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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冷面刑官俏赘夫》 40-50(第7/15页)
便是如何挑选更上乘能出好货的产牛。上品灵肉不同于中品、下品,上品灵肉最紧要的便是一个“鲜”,足月的产牛们往往被带到世家面前,由世家进行一番擢选,擢选后为了防止有动了歪心思的下人暗中换货、以次充好,都会当即取用。世家之人与产牛,仅一屏风之隔。
最末等的世家,诸如单家,既得不到城主的赏赐,在万载楼中也只能够着中品、下品这样残次的灵肉。
而今日的祭品,那产牛身怀的可不是一般灵肉。那可是食之便可以飞升的灵肉,若是城主能分赏一些与她们……
谢玄襄的刀没有落在孙氏身上。吴祎上前一脚踹远了神案,孙氏连人带案飞远了,这一脚众人始料未及,吴祎动作太快了。明明方才还十分野蛮无状的蹲坐在角落,谁知她是何时起身的。
谢玄襄的玉旒轻晃,不怒自威,“吴祎,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嗯?还要我说给你听吗?”吴祎看了眼飞起来最终还是平稳落地了孙氏与案几的捆物,轻描淡写道,“你看不出来吗?我在阻止你继续吃人,听懂了吗?还听得懂人话吗?”
谢玄襄面有愠色,“你一个朱雀人懂什么?我玄武诚心邀你观礼,你却在此大放厥词、坏我祭典。”
“你若诚心,神庙内外何故安排诸多捉刀人。还是谢城主怕死,怕我一个朱雀人掀出什么风浪来?也是,一心想求长生的人,往往都最为怕死。又或者,是怕世家轻举妄动,坏了谢城主的飞升大计,毕竟缘何谢城主可以飞升,世家之人不能飞升呢?”吴祎笑道。
谢玄襄的脸色变了,诸多世家之人的脸色也变了。
“城主这是何意?莫非真的调集了暗阁之人,想于神庙外行灭口之事?”
“谢城主可莫要过河拆桥!谢城主能稳坐城主之位,可离得开我世家?!”
“今日祭典我等均不得佩刀入神庙,谢城主此番做派莫不是想来一记瓮中捉鳖?”
“谢城主此举当真寒心……”
“住口!”乌狩击鼓,厉声斥责,“神明面前,怎可妄自揣测!一个朱雀人挑拨离间的话尔等都听不出来么?!谢城主飞升之事,乃神明亲指,诸位未得飞升之道,不如好生反省是否心诚。”
乌狩是神使,她的话有几分分量,世家的声量小了。谢玄襄面色稍稍转好,却也更加不能轻举妄动。若是此刻兵戈相见,只怕世家疑虑更甚。
吴祎看出谢玄襄的掣肘,火上浇油道,“是啊,我是朱雀人,不是你们玄武人,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道理,想必诸位都听说过吧?我的话,各位世家家主可以不当作一回事,毕竟我只是朱雀城的小小刑官,谢城主杀也便杀了。可杀心总不能不当作一回事吧?杀心既起,若是充耳不闻岂不是洗干净脖子等着别人来杀。”
谢玉珩摸着手上的玉珠,望向吴祎,她们的视线短暂交错。
朱雀刑官,真的很狡猾。她在玩阳谋,她就差指着世家诸人的鼻子说,谢城主敢杀位高权重的朱雀刑官,杀几个世家家主有什么不敢。
姨母如今进退两难。既暂时动不得朱雀人,还要安抚世家。
姨母还能顺当的飞升吗。
谢玄襄调动了暗阁的精锐,既是为让朱雀人永远闭嘴,也是为了防止某些世家不听话,生出自己的小心思,妨碍飞升大业。
却不想,吴祎竟将此事公然拿出来发作。谢玄襄看到了世家之人明显生疑动摇了的脸面,心中又恨又恼,一群吃里扒外的东西,诸多灵肉喂下去,竟还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可身为城主,是不能失去世家羽翼的,至少飞升前不能失去。
谢玄襄忍了又忍,方道:“今日神庙守卫排布,皆是为了诸位周全。朱雀刑官只怕是误会了。”
“再怎么样,也是刀在自己手上,更能护自己周全吧?”吴祎不轻不重道。
世家之人在交头接耳。
“是啊,外人如何比得过自己人?”
“倒是有几分道理……”
“如此大阵仗动用暗阁之力,倒不如自家的护卫安心。”
“我看不如谢城主将刀兵归于各自如何?如此我们也安心,方能不耽误城主的飞升大业。”有世家家主如此说到,众人纷纷点头附议。
被架起来的谢玄襄勉力维持着笑意,让下人将入神庙前上交的刀兵还与了众人。
吴祎的掠燕刀和蓝梦泽的纵横刀也重归于主人之手。乌狩原是要阻拦谢玄襄的,吴祎不痛不痒的说了句,“怎么,怕我们有刀之后帮着世家杀你杀个痛快?”
世家之人不曾说话。没有说话,本身便已是一种默许。
谢玄襄沉着脸示意乌狩不必多言,让人归还了二人的佩刀。
“朱雀刑官如今都遂愿了,还请不要再耽误城主飞升的吉时。”乌狩语气不善,已经失了几分耐心。
“我说呀,祭司大人,怎么还在琢磨着这事,我倒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你若都答了,我便不干涉城主飞升之事如何?”
乌狩笑意微敛,“你最好说到做到。”
“自然,自然。”吴祎满口答应,“你所说的飞升之道,便是让谢城主服下男子腹中孕囊么?”
“是灵肉。”乌狩纠正吴祎。
“啊?什么?是人肉?”吴祎讶然,“祭司大人怎可面不改色的唆使谢城主吃人?”
乌狩笑了,她望向世家之人,“可延年益寿的长生灵肉诸位可都服用过了,你们说是灵肉还是人肉?”
“自是灵肉,取自产牛身上,算不得人肉。”
“是啊,不过是产牛身上的一小块肉。”
“这朱雀刑官当真是年少无知,若是知晓灵肉的妙处,只怕会欲罢不能。”
“这朱雀刑官倒是不如祭司大人,一样年少,祭司大人便能得神明照拂,若非有祭司大人代为传达神谕,你我又怎会知晓这长生之道?”
妄想长生永寿流芳百世之人,怎会承认将人啖肉吞骨穷凶极恶之行。
不仅世家之人叹惋嘲弄着瞧着拎不清的吴祎,谢玄襄亦含笑看着方才叫她进退维谷的吴祎。
乌狩望向吴祎目光,似有挑衅,“朱雀刑官,可都听见了?”
吴祎点头,“听见了,梦泽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蓝梦泽面无表情地拔刀,“当真荒谬!我会杀人,但我绝不会吃人,更不会为了吃人而去杀人!什么长生灵肉延年益寿!这个乌什么狩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一群蠢蛋还想长生!我现在便杀你们几个来回,看看有多‘长生’!”
纵横刀第一个砍翻的是讥笑朱雀刑官年少无知,说朱雀刑官知晓灵肉妙处后会欲罢不能的世家家主。
“污言秽语真是听着让人几欲作呕。”
蓝梦泽的纵横双刀砍翻一片,那些个方才还自诩食用过孕囊后可得长生的世家之人跟烂泥巴似的,纵横刀所过,一阵哀叫,铁石心肠的世家之人化作软绵绵的血水,世家之人中不乏精于武学者,但她们过于惜命,注定要败于蓝梦泽的纵横刀下。
“放肆!简直放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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