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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成皇帝的黑月光[穿书]》 140-150(第9/12页)
王倒罢了,偏偏这些皇族并非所有人都像先帝那般能生,有几十个长成的儿子女儿。
他们之中有些人子嗣不丰,只有这么一根独苗,其他孩子大都夭折了。即便还有别的儿子,但世子自小受到的教育便和旁人不同,好好培养的继承人一下子没了,这些藩王怎能不怨?
所以当初成都王的这一跑,其实将许多地方上的藩王都得罪了。杀子之仇不共戴天,若非他在宫中使下作手段杀了荥阳王,有这位骁勇善战的皇叔率兵在外,怎可能如此轻易地让异族入京?
若说当初放异族南下的解言当得一个“毒”字,那成都王就是“蠢”了。
加上在西朝土崩瓦解以后,解言与成都王沆瀣一气,这些王爷更是看旧朝不惯,竟私下里联合成了一股势力,来与旧朝对抗。
在旧朝得知新朝派兵向西推进后,成都王也急了,荆州的地方就这么大,新朝占得多剩给他的就少,于是也派兵出击,谁料却被藩王的联合军队挡了下来。
而就在旧朝战败的消息传出时,新朝也得到了一个好消息——靳砀短短时间内又下一城,拿下了江夏郡!
第148章
靳砀率领的新朝军一路势如破竹, 不过短短半年就占据了荆州的义阳、江夏、武昌、长沙四郡。
江夏郡与长沙郡群龙无首,两位被押送回京的反王十死无生,在封地留下的子嗣也都不堪大用, 没办法代替他们的父亲约束下属, 无可奈何之下为求自保,只能像义阳王那般投靠新朝。
新朝元寿帝为表示好,下旨令江夏王和长沙王二子继承其父爵位。
消息一传到兖州,王昙又是一笑。江夏王倒还罢了, 长沙王的二子却是侧妃所生,而下面又有个只比他小了一岁的嫡次子。如今虽然长沙王没了,但王妃可还活着, 偏巧这位王妃姓解, 论起来还是解后的亲姐。
当初因解言与异族勾结, 使得中原地区大肆辱骂这位国丈, 就连长沙王妃也因羞于认此人为父, 而扬言与其断绝关系。
都说女儿出嫁后就是外人, 但实际上这血浓于水的关系岂是那么容易就能断的?这些世家们之间相互联姻, 不也是为了结两家之好?难不成世家女中还真有那等嫁了人以后就把自己家族抛到脑后的蠢人吗?
如今长沙郡在新朝的管辖范围内, 长沙王妃的这层亲眷关系着实尴尬,元寿帝下的这道旨意未必没有试探的意思。然而正因看出了他的疑心, 长沙王妃又如何敢将身家性命全部托付给新朝呢?为今后计,说不得要暗地里为自己寻找后路。
如今异族在外虎视眈眈, 妄图南下劫掠中原, 而新旧两朝却仍在为了正统之名整日争得你死我活。王昙每每听闻到南边的消息, 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想, 像这样腐朽荒谬的朝廷还有存在的必要么?
他不得不承认, 叶池先前说过的话是正确的。即便推翻了周朝, 只要有这些古老世家存在,再建立起来的朝堂不过是又一个“周朝”罢了。
眼看着旧朝在这场交锋中节节败退,靳砀率军一点点蚕食着荆州,为新朝扩大版图,王昙对此人越发不满。
他想看的是鹬蚌相争的乐子,若是兖州能成为得利的渔翁就更好了,谁想看一面倒的争斗?
无论是成都王还是元寿帝,无论哪个死了他都要拍手称快。若是两人能同归于尽,他更是恨不得普天同庆。
他心情不好便想找人手谈,可惜这段日子天气变化,叶池再一次病倒了。如今的刺史府被也管家打造得如铁桶一般,除非是天塌下来这等大事,否则谁也别想进府打搅叶州牧养病。
不能去找叶子衷下棋聊天,王昙溜溜达达去了兖州州学。
柴靖当初解印后来到兖州,并未想过重新出仕,叶池也深知如今的自己打动不了这位前尚书令。他作为兖州刺史,本州最高长官,官阶不过三品,而尚书令当初可是中央的实权二品大员。
所以他索性邀请这位名士担任州学山长,既不与朝廷相关,又可借其名望将兖州州学传扬出去,时不时两人还能探讨一番天下大势。柴靖在朝堂上数十年,一直深受重用,他随意指点叶池几句就能让他受益无穷。
王昙为人恃才放旷,这在周朝不算是什么缺点,这个时代的人没点特性都不好意思被称为名士。不过也是因为自他来到兖州后,与他关系最好的叶池性情温和,很少与他有口舌之争,其他人他又看不上,所以一直深居简出。
可自从柴靖来了以后,这位原尚书令的发妻是他的表姑,当初还是柴靖为他讨来了清河公的爵位,无论是从哪方面来看,他都不得不和对方打好关系。
两人第一次见面,他便在棋盘上被杀得片甲不留。
自此以后,他就时常来找柴靖下棋。
每次来到柴府,王昙都会受到宁氏的热情招待。王昙这人虽然不太爱与人打交道,但是他却并非不识好歹。
他自幼在白马寺长大,其实与王家人并不亲近,但因王建经常去庙里看他,他便一直挂心着这位二哥。由此可以看出,他其实是个重情之人。
因此对待宁氏这种热心,他并不会拒绝。见这位表姑笑吟吟地看着他,亲手做了点心羹汤送上来,即便他不喜甜食,也不愿浪费这番好意。
然后他就听宁氏道:“再过几天便是花朝节,听说每逢此日州牧便会举行百花宴,届时当地的年轻人都会前去,我还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盛会,季明当日不妨来为我指引一二?”
虽说宁氏找的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但王昙却一下子就听出了其中的含义。
这百花宴说起来雅致,实际上就是给世家年轻男女提供场所见面相看的一个活动。
算起来,王昙的年纪和叶池差不多大,如今早就过了二十五,然而他别说是娶妻,身边就连侍妾都没有一个,府中侍女也没几个,几乎都是家丁小厮。
宁氏最开始还以为这位表侄有龙阳之癖,没看他最经常去的地方是刺史府么?
好南风对世家子来说分外寻常,但若是因此影响了娶妻生子可就成了大事。
女子对这等事总是更加敏锐,何况是宁氏这样有手腕的当家主母?不过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可能猜错了。
叶子衷和王季明这两人更像是志同道合的好友,他们在一起全无半点暧昧情愫。
那季明又是为何一直不娶妻呢?
她一下子想到了王昙自幼在白马寺长大,说不定是因此不习惯亲近女子。何况如今王家只剩他一人,与他亲近些的姑母姨舅又都不在身边,没有长辈帮忙张罗,让他一个小孩子能怎么办?
这样想来,宁氏顿时心中柔肠百转,看向王昙的目光越发慈爱。
王昙自小亲缘淡薄,也因此养成了孤僻的性子。当初叶池偶然去过王府一趟,看到那冷清的大宅院,只呆了一盏茶的时间就告辞离开了,此后再没踏进过他家大门。
他府中下人少,也不乐意他人插手自己的生活,就连身边的一些琐事都宁愿亲力亲为,也不愿被人近身。但是面对宁氏的殷切和好意,他又说不出冷然拒绝的话。
只是如今的他的确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于是只能随便搪塞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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