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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始乱终弃清冷娇夫后》 50-60(第2/16页)
“好了,这些话,刚刚她们二人已在朕耳边重复过多次。你再说一遍,朕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皇帝不耐地打断,又问:“刚刚你们在殿外说什么呢?朕听着倒是十分热闹。”
“许久不见贵妃娘娘,同娘娘闲话几句罢了。”
沐清欢沉吟片刻,又补充道:“我瞧着,娘娘的身体似乎也不太好,临走时面色不佳,行色匆匆,说不准同父皇一样也是中了暑气。稍后还是让太医瞧瞧为好。”
皇帝嗯了一声,显见是记在心里。
见面三分情。纵然贵妃先前有百般不是,皇帝许久不见,便只记着她的好处了。
沐清欢暗自冷笑。紫宸殿外无数双眼睛盯着,只要皇帝找人来问,便会知晓适才贵妃在殿外失仪,心中难免落下一丝疑影。
父女二人又闲话几句后,沐清欢说:“今日儿臣还携了江淮进宫,为着另一桩事。”
“先前父皇赏赐,江淮一直铭记于心。听说父皇龙体欠安,他也是忧虑不已,执意要随儿臣一同进宫给父皇请安,也为之前的赏赐叩谢恩典。”
皇帝颔首:“他有心了。”
不多时,江淮应召踏入殿内,一通问候谢恩的礼数之后,皇帝赞许道:“朕原先还担心永昭迷了心窍,如今瞧着,你确实品性端良,进退得宜,堪配吾儿。”
皇帝在周全的搀扶下从软榻上起身。刚走出两步,身形却猛地向前一踉跄。
江淮恰好站在一旁,忙快步上前扶了一把。手指触过皇帝的腕间,他的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瞬,很快恢复如常。
又闲话了几句,皇帝眉眼间现出疲态,沐清欢也不再久留,领着江淮起身告退。
虽然皇帝对自己的病情不以为意,但沐清欢若立刻回府,也终究不太妥当。思索过后,她索性带着江淮一同前往瑶光殿,预备先在宫中住上几日,也好借此观察贵妃动向。
踏进瑶光殿,沐清欢正想要领着江淮四下转转,却见江淮面色凝重,欲言又止。
沐清欢屏退众人,听江淮说:“圣上的脉象不太寻常。我斗胆猜测,可能是中了毒的缘故。”
沐清欢心中一震,神情立时严肃:“你有多少把握?”
江淮微微摇头。看诊需得望闻问切。他刚刚不过是仓促间搭到了皇帝的脉搏,并未直视圣颜,实在谈不上什么把握。
若换做是其他人,江淮根本不会说出如此骇人的揣测。但于沐清欢来说,即便只有一丝疑点,也该告知于她,好提早筹谋。
沐清欢松了口气:“阿淮,我并非质疑你的医术。但父皇往日膳食皆有内监试菜。即便真被人钻了空子,太医院众人也不会毫无察觉。”
皇帝登基多年,积威甚重,绝无可能出现整个太医院被人全盘笼络,联手欺瞒皇帝病情的状况。
江淮并未被说服:“圣上连日忙于朝政,体虚乏力,偶然晕厥本也不足为虑。”
“但奇怪的是,圣上的脉象却十分强劲,完全不似羸弱之人,与他骤然晕倒的身体状况截然相悖。”
江淮沉吟片刻:“我年少时随…随一郎中看诊时,曾见过类似的症状。”
“事后查出,是一对兄弟因财产分配生出嫌隙,弟弟心生怨恨,暗中给哥哥下了一种名叫固元散的毒。”
“固元散短期会让人脉象强劲,实则毒素缓慢渗入经脉之中,透支根本。若长期服用,不出三年便会油尽灯枯。”
“这毒的阴狠之处在于,前期隐蔽性极强,并无明显病痛,至多偶然间疲惫体虚,稍加休养后便很快恢复如常,让人难以心生警惕。”
“而等后期发觉时,已然无力回天。”
沐清欢心中微微沉了下去:“这毒常见么?”
江淮摇头:“十分罕见。我…结识的那位郎中,也是在这起案件后翻阅古籍,才摸清楚它的来历。案件中的弟弟知晓此毒,是因其生母来自一西南边陲部族。而固元散,最早便来源于那里。”
“该部族早年研制出固元散,本是给战场重伤濒死的士兵所用,在弥留之时催动气血,令其神志清醒,留下诉说道别的机会。”
“然而此后,固元散却逐渐通过边境地区流入中原,被日渐滥用。边境区域的官府因此将它列为禁药,药方至今也早已失传。”
江淮解释得如此详细,沐清欢心里已然信了五六分。
若真如江淮所说,太医诊不出病症,自然不敢对中毒这种可能妄加揣测。因此众口一词,倒也情有可原。
那么,下毒的人究竟是谁?
第一个浮上心头的猜测便是贵妃。江淮提起的郎中,多半便是他的亲生父亲,也即贵妃的前夫。既然江淮知情,那贵妃很可能也对固元散有所了解,可谓嫌疑最大。
可是,淑妃又为何会知晓皇帝命不久矣呢?
沐清欢一时毫无头绪。江淮提议:“若你打算追查,可以安排我再当面替陛下诊脉。”
“不,”沐清欢立刻回绝,“我安排人先送你回府。回去之后,若没有至关重要的大事,不要轻易出门,更不要对任何人提起你懂得医术。”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2章 母子
送走江淮后, 沐清欢又在宫中待了两日。
回到公主府的次日清晨,兰叶急匆匆走进房内,叫醒了沐清欢:“公主, 昨夜别院走水了!”
沐清欢原本的困意顿时一扫而空:“都处理好了吗?”
“公主放心, 暗卫早已将柳姨娘转移至另一处居所,又在房中留下一具烧焦的女尸。”
“不止如此,别院的守卫还特意做出了试图救人、却碍于火势太大才被迫放弃的假象, 足以让对方以为柳姨娘已经葬身火海。”
“贵妃的动作还真是快。”沐清欢呼出一口气,“只是以贵妃的心机,即便伪装得再周密, 也未必能瞒得住很久。”
她的视线透过窗户远远望向江淮的院落, 不知在想些什么。
从宫中回来后,江淮便照旧回到翰林院上值。
第一日, 他准时回府, 面色如常。
第二日、第三日……皆是如此。
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沐清欢心中交织。她既希望贵妃能尽快找上江淮,以推进这场纷争;却也在心底隐隐期盼,能够再多拖延些时间。
在这样终日悬心的情绪中, 时间来到了第五日晚上。
备好的晚膳已经缓缓冷了下去,江淮却依然没有回来。
有暗卫疾步踏入院内:“公主,江公子今日散值后便被人喊走了。看路线,应当是去了贵妃宫中。”
桂华低声问:“公主,我们安插在贵妃宫里的珠儿, 是否要传信过去打探情况?”
“不必, ”沐清欢沉默良久, 缓缓道,“把菜都撤下去吧。”
另一边,江淮正呆呆地站在金碧辉煌的长乐宫里。
半个时辰之前,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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