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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言郡主她又装又钓》 70-80(第10/14页)
——最宠的女人被逼疯,最爱的孩子被构陷至死,竟然都是您这个幕后推手在推波助澜,文帝会不会将您抽筋剥骨、挫骨扬灰,给他们报仇?”
皇甫云州终于瘫坐在满地狼藉里,像条被抽了骨的金线蟒。
“您是该怕午夜梦回时太子和言贵妃向你追魂索命!”上官云棠转俯视着瘫软如泥的皇甫云州,“不过,更该怕的是活人——比如,若薛景珩知道,他誓死效忠的皇室,竟是由一个构陷兄长、逼死庶母的皇子主导;若他爱慕的福安郡主言氏一族,实是毁于您手……您猜,他那份‘忠君’之心,还会不会一如往昔?”
她语气陡转,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当务之急,是控制局势。宫内三万禁军皆听薛景珩号令,他此人忠的是‘君’,而非你皇甫云州。所以,一定要守住你的秘密,守住了这些龌龊,就是守住你的性命和权位。”
“可……”皇甫云州语带迟疑。
她一眼看穿皇甫云州对文帝的顾虑,颦眉不耐道:“至于陛下?一个冤杀爱子、逼死宠妃的‘英明’君主,如今不过是个神智昏聩的可怜老人。就算他‘幡然醒悟’,隐约猜出承文之乱背后的真相——”
她微微一顿,字字诛心:“文帝也会选择闭嘴不言!”
上官云棠冷笑道,“如今后宫以德妃为尊,前朝大臣为你马首是瞻,七皇子尚且年幼不成事,有薛氏薛景珩、韩家军韩硕的鼎力支持,你与独孤慎分庭抗礼,未必会落了下风!哪里还有文帝插手的余地?”
“……他若是个聪明人,为了苟全性命,也只会隐忍不发。坐过那张椅子的人,血早就是冷的,自古天家无父子,文帝比任何人都懂何为‘审时度势’。”
上官云棠话音刚落,铜漏中一滴水珠坠下,几乎同时,子时的梆子声传来,冷硬地穿透院墙,只剩下一室死寂。
——
淮安王府,案头送来的密函在烛火上卷曲成灰,信笺上龙飞凤舞的“文帝已醒”四个字渗着诡异的朱红。
“准备轿撵入宫!”薛景珩放下冷透的茶水,眉头紧皱。
今夜,皇城守卫比平日多出三倍,守卫的银甲在雨幕中泛着鱼鳞般的冷光。
锦衣卫的脚步声逼近,守将的青龙金刀横在宫门前,“淮安王留步!“
薛景珩掀开轿帘:“听闻圣上苏醒,微臣特来觐见问安。”
“任何人都不见!”
薛景珩颦眉,“这是德妃娘娘,还是二殿下的意思?”
锦衣卫统领王铮是个直爽忠心的汉子,在御前伺候已经有二十余年,素来十分敬重淮安王,客气回禀道,“既不是德妃娘娘,也不是二殿下,是陛下本人的意思。”
“陛下本人?”薛景珩讶异道。
“是,陛下醒来后神智清明,只是一言不发,连德妃娘娘都没跟陛下搭上话。陛下手谕不见任何人。”
——
摄政王府内,夜色沉沉,烛火摇曳。
红漆金饰的屋顶映着烛光微晃,静谧而威严。
殿中央,乌木镶金的大案横陈,摆放着尚未批阅完的奏折,朱笔随意搁在一旁,墨迹未干。
满室寂静,烛火跳跃间,唯有窗外风雨扑簌作响。
独孤慎眼底深沉,似藏着千重风雪,眉头紧锁盯着方才收到奏报——受灾最重的沧澜郡引发雪崩,灾情惨重,村庄已不复存在。
他沉默片刻,目光扫过桌上的舆图,手指落在北地沧澜郡的位置。那里地势崎岖,向来贫瘠困顿,又逢百年难遇的暴雪天灾,此时恐怕流民遍野,尸骨成山。
独孤慎略一思忖,抬手吩咐道,“即刻召五部尚书入府议事。”
片刻后,呜呜泱泱来了一群朝臣,户部侍郎捧着刚刚核算的账册,面色犹豫,“启禀王爷,今年京郊地区旱灾,国库原已吃紧,一时恐怕筹措不出赈灾银两……”
殿中气氛瞬间凝滞,几位大臣互相对视,皆不敢再言。
独孤慎微微闭目,片刻后缓缓睁开,眉宇间一片凌厉。
“户部即刻拨银二十万两,赈济北地灾民。”
户部尚书一惊,赶忙上前质询,“王爷,国库无银,若没有二皇子的吩咐……”
“雪灾的消息不是已经递到二皇子府了么?怎么他有时间欣赏胡璇舞,没有时间筹措赈灾款?!”
摄政王抬眼,冷冷扫过户部尚书继续道:“国可无银,民不可无命。”
言罢转向工部尚书,语气不容反驳,“即刻派人前往沧澜,修筑临时避寒所,调运棉衣、炭火。若粮仓倒塌,令粮行开仓放粮,一应支出,皆从王府的私库先行拨付。”
户部尚书眨了眨眼睛,终于闭上了嘴巴。众臣闻言,皆低首称是,不敢再多言。
朝臣们陆续退去,三三两两或低声议论,或心怀各异,唯有独孤慎端坐在案台后,目光深沉如墨,手中茶盏微微晃动。
“父王!”忽然,一道年轻却带着些许不满的声音自殿门处传来。
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寒气刺骨的寒风裹挟着雨水直灌而入,烛火瞬间被吹得剧烈摇晃,案几上的公文被掀翻搅乱。
独孤慎不曾抬头,只是缓缓伸出手,将案上那支被风吹倒的笔执起,声音压过风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进来说话。”
摄政王的独子——世子独孤迦罗快步走入,眉头微蹙,眼中满是不解与愤懑。
“为何要从私库拨银?”独孤迦罗微微拱手以示见礼,语气里压着不甘,“户部是顽固的保皇派,户部无银,自可向氏族大家、各地勋贵、商贾筹集,由皇甫云州去愁去想办法,何必动用我们府中钱粮?”
摄政王瞥了他一眼,淡淡放下茶盏,声音不急不缓,仿佛早已料到他的来意。
“你觉得委屈?”
独孤迦罗抱怨地皱眉,不满道:“那是父王数年积攒的家底,理应用在更紧要的地方,而不是填补朝廷亏空。”
啪!
茶盏重重落回几案,溅起几滴温热的茶水。摄政王抬眸,目光冷冽,如同千里外那未曾融化的冰雪。
音量轻轻,却轻蔑,“不明事理的蠢货!”
作者有话说:
最近有点焦虑,每天清晨都容易早醒,准备码完字去看中医调理调理。谢谢各位小读者看到这里,希望你喜欢这些故事和人物,蹲蹲收藏、评论呀
第78章 天象异
独孤迦罗闻言身子一僵, 却仍是倔强地站立不动。
“你懂什么是‘紧要’?”独孤慎语气森然,缓缓起身,袍袖翻动间透出压迫之感, 步步逼近自己的儿子。
“难道你真以为,我拨银赈灾, 是为了救济百姓,做千古留名的圣人?”
独孤迦罗闻言心头微震,额间渗出些许冷汗,但仍是不解地问道:“孩儿愚钝……”
摄政王冷笑一声,抬手拍了拍儿子的肩, 语气缓和下来,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如今保皇派和革新派在朝堂上斗争的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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