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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成皇帝的黑月光[穿书]》 150-160(第10/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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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间郡虽是河间王的封地,但他年纪小,又在此地并无根基,说话倒还不如当地郡守好使。
那郡守一听王季要在此地宴请叶池,毫不犹豫地让出了自家别院,还要把王季派来的管事当成座上宾。
何氏当了赵王妃的陪客,她生性温顺,赵王妃虽然是个爽利性子,但与何氏倒能说得来。她听了王四娘身边的侍女过来回话,先是唬了一跳,等着女儿从前面回来,因着宴上人多,不愿落人口舌,尽管心头急成一团,面上却仍是一片淡然笑意,连眼都不敢往那边看,生怕带出来情绪。
等到这场宴了,王四娘过来搀扶她,她这才反手握住了女儿的手臂。母女俩一上车,何氏就急慌慌地问:“怎么去前面了?”
王四娘避重就轻,道是某家小娘子提议,她们站外面没待多久,就回来了。说完便又往何氏身边坐了坐,抱着嫡母的胳膊,抿了抿唇,犹豫半晌,还是在她耳边小声道:“娘,我见着州牧了。”
宴会上合共就两位刺史,王季是四娘的父亲,旁的还有哪个能被她称为州牧?
何氏唬得拍了她手一下,“可没被外男冲撞了吧?”见女儿摇头,又叹道,“我看你爹是铁了心要将你送过去,我虽不曾见过他,但是既然是叶氏子,其母又是公主,想来品貌不俗,只是这身子忒差。”
她后面的话不好说,王季跟她提的时候一句句都往好处上讲,可是那么个病弱身子,谁能肯定去了就能生出孩子来?何况这位兖州刺史指不定什么时候身体就支撑不住,少不得要从宗族里过继了嗣子,她好好养大的女儿送过去只怕过不上几天好日子,就要守寡养孩子了。
这些隐忧她却不能明着对王四娘说,毕竟是未出阁的女儿呢。
只是她在这边叹一叹,全无半分用处,见女儿见过人后好似有些意动,更是说不出话来。等王季回了后宅,跟她提要宴请叶池,她还要打起精神去做宴客的准备。
就算对这个“女婿”再不中意,总不能失了礼数。
既然是两个人的小宴,除了作陪的几位幕僚外,想必也没旁的外人,何氏正在心中思忖着该如何做,却听夫君道:“将那五石散也备下几份。”
她顿时手一顿,原以为他们这是商量正事,用不上这东西,抬起头,却看到王季脸上的自得,又接着道:“四娘年纪大了,也该学学如何待客,那天便让她跟着你吧。”
闻弦歌而知雅意,她跟在王季身边二十多年,怎能还听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五石散性热,所以在服后必须冷食,饮温酒,冷浴,散步发散。这东西还有另一个功效,就是壮|阳,因服后浑身发热,是以凡是那些世家举行的宴会,一旦开始服散,便是一派放浪形骸的模样,不堪入目。
王季也知叶池未必肯与他联姻,索性想来个生米煮成熟饭。倒不是想将自家女儿送到对方的床上,而是想着,等其服散后,穿着旧衣,散开衣襟出来发散时,要是和四娘撞上,此事便成了。
一个衣衫不整的外男冲撞了闺阁里的姑娘,这岂不是毁人清誉?为了女子的名节着想,总要认下此事了。
他心里打的算盘,枕边人总能摸对个七八分。
叶池却预料不到王季正谋划着如何算计他,接了请帖,到了日子,便乘车前往城外别院。
他对王季并不信任,但两人毕竟尚未撕破脸,别说他一向乐意用阳谋,看不惯那些阴谋诡计,就是王昙那等心思诡谲的人也想不出这么下作的手段来。
虽说只是小宴,但为了显得郑重,叶池还是穿了一身冰湖蓝锦袍,一条暗绛红仙花纹角带系在腰间,下边悬着一块巴掌大的羊脂白玉,长发拿玉冠束了。
他肤色如冰雪,无论是艳色还是素色都衬人。
王季看到叶池这番打扮,脸上便更加和缓,越发亲近起来。在他看来,这是叶池尊重他,才盛装而来。又一打量叶池的品貌,更觉得自己的打算是件完满无比的好事。
这是正儿八经的宴会,既然谈论的是政事,便不能让那等歌女舞姬上前来取乐。
叶池的野心并不大,所求无非是自保,王季虽有野心,但也不敢似陆泽那般直接掀了牌桌,他又有心交好,是以两人之间的气氛倒是颇为和睦。
又有双方幕僚从中插话,笑谈间便将事情商定了下来,便以岳山及沁河为界,分立两端。
叶池心中大定,这番事情谈下,总算落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
上次赵王的宴会上,王季早就注意到了,叶池并不多饮酒,而且后来赵王遣人端上五石散,他也没有伸手。而且那宴会越到后来便越是荒|淫,叶池神色间闪过厌恶,没一会儿便向赵王请辞。
可见此人是不喜这些风气的,倒的确是个端方君子。
不过在这小宴上,他却也不好推拒王季的敬酒。
王季让人偷偷将五石散下在了酒中,量并不大,只是用作助兴。
他却不知,叶池的身体是沾不得这等东西的。
叶池来时,看到面前桌几上摆着冷食温酒,也没多想。世家子们或多或少都有服散的习惯,因此在宴会上的这般布置早就约定俗成,就是生怕有人服了散过来参宴,吃出事来。
他的胃不好,吃不得冷食,就算是寒食节也要用些热的,所以外出参宴,向来只动几口,做个样子,从来没有吃饱过的时候。
因着是王季这位主人主动举起酒杯,他也不能不给面子,于是跟着饮了几口酒。
他虽不能多饮,但酒量却不算小,以往区区两杯酒是绝不能让他喝醉的。可是不知今日是怎么了,酒一下肚,没一会儿就上头了。
原本有些苍白的脸颊浮上红晕,坐也有些坐不住,这种头疼和醉酒倒还有不同,他只觉得身上似火烧般难受,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忍耐半晌,还是起来向王季告辞。
王季却不愿就这么放他离开,见他如今站都好似站不稳,更觉是个好机会,便想将他留在别院休息。
叶池却不能不推拒,他倒觉得如今的状况和他发病有些类似。虽然和王季定下口头协议,单毕竟对这位幽州刺史还是心存警惕,这等情况下当然不敢留下。只说要回去吃药,还是坐上车走了。
谁料直接便晕倒在了车上,候在车里的辛夷急得恨不得长翅膀飞回去,到了府门前,赶忙让人将公子抬回去。她倒是留了个心眼,直接命车夫将车拉进了府里,没敢让旁人知晓。
刚从王家吃宴回来,就昏了过去,这要是传扬出去,岂不是往宴会主人脸上打么?
郑御医年纪大了,总不能让年过古稀的老人陪着叶池来回跑,于是这次跟来的便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夫。
他的医术虽比不得郑御医,但也不差,又有郑御医开下的各种药方子,他只每日为叶池请平安脉便是。
然而这一次却与平时不同,他一将手搭在叶池的腕上,没一会儿额上就沁出汗来,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
作者有话要说:
赶上了!
第159章
叶池的身体虚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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