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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言郡主她又装又钓》 150-160(第10/15页)
二十二岁后,以双生子心头血与地宫钥匙钥匙方可解除封印,重获自由。”
百晓生刻意停顿了片刻,幽幽道,“大人以为神邸力量便是这世间最可怕之物?……非也。”
他嘴角扯出一个近乎残酷的笑,“龙神之力固然能天崩地裂,但您可知,这世间真正可怕的是什么?真正可怕的,是人心反复,是背信弃义。”
他瞧着行刑人放下的鞭子,愉快地笑起来,慢条斯理道,“那龙神再能耐,也不过是只顽劣幼龙……闯了祸便认罚,欠了恩便想着报偿,神邸哪懂人间这些弯绕诡诈!”
百晓生冷笑一声,不知是嘲讽还是怜悯,“神邸恪守诺言千年不变,可人类却反悔了。”
他声音嘶哑,却字句清晰,带着洞悉人性的冷冽:“上官氏某任族长醉酒,将龙神契约之事,当做奇闻说给了当时的好友,七皇子皇甫钦。七皇子初时倚仗龙神智慧安定天下,坐稳龙椅后却如鲠在喉……他贪图这力量又畏惧这力量,卧榻之下岂能容忍他人执掌如此力量?竟想出了最毒辣的计策……”
“将亲妹妹十三公主皇甫秋景下嫁给上官氏族长,待公主有身孕后便毒杀上官氏,并立下祖训不党不附,只忠天子,并篡改族长才知晓的龙神秘密,改成了‘双生子不祥’的诅咒代代相传!自此百余年,上官氏再难有双生子降生……纵使有不忍心的父母,待孩子长大知晓诅咒后也会骨肉相残!龙神苦候的契约,几乎被皇权彻底斩断……您说,到底谁更可怕?”
天一阁中,薛景珩原本冷峻的面容,听闻影卫讲述龙神故事后,倏然褪尽血色,眼底的震动尚未平复,诧异道:“既然皇室如此严防死守……上官氏这一代,为何竟还会有双生子存活于世?”
影卫单膝跪地,姿态恭谨至极,继续讲述:
“……此事说来话长,上任上官族长暴卒,实乃陛下……还是皇子时种下的旧怨。彼时先帝专宠妖妃长孙氏,长孙氏无子,嫉恨所有皇子。陛下当时身为为数不多的成年皇子,深感恐惧,曾秘密求助上官族长,望其能以世家之力稍作庇护。“
影卫略一停顿,仿佛在确认措辞。“但是上官一族严守祖训,绝不介入皇室党争,遂婉拒。陛下……因此记恨在心。登基掌权后,终寻得时机,命影卫……杀了上官族长。”
“……可巧,上官夫人当时已有身孕,惊闻噩耗,为避免旁支兄弟夺权,保住自己地位,她刻意瞒下了自己腹中双生子的消息,对外只称一子。”
“……陛下念旧便容下了孩子,上官夫人也是好手段,在皇家和上官氏叔伯的眼皮底下,生下上官云棠和上官云湛一对双生姐弟……影卫也是近来才知晓!”
薛景珩微微阖眸,顿了顿,“上官云湛之前的箭伤是否与云棠有关?”
影卫重重点了点头,“已经查实,上官云棠长大后,进入地宫,见到了十三公主当年刻下的石碑——日月同辉必相蚀,双生同脉必相戕的诅咒,误以为双生子当真不详。便在三年前的围猎中,设计毒杀自己的亲弟弟。”
影卫见惯了深宫的骨肉相残,语调未有丝毫起伏,继续道,“不过,上官公子却奇迹般生还,如今想来恐怕与龙神的庇护有关……”
深宫暖阁,沉香袅袅,苏怀堂斜倚在锦绣软榻上,指尖慵懒地拨弄着一旁金盘中的珍珠,远处水榭中传来弦乐靡靡。
他听着婉贵妃的密报,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眼底却是一片冷冽的疏离。
“你倒是机灵,能从文帝留下的旧札蛛丝马迹中推测出这些上古的恩怨,上官氏族的秘辛……听着倒是曲折离奇,”他轻笑一声,打量着赵青衡的讨好神色,随手将一颗浑圆的珍珠弹开,语气淡漠如拂去尘埃,“可这神邸恩怨,双生诅咒,又与本王何干?”
赵青衡眼眸微垂,又迅速抬起,带着女子特有的细腻与敏锐,声音压得很低,“王爷说的是。不过……妾身还听闻,您近来似乎在寻一位女子的踪迹?”
她尾音轻轻上扬,带着恰到好处的试探:“若这上古龙神当真无所不知……或许,它恰好能解殿下这桩‘无关紧要’的烦恼呢?……而妾身恰巧也在旧札中发现了地宫钥匙的下落……”
苏怀堂把玩白玉佛珠的动作倏然停住,身子微微前倾,笼罩在周身的慵懒气息顷刻散去。
“哦?”他轻笑出声,尾音拖得意味深长,“这倒是有趣起来了。继续说。”
赵青衡站起身,声音依旧平稳,却透出几分凝重:“司寇氏精研五行八卦,擅造机巧之器。地宫便是其先祖为龙神所建,亦由他们世代守护。然近百年间,地宫之内龙神气息日渐躁动暴戾,不复沉眠之象。司寇氏或许是据此推断,绝非天灾,而是人祸——恐是皇室或上官氏中有人背弃远古契约,致使龙神怨愤难平。”
她略一停顿,继续道:“为躲避祸患,司寇氏携地宫钥匙,举族隐遁。至今,无人知其下落。”
苏怀堂闻言,眼底的玩味渐渐沉淀为审视的冷光。“不知下落也算消息?”
赵青衡毫不畏惧对上他的视线,轻笑道,“对别人来说或许不算,但是对权倾天下的摄政王来说,只言片语也可以是重要情报。”
苏怀堂指尖轻轻敲击着紫檀木案,发出规律的轻响。
“太妃主动将这等秘辛送到本王面前,”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所求为何?总不会是为了这皇甫氏的江山永固吧?本王倒是听说……你入宫前,心系淮安王薛景珩;入宫后,所作所为似乎是替那早逝的小将军复仇。怎么,如今对皇室倒生出真情实感了?”
婉贵妃迎着他的目光,并未躲闪,唇边反而漾开一抹极淡却清醒的笑意。那笑意里带着几分筹谋后的疲惫,几分决绝,竟有种动人心魄的明艳。
“王爷说笑了。妾身岂敢妄称对皇室有甚真情?不过是想和盘托出,为妾身,还有先帝最后的子嗣——九皇子,求一个安稳的余生……”她声音清晰而沉稳,“先皇视妾身如贵妃替身,妾身清楚。但他予我容身之所,授我权谋之术,让我得以存活至今,甚至……拥有挣扎之力。这是恩。”
她顿了顿,目光毫不退缩地看向苏怀堂,一字一句道:“妾身今日斗胆所言,是妾身想偿还先帝的一份恩义,也是……妾身为自己择的一条,问心无愧之路。”
“哼”,苏怀堂冷笑一声,“难得皇室竟然有你这般重情义的女子。”
荒野的风继续吹,龙神虚影逐渐黯淡。
上官云棠却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极亮的光,她看向那庞大的巨龙影像,语气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笃定。
“你必须护着我,护着我们!”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还有三个月!三个月后,我和阿湛才满二十二岁,双生子的心头血,是你唯一获得自由的机会!若我们任何一人此刻死了,你就等着不知何时的下一代双生子诞生吧!”
她旋即转向上官云湛,脸上第一次露出急切与悔意,试图靠近:“阿湛……是我错了!我是被双生子不详的诅咒蒙蔽了心智,才会对你……”她的话语哽住,似乎难以启齿。
于是,骤然转变话题道,“但姐姐并非对你漠不关心……听闻言靖雪逃婚的消息后,我便吩咐手下四处追查她的下落,还想将她带回你身边,没想到她一心只扑在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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