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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言郡主她又装又钓》 70-80(第6/14页)
,“你真的不是……不是明舟哥哥?”
“不是。”薛景珩困惑地摇头,温柔回应,“景珩自幼在临安城长大,确实与姑娘素未相识。”
“可是……”
正当他们争辩这场久别重逢的乌龙时,苏怀堂不知不觉中走到了她身后,冷冷地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地开口,嗓音像檐上落下的碎雪,凉意直往人骨头缝里钻,“我当是瞧见了什么人,把素日最爱的酒宴和歌舞都抛诸脑后,原来是淮安王。”
程久恍若未闻,只拉扯着薛景珩的衣袖不依不饶,“你为何不肯认我,”她转过身看到苏怀堂突然出现的身影时,声音带着恼意和焦急,隐约有哭音,“你是不是此刻有不得相认的苦衷?若是怕第三人知晓胡言乱语,我可以……帮你杀了他灭口……”
“你说什么?!”苏怀堂骤然变了脸色。
薛景珩闻言也是惊诧,慌忙打圆场,“程姑娘天真活泼,果然有趣”,瞧见苏怀堂更阴沉的脸色又改口,“姑娘怕是认错人了……二皇子找我有要事相商,先行告辞。”
薛景珩走后,程久怏怏不乐地沉默,对着满庭歌舞失神,苏怀堂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不解释一下,跟明舟哥哥的旧情吗?”
程久丝毫没有解释的自觉。
半响沉寂,苏怀堂一言不发地盯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寸寸碾过,唇角的弧度一点点收敛,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温情急剧褪去,眼神中带着一种要将她一层层剖开的、毫不掩饰的锐利寒意。
程久耐不住他的目光,不耐烦开口道,“就算是旧情,又与你有什么相干?!”
她赤裸裸的目光坦率地直视苏怀堂,“你这人好没有道理,我可从未关心过你和陵瑛县主的旧情!”
闻言苏怀堂冷冽的神色蓦地一缓,甚至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慌乱。他软了口气,凑近道,“我和陵瑛是年少情谊,如今她已嫁人,便再无相关……”
程久捂住耳朵跺跺脚,“都说了好烦,我今日心情不好,没兴趣听你讲述青梅竹马的话本子,改日吧。”言罢竟要转身离开。
苏怀堂闻言面色一沉,周身气压骤降。他猛地伸手,并非去牵,而是五指精准地扣住了程久的后颈,如同捉住一只不听话的狸奴,迫使她只能顺着他的力道踉跄前行。一路将她逼进客房,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反手关门落栓的声音,沉闷得令人心慌。
作者有话说:
我保证没有狗血三角恋,程久和薛景珩之间清白坦荡,绝无一丝一毫的男女私情!程久真得只是“认错”人,至于苏小公子,应该是吃醋了。
第75章 巫山云雨
“苏、苏怀堂, 你要做什么?”程久第一次突然有些害怕看着眼前人。
鎏金香炉倾倒在青玉案上,玄色蟒纹袖口下,骨节紧绷处隐隐透出青筋, 苏怀堂揽住程久的腰肢,攥住她反抗不老实的手, 琥珀色茶水泼在两人交叠的衣襟处。
轻微的吮吸,混合着唇瓣摩擦的声音许久方歇。
“喘气呀”,苏怀堂红了耳根,拇指重重碾过她唇上不匀的胭脂,殷红在苍白的指腹洇开, 像雪地里溅开的朱砂。
“我不信,你对我没有一丝情谊……”他喉结滚动间带出几分沙哑情欲,“……薛景珩哪里好?他心里可只有福安郡主。”
被抵住的瞬间,程久还能清醒地分辨出是碧螺春的氤氲茶香混着苏怀堂襟前雪松香劈头盖脸压下来。
她后腰硌着的雕花笔架,冰凉触感顺着脊骨攀上来, 却不及他咬在颈侧的齿痕疼。
“你和陵瑛县主的旧情也是如此吗?”程久声音浸着春雨的寒凉, 眼神略过案头碎裂的珐琅茶盏和散落满地的珍珠,“你也会这般扯断县主的珍珠璎珞?”
苏怀堂瞳孔倏地收缩, 惩罚似地扣住她后颈, 将她未完的讽语尽数封进唇齿, 呼吸灼热,声音沙哑, “久久,专心看着我……”
他抵着她的额,气息不稳,语气却异常执拗,少年的声音带着讨好, “我和陵瑛发乎情止乎礼,从未僭越。”
纠缠的吐息间,舌尖蓦地一痛,腥甜的铁锈味在唇齿间漫开,是程久不满咬破他舌尖的惩罚。
苏怀堂动作一顿,眼底的暗色却骤然加深,故作闷哼一声,非但没有退却,反而以更凶猛的姿态吻上去,将那腥甜强迫式地渡入她口中,如同进行一场疼痛的献祭与征服。
半炷香的功夫,程久推开他的桎梏从案上起身,对镜整理松散的领口,声调平静,“劝你莫要对我生了不该有的心思……从遇见之日便告诉过你,我只对定魂珠感兴趣。”
苏怀堂的外袍与她的裙裾凌乱地堆叠在腰间,里衣的系带却依旧完好。他将滚烫的额头抵在她汗湿的颈窝,喘着粗气,再无进一步的动作。
半晌,方仰身坐起来,忍不住又凑上来轻吻上她的耳垂,“别动”,微微喘息间,克制地在耳畔长舒一口气,才不舍地松开她。
程久微微晃神,眸中依旧没有丝毫波动。
苏怀堂伸出手缱眷地替她重新簪发,眼神一瞬间变得凌厉,“我答应许你定魂珠,决不食言……只是,以后若是让我知道薛景珩或者哪个年轻公子敢亲近你,勾的你三心二意,我便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哦?”程久似乎来了兴致,“若是我往后中意了比你生的更美、比你更年轻的小郎君呢?”
“你敢?!”
程久挑眉看向镜中苏怀堂的眼神满是坦荡。
苏怀堂脸色隐约有些变了,重重咬上她唇瓣,“那你也该知道鸣玉公子心狠手毒,心爱的东西,从来不会轻易放手,对吧?”
门外,六娘堵着耳朵坐立难安,犹豫半晌才扣动房门。
“什么事?”苏怀堂声音带着喑哑,不耐烦地起身回应。
“公子,大小姐来了。”
“长姐?”苏怀堂愣住了,“她不是一向深居简出,最厌恶宫宴应酬吗?”
六娘压低了声音,“独孤迦罗趁着大小姐午睡未醒,命乳母带了小公子一起赴宴,大小姐这才追来,要接小公子回府。”
苏怀堂眼神微亮,整理好衣衫,哄着程久起身,“我带你去见一见长姐好不好?”
“不去!”程久沉沉翻了个身,不耐烦地很。
“苏氏倾覆时,我尚且年幼不知事,是长姐将我带大。”他低声问,语气带着几分引诱,还有一种温和的坚持,“难道你不想见见我的长姐?苏氏出美人,苏兰婉可是——天下第一美人。”
程久转过身面对苏怀堂,对“天下第一”四个字产生了一些反应。
苏怀堂轻声笑了笑,目光深邃含着威胁,“如果不去,可一定会后悔。”
“去就去,难道怕你不成?”
暮春的雨丝裹着杏花香飘进碧纱窗,苏兰婉垂眸静坐,似怨含愁,孔雀蓝广袖被风吹得微微鼓起。一头青丝流泻至腰际,衬得那段裸露的后颈愈发白皙,竟泛出一种清冷的瓷光。
她眉眼低垂时,长睫在眼下投落一片淡淡的青影,宛若工笔细细描绘,美得惊心动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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