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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白月光她每天作死》 50-60(第10/23页)
色彩,再叫人知道天帝和魔族同塌而眠还育有一子,传出去只怕不只美谈不在,称作丑闻都要被路过的野狗唾弃一番。
作为天帝器重的臣子,元丹青不仅知道很多隐秘,当然还得保守这些隐秘。
见她神色逐渐平静,元丹青试探着松开手,神色认真道:“这件事你就当从不知道,对你而言,并无好处。”
这点阮明烛心里清楚,她也不过是想求个真相,也好心里有底,既然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那就点到为止。
“那我换个话题。”阮明烛面带微笑,侧身绕过元丹青,看着干净整洁的事务台,问道:“司命大人,为什么吟风太子这次犯错,只关了一个月?刚才他还在你门前叫嚣,故意找借口欺负清焰仙君呢。”
她留的字条和留影石,元丹青肯定是看见了的。
提起这件事,元丹青不自觉皱眉,直言道:“你未免把天帝想的太愚蠢了些。”
起初他看到留影石中的内容时的确深受震撼,但还没来得及向天帝汇报,回过味来就察觉到了异常。
吟风太子性格火爆,做事不计后果是真,那么在得知韩鸣是魔族内奸后真的能做到如此淡然的接受还出言威胁吗?最重要的是,阮明烛向他讨了两块留影石——
清焰仙君一事至少发生在眼前,但吟风太子那时才刚得到释放,阮明烛却像是能提前预见他要威胁韩鸣一般。
稍加思索就能想到是阮明烛在拿吟风太子开刀。
“若是把留影石中的内容直接呈上,不仅吟风太子不会受罚,还有可能会牵连出藏在后面的你。”元丹青叹了声气,显然不赞同她对此事的处理方式。
阮明烛挑了下眉,问道:“所以你是只把吟风太子在清焰仙君那块说的胡话交给天帝了?”难怪云潋到现在还没被放出来。
元丹青摇了摇头,“非也,两块留影石我都呈给了天帝。”
“嗯?”阮明烛发出疑问。
“清焰仙君的事我报给天帝只是希望他心中知晓,吟风太子个性太不受控,如我此番说出实情,天帝降罪,那吟风太子不敢与我对质,就一定会迁怒清焰仙君。
所以我恳求天帝随口安了一个罪名给他,既能以示惩戒,也能维护兄弟之间的和平。”
吟风太子在天界横冲直撞,一出牢狱就迫不及待惹事,能治他的罪名一页纸都写不下,随手挑一个不是难事。
“所以吟风太子只关押一个月就被解禁了,至于韩鸣这件事……”元丹青快速瞥了阮明烛一眼,“我与天帝说是我有所怀疑,才变成吟风太子的模样刻意去炸他的。”
听到这,阮明烛的表情凝固了一瞬,转而化为感激。
饶是阮明烛也不得不佩服元丹青的处事能力真是顶级,处处到位,事事妥帖,自己不沾腥的同时还能考虑到别人的处境。
沉吟片刻,元丹青敛眸反问道:“你知道在我说清事件原委后,天帝说了什么吗?”
阮明烛:“什么?”
元丹青眸光微沉:“天帝说韩鸣是内奸他早就知道。”
此话一出,阮明烛心中忽然“咯噔”一声,这算什么?明知道有内奸里应外合,还不告知云潋,险些害得他在战场受创不说,还顺着韩鸣的意思将云潋关押水牢这么久!
“天帝此番举措也不能说全错。”元丹青话到一半,就收到了阮明烛瞪人的目光,轻咳几声道:“咳咳,确实对蓬莱少君有些不公,但也是为了大局考虑。”
阮明烛“哦”了一声,不满地问道:“什么大局,说来我听听?”
元丹青娓娓道来:“你和我只是立场不同,你站在蓬莱少君的角度看,觉得他一心为天界,反而成了一个牺牲品,但我站在天界角度看,一个在明处的内奸可以随时注意他的动向,比藏在暗处的人可要安全的多,想必天帝就是这样想的。”
看来是自己深入魔族做过卧底,做出心得来了,阮明烛不由评价道。
难怪她之前会觉得原文中的这段剧情奇怪,对于云潋为何被放出来的理由描写的含糊不清,原来是有天帝在操控这一切。
阮明烛独自思衬之际,元丹青小幅度踱步叹气的样子显得有些不安,他自始至终也没忘记自己的命簿上所提到的内容。
一月以来,元丹青夜不能寐,担心之余,全凭一句“死于眼前”安着一颗心。
毕竟从字面意思理解,不在眼前,即不会死。
元丹青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你接下去准备做什么?”
他清楚记得阮明烛独自去魔族是为了蓬莱少君,这次回来不见她有愁绪,想必是得到了斑斓咒的解法。
而这点也同样是阮明烛寻来司命殿的原因,她仰头笑道:“不知司命大人可有帮我照顾云潋?他在水牢中可好?你……没有对他提及我的事吧。”
她看似句句在点云潋,实则最想知道的是最后一个问题。
元丹青正色道:“我有定期去看蓬莱少君,他在水牢中情绪稳定,时常打坐修身养性,这点你可以放心,不过他时常有向我问起你。”
阮明烛期待的眼神落在他身上。
元丹青挺着一身傲骨,正义凛然地回道:“关于你做的一切,我一个字都没提!”
阮明烛闻言一愣,心都凉了半截。
元丹青不如直接改名叫老实人算了,刚还夸他处事得当呢,转眼就给她泼了盆冷水,她就在奇怪怎么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云潋的好感度一动不动,敢情是元丹青什么也没说。
阮明烛压抑着胸口的起伏,咬牙道:“真是谢谢您了,司命大人。”
“不用谢,这是我答应过你的。”元丹青微一点头。
不得不说,阮明烛背在身后的拳头是真硬了,这小子真当她在夸他啊!
真是好气又好笑,阮明烛连忙调整好心态,就刚才元丹青的问题回道:“接下来我准备先给云潋把斑斓咒解了,不过此事还需要司命大人帮个小忙。”
虽迟但到。
元丹青第一次感受到惧意,还多亏了阮明烛的这句——“帮个小忙”。
元丹青负手问道:“……先说什么忙?”
“小忙,小忙。”阮明烛嘻嘻一笑,暗示道:“我想见云潋,只有见到他才能解咒不是,这是其一。”
还其一?元丹青开始后悔了,就不该问!
阮明烛眨眨眼,欣然道:“其二是……不知司命大人有没有那种可以让云潋不知不觉昏睡,醒来却什么都记不得的东西。”
每听一句,元丹青的眉尖便挑高一寸,“你这又是要做什么?”
阮明烛见他不应,灰败着脸道:“你不要问了。”
人总有逃不过的定律,就比如越是不让问,便越想问。
元丹青眯起眼,肃然道:“你若不说,我绝不会帮你,连见云潋这事我也答应不了你。”
“那好吧。”阮明烛假意做了一番内心挣扎的样子,状似无奈地叹了一声,“斑斓咒无药可解,唯二的办法,要么下咒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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