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郡主她又装又钓: 170-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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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惊雷:“可惜,再像也是赝品……程久,早已在三个月前,就已香消玉殒了。”他的声音清晰无比,带着一种残忍的快意。

    “你胡说些什么?”江绍明的震惊不似作伪,“你认识久久?”

    苏怀堂满意地看着江绍明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血色尽褪,震惊、错愕和痛苦各种表情轮番登场,那总是温润如玉的神情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裂痕。

    果然如此,自己猜得一点没错。江绍明竟生出了不该有的妄念,竟敢在心底如此亵渎她!

    一股混合着轻蔑与暴戾的怒意陡然升起,如此痴心妄想,他也配?

    一念及此,苏怀堂心头猛地一沉:程久遇见江绍明早于自己!凭她的性子,若非当初存了半分自己都未察的欢喜,岂会愿意在宝月楼假扮花魁与江绍明周璇?

    司寇瑾那几分与江绍明相似的神态绝非偶然!

    苏怀堂眸色一沉,唇角勾起一抹极致恶毒的弧度,缓缓道:

    “哦,还有一事。久久生前曾与本王提及,她生母是江王氏,只是后来失散在外……呵……如今看来,她或许本应是首辅大人你……流落在外同父异母的亲妹妹——江玉澄。”

    他看着江绍明骤然剧震、如遭雷击的神情,慢条斯理地补充道:“看你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倒是情深义重。不过,奉劝首辅大人,最好赶紧收起这不该有的心思。你的妄念,若是传出去,只怕会玷污了她身后清名。”

    苏怀堂唇角噙着一丝冷冽的笑,眼底却一片荒芜。

    既然他已永坠无间,那么所有曾觊觎她、失去她、乃至妄图替代她的人,都合该陪葬,谁也不许全身而退。

    这虚假的兄妹名分,便是他对江绍明的惩罚!

    苏怀堂慢条斯理地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袍,从容离开。

    次日清晨,摄政王府,浮生若梦的残香犹在帐幔间缠绕,丝丝缕缕。

    苏怀堂反复在梦魇中挣扎,耳边恍惚萦绕着一声极轻的呼唤,似是悲鸣又似欢喜——“苏怀堂……”

    他猛地蹙眉,指尖剧烈一颤,在虚空中徒劳地想抓住那即将消散的背影。

    下一瞬,他骤然睁开眼。

    梦境的余悸化作眼底一片枯寂,所有波澜被强行压下,唯余一丝难以捕捉的、怅然若失的不安。

    暗卫如一道墨影,悄无声息地跪伏在床榻前,低声回禀:“王爷,首辅府天未亮便遣人送来一名囚犯,此刻正押在府内地牢。首辅府回话的人已在门外等候多时了。”

    暗卫略一停顿,补充道,“江大人带话,说……会是您想要的人。”

    苏怀堂闻言眉梢极轻微地挑了一下,掠过一丝真正的诧异,随即化为一种玩味的、近乎危险的趣味。

    江绍明……送来了他“想要”的人?

    “既如此便去见见吧”,苏怀堂披衣起身,玄色衣袍拂过冰冷石阶,径直朝着地牢行去。

    地牢阴冷,火光跳跃不定。

    幽深的甬道尽头,唯有他沉缓而清晰的脚步声一下下叩击石板,由远及近,如同索命的倒计时,最终停驻在一扇沉重的铁门外。

    牢内关押的人早已被这渐近的脚步声惊动,惶恐地扒着冰冷的铁栏,嘶声求饶:“大人饶命!小人冤枉!小人什么都不知道啊!”

    苏怀堂停下脚步,垂眸睥睨着脚下抖成筛糠的男人,初时只是一丝淡淡的疑惑——江绍明送来这么个货色是何用意?但随即,他像是辨认出了什么,眼底那点疑惑骤然被一种狠厉的、近乎欢愉的光芒所取代。

    竟是百晓生那老狐狸门下,最信任的大弟子——吕贰!

    “倒是……有趣。”

    苏怀堂语气轻慢似赞叹,又似嘲讽:“百晓生狡兔三窟的大弟子,都能被你们首辅大人掘地三尺挖出来……当真有些本事。”他顿了顿,像是真心实意地感谢,“回去转告你们首辅大人……这份厚礼,这份心思,本王记下了。”

    那使者闻言,愈发恭敬地躬身:“首辅大人吩咐,此人或许于王爷追查之事有些用处,交予王爷必能物尽其用。大人还言,若王爷另有其他需求,府上也愿略尽绵力……”

    “哦?任何需求?”苏怀堂忽地打断他,语气玩味,目光却幽深地略过使者,“若本王……近日觉得府中冷清,想向首辅讨个人呢?”

    使者的话头猛地噎住,额头瞬间沁出细汗,脸色变得极其不安与犹豫。

    他显然知晓苏怀堂口中的人所指为谁。

    “王、王爷……”使者艰涩开口,神色间尽是惶恐与为难,“王爷明鉴……九姑娘……是首辅大人极为看重之人,小人万万不敢擅议去留。”

    苏怀堂看着他这副模样,冷笑出声,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厌倦,“放心吧,一件赝品而已,本王不感兴趣。”

    “退下吧。”

    使者如蒙大赦,仓皇行礼退下。

    地牢重归死寂,只剩下面如死灰的吕贰,还有血腥气……

    吕贰约莫三十余岁,面容憔悴不堪,衣袍破损,声音因恐惧而嘶哑破碎:“摄政王饶命!摄政王饶命啊!您在骊山见过我和师父的……骊山船上一别后,弟子与百晓生就此分道扬镳,他死的时候我也不在场,什么都不知道啊!”

    苏怀堂并未立刻理会他的哭嚎,目光如同审视一件有趣的猎物,缓缓踱步上前:“传闻百晓生心耳神意通达天下,若是论触角之广,就算是如今炙手可热的望星楼也难以望其项背。”

    苏怀堂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冰,“言贵妃当年与文帝的枕畔的私语,百晓生都能一字不差地写进贵妃起居录中……如今百晓生最得意的高足竟然告诉我,有人能在临安城杀了人,而不留一丝痕迹?”

    他俯身,阴影笼罩在吕贰颤抖的影子上。

    “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而百晓生或许是…来不及说。”

    苏怀堂话音落下的瞬间,吕贰猛地抬头,脸色大变,眼中最后一点侥幸彻底崩碎,却依然嘴硬。

    “王爷饶命,草民对程姑娘和师父之死真的……一无所知”

    见他还不开口,苏怀堂脸上的笑意敛去,眼神示意左右。

    倒刺的短鞭瞬间狠狠抽在吕贰背上!并非皮开肉绽,而是倒刺勾拉起皮肉,带来一种缓慢而剧烈的撕扯痛楚。

    “啊——!”吕贰凄厉的惨叫在地牢中回荡。

    苏怀堂眼神未变,平静地追问:“到底是谁杀了程久和百晓生?”

    “我……真的不知……”吕贰痛得浑身痉挛。

    苏怀堂的指尖轻轻掠过大弟子碎裂的腕骨,引得对方一阵剧烈颤抖。

    “我在独孤慎膝下长大,十六岁便执掌刑狱。”他声音低得如同耳语,却带着彻骨的寒意,“让犯人开口,是我最擅长的本事。”

    他收回手,看着弟子因恐惧而收缩的瞳孔。

    “你确定要考验我的耐心?”

    鞭子再次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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