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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残疾的丈夫》 10、第 10 章(第2/2页)
女皇没辙地摇头，笑着叹气：“薇安。你知道这都城的传闻都传成什么样了？说你太宠爱丈夫，那些沙龙宴会聊得全是你的八卦趣闻。你送丈夫一件礼物，都城都要热闹一阵。现在你的事，没人不知道的。”
尹薇安唔了一声。
尹薇安想了想，问：“这算宠爱吗？”她是认真问的。
女皇笑了。“薇安，薇安。”女皇又摇头。
女皇转了话题：“你看过了吗？长得怎么样？”女皇指的是婴儿。
尹薇安说：“什么都看不出来。”
女皇说：“现在还小，等她长大点，就能看出五官了。”
尹薇安又看了一会儿婴儿，直起身子，问女皇：“您觉得怎么样？”
女皇：“嗯？”
尹薇安：“有一个后代，是什么感觉？”
女皇这回却是停顿了几秒。她的目光看向摇篮，笑起来，说：“是生命的延续吧。”
“失去了的都可以回来，永远不会陷入被动的境地。虽然有些麻烦，但或许这就是.永生。”
一条生命，永远不会死亡。
尹薇安看了一会儿女皇，又回头，看向婴儿。
尹薇安伸出手，虎口张开，捏住婴儿的脸。
本来安静睡着的婴儿被吵醒，她哇地一声大哭起来，睁开了那双绿色的眼，流出晶莹的眼泪，对尹薇安非常不满。
“哈。”尹薇安笑了声。尹薇安看到那双眼睛，想起了情夫。那天情夫在宫廷廊道里拦住她。
于是尹薇安随口问：“她的父亲呢？”
女皇说：“死了。”
尹薇安有些意外。
女皇说：“自杀死的。那天仆人进去，发现他把自己吊在衣柜里。死了。”女皇的语气稀疏平常，像在说打碎了一件杯子，并不在意。
尹薇安哦了一声。
她不感兴趣地低头，继续捏婴儿的脸。对婴儿的哭闹视而不见。
玩了好一会儿，尹薇安才收回手。
尹薇安回家路上，才慢慢想起来。
当初毒哑情夫的人，好像就是她。
情夫跪在地上看她，阳光落进那双草木般的绿眼睛。那双眼睛跟她有些相似，才让她有了些印象。
**
羽今白先被送到家。
尹薇安回来了。虽然不知道要待多久，但羽今白从几周前就开始期待、不安，现在她终于回来。羽今白紧张地开始收拾自己。从头到脚、一点一点，清洗自己，收拾成她喜欢的模样。
他想让她开心。
尹薇安回到家，看到的就是丈夫安安静静等着她。
丈夫上潮红还没完全褪去，见到她的那一瞬，脸颊的红甚至愈演愈烈。
丈夫生了场大病，人瘦了一圈。
他的脸色苍白，只显得更加令人心疼。
尹薇安看向他手腕上的金环，本来合适的金环，现在有些晃荡。
羽今白仰头凝望她，蓝眼睛一瞬不瞬，唇轻轻抿起。
“首席。”他轻轻、高兴地说。
尹薇安看着他，心里，忽然想起那句话。
——他们的精神不开心，会杀死他们的肉.体。
尹薇安在想。
那他的精神，现在也正在杀死他的肉.体吗？
尹薇安往后靠，她说：“你玩给我看。”
羽今白一惊。他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明白了，脸霎时全红了。迎着尹薇安的目光，羽今白终于还是动了。
羽今白慢慢地解开衣服的系带，像拆开一件礼物。然后，在尹薇安的目光下，羽今白衣衫滑落，腿微微分开，一只手在上，另一只手撑着桌面。
然后上面的手，慢慢又移到下面。羽今白咬唇，吸着气，蓝眼睛望着她，逐渐盈出泪。
一次后。尹薇安说：“继续。”
羽今白肩膀一颤。羞涩的脸抬起，望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意识回笼，意识到她命令了什么。
羽今白控制不了地往后倒，咬着唇，照她的话继续做。
然后，尹薇安说：“继续。”
羽今白浑身被汗浸湿了，他睫毛湿漉漉，失去力气地抬起看她：“首席……”
尹薇安等了会儿。她站起来，向他走去。
羽今白几乎被玩死过去。
意识混沌，完全不清醒的状态，羽今白感觉自己被仆人移回床铺。过了会儿，有人说：“要打包首席的随身物品。”
随身物品……首席又要出远门？羽今白想要睁开眼，悲伤又浮出来，但他身上没有一丝力气，手徒劳无力地抓了几下，又陷入黑暗。
……
醒来时，羽今白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
他坐起身，门外是一道窗户。而窗外是一片黑暗，无休无止的黑暗。
远处的星云散发着朦胧的光泽。
他们在一艘星舰上航行。
羽今白忽然意识到——他被当作首席的随身物品，一起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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