,宋言的肚子空了,心也空了。明明剖开的是肚子、取走的是孕囊,缘何空落落的是心,绞痛难止的亦是心?

    可后来,丙二来了。宋言没想到丙二会那样做。他杀了花满玉和牛刀,他把他们带出了产棚,他却没能出来。

    他那么笨,连别人装睡故意不搭理他都看不出来。

    宋言后悔极了,那一日,他若是没有觉得丙二烦,故意装睡不给他讲下一段折子戏就好了。

    丙二送给了他一碟豆腐、一捧日光,他却只给了他一段有头无尾的折子戏。

    如果那日他不曾、不曾……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6章

    负责运作万载楼之人, 比寒镜预料得要多,寒镜接近万载楼通往地下产棚的暗门处时,刀口已经卷刃了。

    还有守门人。被逼退到此处的和从地下产棚上来的隶人, 乌泱泱围了一团, 他们之中,有人持利刃, 有人拿弓弩, 寒镜每往前一步,这些人便往后退去。

    “她只有一个,你们这些个下作的软骨头,不许退!都不许退!”藏在打手与隶人身后的管事跺着脚大叫,“回头主人若是知晓你们办事这般窝囊废物,定没有好果子吃!”

    打手与隶人犹疑着,一时间还是没有人上前, 寒镜弹了弹刀刃上的血,“你们的主人, 只怕是回不来了, 还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