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刑官俏赘夫: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冷面刑官俏赘夫》 40-50(第10/15页)

谢玄襄虽毫发未损,脸色却铁青, 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两个朱雀人不但公然对抗她玄武,还搅和了她的飞升大业!

    “你二人是执意要与我玄武为敌?神庙不是你们放肆之地!”谢玄襄万分恼火。

    “啊,因为是玄武神庙,所以玄武人可以将我朱雀人当作产牛剖腹取囊,朱雀人就该乖乖给你们献上性命,让你们接着做长生飞升之梦?玄武的死葬林埋了多少因剖腹取囊而死的朱雀人?又或者说不止朱雀人深受其害。不过揭穿此事便是与玄武为敌?难道不是你们玄武为求长生行恶在先么?”吴祎的掠燕刀滴血未沾,便卸去了暗阁之人的刀兵, 失去刀兵的暗阁之人只能步步退后。

    玄武城人人信仰万青女,想求得长生, 即便是训练有素的暗阁护卫, 亦难免惜命。能为当权者舍生忘死的还是少数,一时间,双方僵持。

    “死葬林当真埋着很多……朱雀人么?”有玄武城之人低语,“那方才那个祭品……也是朱雀城人吗?我们先杀朱雀城人,人家拔刀似乎也无可指摘……”

    那人的声音很低, 是个世家小辈, 长辈想捂住小辈的嘴,但没来得及,乌狩抓住了那个世家小辈,乌狩一掌打在了那人额边的禁穴上, 一根金针没入穴中。

    那人来不及挣扎就软绵绵的倒下了,只抽搐了一会,眼瞳便散开再无动静。

    那人的长辈方反应过来,扑了过去探了探倒地之人的鼻息,没气了,她错愕惊怒的望着乌狩,“……你、你杀了她?!她只是一个孩子……”她如何也未曾预料到,族中的孩子躲过了朱雀人的刀,却死于本城祭司大人之手。

    “她不该死吗?她心向着朱雀城,全然忘记了自己受着万青女庇护的恩泽。负神者,留有全尸已足够仁慈。方家主,你族中出了这般反叛之人,我还未曾追究你之过,你可要谨言慎行。”乌狩冷然道。

    方家主低头看着自己死不瞑目的族女,她轻轻阖上族女的眼睛,声音很慢,“无论如何,她只是一个孩子,若她有过,我自会管教……祭司大人,死葬林的情状如何我不知,可方才那个冬祭‘祭品’是朱雀人不假吧?若真是如此,我族女何过之有?”

    玄武城自己人起了纷争,双方戒备,按兵不动。

    蓝梦泽擦掉纵横刀上的血,讥笑乌狩,“自己人都杀?莫非是人家说了句真话踩到你痛脚了?你这窝里横预备下一个杀谁?”

    原本与乌狩站在一处的一些世家之人慢慢与她拉远了距离。

    虽说蓝梦泽方才也杀人,但她下死手之人都是方才直言产牛与灵肉如何如何之人。世家倒也不尽数是蠢货,至少没吃过灵肉的人心里门清,这蓝梦泽会暴起杀人,无非是这灵肉之故。

    未曾服用过灵肉的小世家嘴上不说,心里却不免生出嫌隙来,原来是享用过灵肉之人累及了自家。

    呸!有福不同享,有难倒一块分摊了!

    世家心里骂着彼此,对蓝梦泽之举反而多了几分宽容。

    可祭司大人杀人就不同了,死的那个是方家的族女,方家虽不及谢家,却也有些底蕴,方家的人祭司大人说杀就杀了,难保不会有下一个。

    谁知道下一个轮到的是不是自己。

    “诸位身在神庙却心思各异,是想对神明不敬吗?”乌狩看出世家的犹疑,冷声质问。

    “岂敢啊。”吴祎替世家答了,“毕竟,只要想杀人时,将不敬神明的帽子往这人身上一扣,这人便死有余辜了。”

    隔着暗阁守卫,乌狩目光森然看着吴祎,“我知你们朱雀人不信神明,但不敬万青女之人,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难道敬仰万青女之人就会都有好下场?一个信奉万青女之人若是把一座城屠了,神明是庇佑她还是惩罚她呢?若是庇佑,便是邪祟,而非祥瑞。若是惩罚,可见并非信奉、敬仰神明就会有好下场。下场好坏,不在于神明本身,而在于人本身。”

    吴祎弹了一下掠燕刀,发出铮鸣之声,“就说你方才所杀的人,她生于玄武、长于玄武,自小应当便信奉万青女,还不是未得善果,遭了你的毒手。神使之名,从始至终就是你的一面之词,正是这样的一面之词,让你肆无忌惮行恶。谢城主不会如今还觉得,这乌狩当真能让你飞升?”

    谢玄襄未曾答话,乌狩在旁劝说,“城主切莫听信谗言,这朱雀人不过是恐惧神明威仪,在此胡言乱语,还请城主速速决断,诛杀此人……”

    “乌狩,你说你的医术是神明在梦中传授,你是万青女选定的神使,能与神明对话。可你的医术,并非神明相授,而是其他医者传授的吧。如此欺人,将城主和诸位世家之人蒙在鼓中,有些过分罢?”

    “一派胡言!”乌狩驳斥。

    庙宇中人面面相觑,窃窃私语,乌狩脸色十分难看。这个朱雀人真是不识相,一直在挑衅。

    有一人站了出来,“朱雀刑官,这话,你可有凭据?”是失了族女的方家主。

    “她说的你们不信,为何这乌狩说什么你们便信什么?是觉得玄武人便不会骗玄武人么?还是觉得朱雀城人便一定会欺玄武人?”蓝梦泽觉得十分可笑,吴祎拍拍她的肩,示意她不必多说,“凭据嘛,本来是没有的,不过,现在有了。”

    “在何处?”方家主追问。

    “你族女身上。”吴祎答,“若无意外,她死于乌狩的金针。不过,她不是唯一一个死于这金针之下的。”

    “方家主,莫不是要站在……”乌狩横眉。

    “祭司大人,我并非要与神明作对,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方家主打断了乌狩的话,她看着谢玄襄道,“谢城主,我痛失族女,不过是想知道祭司大人是徒有虚名还是货真价实的神使。”

    谢玄襄扬手,乌狩不再言语。

    谢玉珩站在一侧旁观,她垂目看着倒地不起的方氏族女。乌狩杀人,又岂止是用金针呢,神谕就是最好的杀人利器,即便她是谢家主,亦难以幸免。

    一枚金针从方氏族女的禁穴中取了出来。

    乌狩见此状,只是冷笑,“便是取出金针又如何?一根金针便想质疑神明?”

    “不是质疑神明,是揭穿装神弄鬼之人。一枚金针确实说明不了什么。”吴祎淡笑,“不过,我还有一枚。”

    “方家主,你手中那枚金针是方才取出来的,我手中这枚,是从一位遭遇杀害的医者尸骨上取来的。”吴祎将包好的一枚金针交给方家主。

    那枚金针有些年头,沾上的血迹暗沉。两枚金针都不是寻常金针,这种金针有沟槽,可以将毒或药灌入其中,这样的金针很少见,两枚金针极有可能出自一个人之手。

    吴祎:“这位医者的骸骨,就埋在她曾经行医的辛夷庐下。”

    “辛夷庐?那位风辛夷医官不是云游许久了么?”

    “她销声匿迹了至少七年吧?”

    “我记得这风辛夷擅长的便是金针之术……”

    “若是如此,岂不是说祭司大人医术师从风辛夷,而非神明所授?那这风辛夷的死……”

    方家主率先开口了,“谢城主,这祭司大人是否该给我们一个解释?金针不能是巧合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