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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白月光她每天作死》 60-70(第20/21页)
,不陪着怎么有机会使坏捣蛋,让阮舟讨厌她呢。
赤歌抱着书桌腿一脸坚决,不走,就是不走!
“呵。”这可把阮舟逗笑了,明明不情愿,怎么现在还做出一幅决绝的样子。
阮舟神色认真,“不走也行,但你要保证往后做事不可儿戏,需静心养性。神殿虽然事务极少,但每一件事都是要事,假如你以玩乐的心态做事,那还不如趁早去休息。”
哪怕是这样严厉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也带着无尽的温柔。
但凡换一个人前来,恐怕都会沉溺在这份温柔里,可来的偏偏是赤歌,一个对做神女毫不上心,对神官也没有半点觊觎的女子。
她甚至还在心底吐槽道:“听到耳朵起茧子的大道理,倒不如把最后一句换成‘不如趁早回麒麟族地’,那她一定双手双脚赞成,麻溜地滚回去。”
为了完成自己被“辞退”的大业,赤歌用力一点头,表示自己听明白了。
阮舟放下笔,道:“既然你听进心里去了,正好我察觉到有人在攀登神山,要做什么都写在书里,拿去好好研读,登山的人就交给你指引了。”
说完他递出一本蓝皮书籍,很薄的一本,估计只有三四页,叫折子可能更合适些。
赤歌接过书匆匆退下,在门口就翻开书阅览了起来。
“芜尽山,心中无尽则无尽,意志坚定则有尽。”赤歌默念着上方文字。
总之,阮舟的职责就是守着这座芜尽山,守着这座神殿,为前来寻求帮助的人指点迷津,但能不能成功还得靠求取利益者够不够诚心。
登上芜尽山便是第一道考验,而现在,阮舟把这一任务交给了赤歌。
她还是第一次干这么正经的事,心中跃跃欲试,表演的欲望也是从心底呼之欲出。
顾不上研读书中内容,赤歌扭头就奔下神山找到了那两名登山者,化成了一名受伤的女子,“哎哟哎哟”直叫唤。
明明书中只叫她指引,她却戏瘾犯了偏要来一段。
那两人也算好心,自己都要冻成冰棍了,还是过来将她搀扶了起来,赤歌连声感谢的同时轻轻咳嗽了几声。
状似深沉地说道:“有心者放眼望去就是山顶,无心者走得再久还是雪地。”
把那些人说得一愣一愣的,紧接着她就嘻嘻哈哈笑道:“老人家常说的,芜尽山存在的道理,我也就是随口一说。”
等那二人继续登山走远,赤歌捂嘴偷笑只露出一双眼。
这番话何其熟悉,这双笑眼恍如昨日,不就是那个冰堡中的孕妇吗?!
阮明烛直呼离谱,结果搞了半天,全是“熟人”?
可马上阮明烛就发现了一个大漏洞,一个已经去世的人怎么会在她和池清焰登山的时候出现呢……
只是看了这么点片段,这个问题阮明烛压根想不通。
往后,赤歌更是用行动证明了她没听明白,依旧是今天撕烂一本阮舟的心爱之书,明天打碎一只贵重的摆件,后天贪酒宿醉睡到正午依旧没醒……
日夜更迭,阮明烛眼前的场景换了又换,她都嫌赤歌烦了,阮舟却是每每心平气和地说教,赤歌再犯,再说教——
反正就是绝口不提让她回麒麟族地的事。
这日阮舟依旧在书房中作画,但他笔法潦草,明显心不在焉,往日里不断吵闹打乱他思绪的赤歌不在,倒是让他越发的静不下心来。
又画了几笔不满意的,阮舟叹了口气,放下笔将一团糟的画作揉成团丢弃,径直走出了书房。
阮舟每日的动线无非是寝殿到书房,书房到寝殿,偶尔抽空去炼丹房炼制一些丹药,这也是阮明烛最喜欢的环节。
阮舟炼丹的技艺也绝对精湛,而且芜尽山上的药材多如牛毛,每一次开炉,那种药香简直令人心神陶醉到倾倒。
音姝也是炼丹好手,看来她和阮舟之间还有共同的爱好,阮明烛摸着自己的下巴如是想到,恐怕她这无师自通的炼丹能力也是拖了这二位的福,良性遗传所得。
阮舟走在前面,可前行的方向却是炼丹房的背面,阮明烛疑惑地跟随着他,就想看看他今日突然发生转变是去做什么。
绕过几处拐角,只见阮舟停在一处寝殿门前,纤长的指尖叩起,敲了敲殿门。
无人回应,阮舟隔了一会又敲了敲,再次停留了一段时间后,终于是按捺不住担心推开了殿门。
“咕噜噜噜——”推开的殿门带动了一只酒瓶的滚动。
阮舟看向矮桌上趴伏着的女子,眉心一紧,神殿中住着的另一人还能是谁,当然是赤歌啊!
赤歌脚边好几个酒瓶散落着,恐怕昨晚是一人独饮,喝多了醒不过来。
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只不过是阮舟第一次亲眼见到,阮明烛望着喝到烂醉如泥的女人,想着这次赤歌应该可以如愿所偿地回麒麟族地了。
可下一秒她就呆住了——
阮舟小心翼翼地给赤歌披上了一件外套,只见他默默收拾着屋内的残局,说一句任劳任怨也不为过。
最后也没舍得叫醒赤歌,临走时,阮舟深深望了一眼趴在桌上的女子。
前往赤歌寝殿的路上,他想明白了一件事,难怪历任的神殿之主都会允许神女的存在,这感觉只有自己亲身体验过后才能知道。
习惯了身边有一人吵闹,就半点安静也受不了了。
阮舟无奈地笑了笑,最终才恋恋不舍的将殿门合拢,独自一人重新走回了书房,脚步似乎也比来时轻松不少。
阮明烛就在他身侧,他的神态她看得一清二楚,阮舟眼神中的柔意深邃如井,让人心惊,而且……那眼神中分明是夹杂着爱意的!
不可能!!!
阮明烛心中惊呼,阮舟要是喜欢赤歌的话,音姝怎么办?她阮明烛又从哪来?
所有的疑问仿佛都堆积在了一起。
此时,阮明烛只能疯狂安慰着自己:
音姝和赤歌都爱穿红衣,说不定她们之间也有渊源,转世?共魂?说不定就是一个人呢!没错没错……
数月里,阮明烛看着阮舟越陷越深,对赤歌藏着浓烈的爱意,她每每看见都是心绪难平,只能拿之前的那套说辞来安慰自己。
可这一想法很快就被碾成了碎渣——
芜尽山上暴雪交加,这日阮舟又交代赤歌,说是山中有一名登山人,赤歌对这套流程早就娴熟不已,立即动身前往了雪山中,精准地找到了那名登山人。
这次她化作一个饥寒交迫的小姑娘,可怜巴巴地寻求帮助,登山人当然是好心将她救下,可还没等她发问,那人却先发制人:“快说吧,怎么样才能登上这座山,我没时间和你在这演戏。”
说话者身穿红衣、头点凤钗,抱胸凝视赤歌的样子像极了一只看透一切的狐狸。
看着眼前的女人,阮明烛越发心悸,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给厥过去了。
“妈,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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