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郡主她又装又钓: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言郡主她又装又钓》 30-40(第5/15页)

刚刚在台上弹唱了一首琵琶小调,艳惊四座?”苏怀堂神色震惊。

    “你也在呀,”程久好奇地地看了他一眼,“那都是老鸨找人替我弹的。我只负责最后登场亮相就好了。”

    苏怀堂恨恨咬牙,最终抱起琵琶,自己动手拨弄起来,泠泠琴音不绝于耳。

    “听闻有贼人闯入,久久姑娘一切可好?”

    窗外人许是对江绍明的身份有几分顾忌,未敢擅自闯入,只隔着门询问。

    苏怀堂瞪着程久,泛起一身威胁的杀意,“我呀”,程久朝他露出一个安心的笑意,“一切安好,并未见到贼人。你们在周围守好,不许进来扰了江公子的兴致。”

    晨曦降临,宝月楼的灯火依旧不歇,琵琶声整夜未停,苏怀堂的手指泛着血痕。

    程久睡了半晌方醒,右脸颊上还沾着桌上的瓜子皮,评价道,“听不懂,就是起初杀气太重,后半夜哀怨太重。”

    天亮时,五邪孤身寻来,“少主,你没事吧?属下们沿着客栈附近搜寻了一整夜。”

    苏怀堂微微挑眉,语调温平和煦道:“受了些皮肉伤,并无大碍。”

    从千面罗刹手中逃脱,竟然只受了皮肉伤?五邪心中一惊,却依然笑着答道,“少主福泽深厚,是手下无用。”

    程久睡醒了,披上外裳从内室走出,手中捧着一盏热茶,眼睑轻垂。

    温热的茶气缓缓升腾,带着几分清香。她轻轻抬手举到五邪面前,指尖轻触茶盏的边缘,茶水在手中悄然晃动。“大人请用。”

    苏怀堂从不近女色,五邪没料到屋内还有其他人,他眼中掠过一丝诧异,再瞧着苏怀堂神色自若,便随手接过茶盏抿下一口,玩笑道:“少主似乎因祸得福,得美人相伴。”

    程久缓缓低下头,眼角轻轻瞥向苏怀堂的位置,而苏怀堂则微微侧头,眼中却透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向她招招手,“久久,过来。”

    程久闻言轻快地而走到他身侧,学着舞姬伺候恩客的样子,跪坐在苏怀堂脚边,像只温顺的小兽,亲昵地向主人讨好。“公子,可不许忘了昨夜的承诺。”她微微仰头眼神深情。

    苏怀堂的目光一瞬不离地注视着她,一双丹凤眼里微微上挑,带着些许宠溺,“难得见你如此乖巧,倒是让我有些不习惯。”

    看着她恭顺的姿态,苏怀堂眼底神色复杂。“久久放心,你……如此待我,我一向恩仇分明,绝不食言。”

    程久低下头,任由苏怀堂的手指穿过她披散的发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苏怀堂撑着身子站起来,看向五邪的眼神却越发犀利:“你是什么时候投靠了独孤迦罗?”

    作者有话说:

    猜一猜这对“各怀鬼胎”的盟友,下一步会先捅刀,还是先动心?

    第34章 跟我走

    五邪瞬间僵硬, 瞪大了双眼恐惧地盯着苏怀堂,脑海中掠过一丝慌乱,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苏怀堂只是失望地看向他, 眼中掩藏不住的冷意逐渐浮现:“你是觉得我不会察觉吗?若不是这次行踪暴露遇到千面罗刹,我仍不敢相信独孤迦罗安插在我身边的卧底竟然是你?”

    五邪心跳加速, 紧张与愧疚交织,双手微微颤抖着。

    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暴露,想要悄无声息地退出这一切,却已经不可能。

    突然猛地一扑,欲趁苏怀堂受伤拼死一搏, 却在跃起的瞬间,胸口一阵剧痛,整个人踉跄后退,鲜血从口中喷出。

    他的眼神开始模糊,紧紧抓住胸口, 血液从嘴角溢出, 心口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可怕的青紫色。

    “你……你……茶中有毒……”

    他指着程久的方向,张开嘴, 想要说些什么, 却只吐出一口鲜血, 眼中的恐惧愈加浓烈。想要反击,却只觉气力全无, 四肢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

    程久好奇地伸出手,想要把玩苏怀堂手腕上的白玉佛珠,被他嫌恶地甩开,登时便有些挂脸,好在很快被五邪吸引了注意, 耐着性子解释道,“大人说自己搜寻公子整夜不曾歇息,身上却是隐约百合熏香的甜腻,若是无意沾染,整夜寒风吹拂气味也该散了。”

    “你做得很好”,苏怀堂拉起程久坐在怀中,为她扶正了鬓上的发簪,声音如同低沉的琵琶音,贴近她的耳畔,惹得她错愕地躲开。

    “所以,五邪为什么?为什么背叛我,投靠独孤迦罗?”

    五邪气息微弱,眼神却是恨意,“苏怀堂,你不过是独孤慎收养的义子,是摄政王手里的一把磨刀石,迦罗公子才是摄政王的亲生血脉,匡扶迦罗公子乃是正道!”

    苏怀堂微微闭眼,似有不忍,“看在你跟随我多年,我会给你个痛快。”

    不断涌出的红色液体在波斯毯繁复的牡丹纹上肆意漫延,浸透了丝绒,温热粘稠。

    处置完五邪,苏怀堂神色有片刻怔楞,他默默站在那里,不置一词。

    半晌,玉琢般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浅笑,那双狭长上挑的丹凤眼里没有丝毫暖意,目光却如淬了毒的薄刃,寸寸环视周围。

    最终,唇角弯起似笑非笑的弧度,瞧向程久。

    窗边残烛摇曳,映着程久鹅黄的身影——她此刻正垂首凝神贯注地将凤仙花汁细细涂匀,仔细染着指甲。

    似乎觉察到苏怀堂长久停驻的目光,程久抬眸望来,眼底深处无波无澜。

    “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苏怀堂清越的嗓音打破沉寂:“我如今身受重伤,而姑娘身手不凡,一路上或许少不得姑娘的帮忙照顾,等安全到达漠北大营,我保证会用定魂珠酬谢!”

    小指最后一抹嫣红落定,程久才终于打破静默,清凌凌的眸子映着残烛萤光,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公子觉得,凭你这副重伤模样,出得去宝月楼?”

    话音刚落——

    “吱呀”一声,厚重的雕花木门被推开一条缝,刚好够一张脸探进来。

    那张脸瞬间攫住了苏怀堂的全部心神,让他如坠冰窟,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几乎要拔剑相向。

    那不是一张正常人的脸。

    半张冰冷的、打磨得并不算精细的青铜面具深深嵌入皮肉,只露出沟壑纵横的下半张脸。

    肌肤像是被无数把钝刀反复切割后又投入烈火灼烧过,皮肉扭曲翻卷,颜色深浅不一,凝固成一片令人作呕的、如同干涸河床般的地貌。

    面具中露出的眼睛布满血丝,瞳孔深处却燃烧着一种近乎野兽般的、固执而空洞的光芒。

    来人穿着打更人常见的灰蓝色粗布短褂,看起来四五十岁。就那样突兀地、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像一尊从地狱裂缝里爬出来的、活着的、生锈的恶鬼铜像。

    苏怀堂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雁翎扇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阿丑的目光越过了苏怀堂和程久,直勾勾地盯着地上五邪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然后猛地抬起头,眼神终于聚焦在苏怀堂脸上,声音嘶哑却异常焦虑地重复道道:“不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