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郡主她又装又钓: 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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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怀堂的第一击,反手一掌拍向苏怀堂胸口。

    这一掌蕴含了独孤慎毕生功力,足以裂开石碑。但掌风触及苏怀堂身体的瞬间,一股反震力沿着手臂传来,他清晰听见自己骨头一点点碎裂的声音,随后便被抛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

    “啊!”独孤慎发出一声痛呼,右臂软绵绵地垂着,显然已经断了。

    苏怀堂缓步走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摄政王:“义父,您老了。”

    独孤慎的脸色开始发紫,但他仍强撑着冷笑:“你……你……这个……疯子……”

    随着一声清脆的骨骼断裂声,他的脖子以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

    苏怀堂松开手,任由这位统治朝堂多年的摄政王如破布般瘫倒在地。

    “孩儿亲自送您上路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46章 震慑朝野

    奇怪的是, 杀死独孤慎后,苏怀堂并没有感到预期的满足。相反,胸口的山河令印记灼烧得似乎更厉害了, 烫得他心口疼,那里仿佛在渴求更多……更多的力量, 更多的鲜血,还有更多的死亡气息。

    苏怀堂的手指深深掐入掌心的皮肉。他站在独孤慎的铜镜前,凝视着镜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眼白处爬满血丝,瞳孔深处泛着不自然的血红色光芒,像是两簇永不熄灭的焰火。

    “这就是山河令的力量吗?”苏怀堂忍不住低声呢喃, 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声音却带着毫不遮掩的欢愉。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上面沾满了独孤慎的血。

    铜镜中,苏怀堂的面容忽然扭曲了一瞬,仿佛有另一个灵魂在他的皮囊下蠢蠢欲动。他闭上眼睛, 感受着体内那股新生的、狂暴的力量在周身的事儿经脉中奔流。当他再次睁眼时, 所有的脆弱与犹豫都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沉静。

    他知道, 当太阳完全升起时, 整个皇城都将为摄政王独孤慎的死而震动。

    但此刻, 苏怀堂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滋长——报复得还不够,远远不够。

    相比于自己所吃过的苦, 在天牢受过得罪,五姓十族所遭受到报复根本不值一提,一切才刚刚开始。

    他要让所有人臣服在他脚下,要让整个世界颤抖……这才是山河令真正渴望的。

    想到这里,苏怀堂忍不住浑身战栗, 右手指尖在不住地颤抖,他试图闭上双眼,去压制内心的血脉喷张,却只从独孤慎喷溅出的血液中感受到了复仇的快乐。

    苏怀堂最后看了一眼独孤慎的尸体,转身走向门外。当他迈步出门的瞬间,早已被惊动的摄政王府侍卫们齐齐跪倒在地,不敢抬头直视这位浑身是血的指挥使。

    他仿佛是个地狱的恶鬼。

    苏怀堂知道,从今天起,再没有人敢违抗他的意志。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第二日,苏怀堂才踏入了久违的金銮殿。

    只是依然穿着前一晚那身染血的青色衣衫,暗红褐色的血渍在锦袍上十分显眼,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铁锈味。十二名原属摄政王的铁卫不明所以地拦在金銮殿门前,寒铁铠甲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苏指挥使?”铁卫首领睁大了眼睛,“您没事便太好了,兄弟们听闻您在天牢……”铁卫从前跟着苏怀堂一路征战,对他的敬畏不亚于独孤慎本人,“指挥使请留步。虽然不知晓您为何出现在皇宫中,”铁卫首领单膝跪地,姿态恭敬,声音却冷硬如铁,“但是没有摄政王的命令,下属不敢擅专放您入内。请您暂回王府。或者带着摄政王的手令才能进去。”

    苏怀堂唇角微勾,目光扫过这些曾经自己的手下悍将。他们铠甲下的肌肉紧绷,手指不着痕迹地贴近剑柄,呼吸都比平日重了几分——这些细微的惊惧反应逃不过他的感知。

    “独孤慎死了。”苏怀堂直接踏前一步,靴底故意踩上铁卫首领的披风,“是我亲手杀的。我一刀刺穿了他的心脏。”

    这句话如同一块烧红的烙铁投入水中,殿前瞬间炸开压抑的惊呼。铁卫首领猛地抬头,眼中凶光毕露,腰间长剑已然出鞘三寸。

    “指挥使不可玩笑!……您可知此言何意?”铁卫首领从牙缝里挤出质问。

    苏怀堂只是轻轻抬手,那柄出鞘半截的宝剑便如同被无形巨手握住,“咔嚓”一声清脆地断成了三五截。碎片落地时,他正好踩着一块,铁卫首领的剑刃在他靴底化为齑粉。

    “念在从前兄弟们出生入死的情分上,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苏怀堂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跪下效忠我,或者站起身,为了独孤慎去死。”

    “噗通、噗通”,苏怀堂身后渐次传来几声沉重的膝盖砸地声。苏怀堂冷哼一声,没有回头确认,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整个摄政王精心培养的铁卫,已经改姓了苏。

    金銮殿内,文武百官听闻了消息已经列队等候。当苏怀堂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时,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他缓步走向御阶,靴子踏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成了殿内唯一的响动。

    “摄政王金印在此。“苏怀堂从袖中掏出一物,随手抛在御阶上。金印翻滚着发出沉重的声响,最终停在最上面一级台阶边缘,摇摇欲坠。

    这个动作让殿内群臣倒吸一口凉气。十几年来,独孤慎和皇权相互制衡,那方金印代表着朝堂最高权威,就连皇帝玉玺都要退避三舍。如今却被苏怀堂如此轻慢对待,仿佛只是块寻常黄铜。

    “指挥使!”礼部尚书王焕之突然出列,声音发颤,“您方才在殿外所言……可是真事?”

    苏怀堂转身面对群臣,缓缓展开双臂。晨光透过殿顶的金色琉璃瓦照在他身上,仿佛从地狱中走出的玉面修罗。

    “昨日,独孤慎意图谋反。”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微臣奉命剿贼,独孤老贼现已伏诛。”

    这个说法让殿内一片哗然。谁不知道二人关系?谁不清楚昨夜发生了什么?但此刻没有一个人敢提出质疑!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反对苏怀堂无异于自取灭亡!殿门外十二铁卫跪地的身影已经说明了一切。

    “简直一派胡言!”

    一道清朗声音突然打破沉寂。苏怀堂眯起眼睛,看向从文官队列中走出的年轻男子——御史中丞沈墨,二皇子皇甫云州曾经最得力的谋士,保皇派的中流砥柱。

    “哦?沈大人有何见教。”苏怀堂唇角弯起来,笑意盈盈地望着他,只是眼神中并无暖意。

    沈墨跨步上前深施一礼,姿态无可挑剔:“指挥使既言摄政王谋逆,又奉命剿贼,一切可有证据?按律,诛杀亲王需经三司会审,指挥使私刑处决,恐难服众。”

    苏怀堂眼神顿了顿,目光如刀扫过保皇派众人:“独孤慎一案……既然诸位大人颇有不满,不若由沈大人主审吧。“

    苏怀堂冷笑一声,似乎在享受这场权利的游戏,沈墨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诧异神色没有逃过他的眼睛。保皇派和革新派双方蠢蠢欲动,似乎都在谋划什么。

    不过没关系,他喜欢猎物垂死挣扎的样子。

    当他大步走出金銮殿时,沿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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