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皇帝的黑月光[穿书]: 130-1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成皇帝的黑月光[穿书]》 130-140(第13/13页)

不为过,于是派奴婢前去接应。”

    解夫人说的话,这宫中没人敢不遵从。即便她自小和解后一同长大,但在上位者眼中也不过只是个得用的仆人罢了,就连解后如今都仰仗他人鼻息过活,解夫人的话她安敢不听?

    解后留下她本就没指望她能做什么。只不过解夫人将她的人支走的行为,更加坐实了她的猜测。

    待被服侍着换上一身常服,早有乖觉的宫女轻声道:“娘娘可是要去看小陛下?”

    以往解后几乎大半时间都要陪在小皇帝身边,然而今日她听了这话,却道:“不必,我也乏了,去榻上歇歇。”

    她侧躺在床上,将脸朝里,眉眼间却是不同于以往的锐利,原本柔美的脸庞平白多了一丝英气。

    她在心中冷笑,难不成她娘真把她当傻子不成?有哪个深爱孩子的母亲会将自己的孩子认错呢?

    或许在旁人看来,小孩子都长得差不多,尤其是当两人有七八分相似的时候,即便是在熟识的人面前也能以假乱真。

    但是她的孩子是她亲手抚养了数月,甚至许多高门贵妇不屑去做的喂奶换尿布等事,她都曾亲自做过。

    她娘换来的这个孩子的确与她的炜儿很相似,然而在她看来那些不同之处却如黑夜中的星子一般显眼。她的炜儿脸庞更圆,眉毛更浓,睡觉的时候会支出两个小胳膊,而不是向外面那孩子一般老老实实地躺在那里。

    只怕能找到这么一个容貌相似的孩子来,她娘花费了不少功夫吧?

    可惜,这等假冒皇嗣、混淆皇家血统之事,她绝不会允许。

    只是她如今可以说是寄人篱下,就连手下心腹也不一定与她一条心,若想将此事揭穿,还要徐徐图之,不能打草惊蛇。

    她闭上眼睛,心里记挂着这件事,不知何时竟真的睡着了。

    接下来的日子她只做不知真相,仍和往常一样,只是当面对这个陌生的孩子时,她总是会想起自己的亲儿。

    她清楚被换走的炜儿凶多吉少,毕竟炜儿身份特殊,一旦出了什么纰漏,解家根本落不得好。但她还是抱有侥幸的期待,毕竟那是她的孩子,是她爹娘的亲外孙,虎毒尚且不食子,说不定心一软就放了炜儿一马。哪怕今后只是以普通人的身份生活也好。

    六个月的时候,小皇帝终于能坐了。虽说当初解后在生子时难产,但天幸对孩子的影响并不大,生下来的时候就有五斤七两,后来因为照顾妥当,看起来虎头虎脑,白胖圆润,一眼便知是个健康宝宝。

    于是解言为了安抚手下仅剩的世家,终于决定让他们面见新帝。而由于皇帝年纪小,太后垂帘听政也是应有之意。

    解后在被解言告知这件事时,心头一跳,就连呼吸都重了片刻。不过很快她又恢复到了往日娴静的模样,只垂头道:“女儿一切都听爹的。”

    解言看起来对她的温顺很满意,他抬起手拍了拍解后的肩,安抚道:“放心,只是让他们看看炜儿,安安心,看过后就把炜儿抱下去。那么小的孩子乍一看到许多陌生人定会害怕,你跟过去正能哄哄他。”

    解后心中冷笑,面上却仍顺从无比,答应下来。

    上朝这日,原本晴朗了好些日子的天空忽然晦暗一片,眼看着像是要下大雪的模样。

    解言见天色不好心中不虞,脸上自然带出来了一些,有那阿谀之人便上前道:“‘瑞雪兆丰年’,看来今年是个丰收年呢。”

    周朝接连旱了三年,若非收成不好,各地也不至于有那么多流民和贼寇。这人追捧的话恰好说中了解言的心事。

    新帝首次上朝便天降瑞雪,岂不是一个好兆头?

    解言脸色果然和缓下来。

    小皇帝被换上朝服,摆到大大的龙椅上,两边特地放了软枕,将他夹在中间。解后则坐在一丈外的左侧,由一道珠帘遮挡。

    眼看小皇帝健健康康,朝中大臣暂时松了口气。

    他们大都是秦、凉、雍本地的世家,早早就投奔了解言。那些后来依附的人还能反悔离开,但他们却没了回头的可能,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所以即便解言做出了那等不忠不义之事,为了一家老小活命,他们最多只敢在背地里骂上几句,明面上还是要和解家站在同一战线上。

    几个月大的孩子,大家本来也没想着他真能上朝,是以在看到小皇帝健健康康后,解言命人将小皇帝抱下去,他们也都没有异议。

    谁知,这次唱反调的人却是解后。

    她轻启唇道:“且慢。”然后站起身,掀开面前的珠帘,从里面走了出来。

    自前朝就有后宫不得干政的律令,虽也曾有过皇帝年幼,太后垂帘听政,但更多时候整个朝廷是听实权大臣的摆布。

    太后走到台前来,这还真是第一次。

    就连解言都被女儿的举动惊到了。他皱眉,直觉不对,这不像是解后平日的性格。

    他刚要开口,却见解后不再犹豫,干脆利落地指向小皇帝道:“陛下为解家子假冒,今日在此,请大家做个见证!”

    这就像是平地一声惊雷,大殿之上无论是朝臣还是内侍护卫全都被震在当场,半天不知该作何反应。

    还是解言最先回过神,他万万没想到会被自己的女儿拆台,虽然目前还不清楚解后是如何得知的真相,但还是赶忙命人将她拉到后殿去:“胡说八道!还不快将她带走!”

    转身又对朝臣们说:“娘娘与先帝伉俪情深,自先帝驾崩后,娘娘的精神就一直不稳定。”言下之意竟是在暗示自己的女儿得了疯症。

    解后却不知从哪里得来了那么大的力气,竟挣开了两边拉住她的人,大声呼喊着:“我儿天生耳聋,本不可为帝,解言为挟天子以令诸侯,却命人用解氏子掉包,假冒皇嗣。本宫所言句句属实,解言你可敢发誓你从未做过这等欺君罔上、不忠不义之事?”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