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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成皇帝的黑月光[穿书]》 110-120(第8/14页)
迫不及待地率军入京,本以为对皇位势在必得,谁能想到其竟这么沉得住气, 只做了摄政王, 反而搞起了“挟天子以令诸侯”那一套,把泰庆帝摆到了台面上。
这就枉费了叶池这些年的布置,将他放到了不上不下的尴尬位置。
按叶池原本的想法,是让祖镝拿下青州, 王昙收拢冀州,加上他的兖州,如此一来, 三个州连成一块, 守望相助, 正好能与反王和乱党对峙。
可成都王进京后, 非但没杀了泰庆帝, 反而摇身一变成了维护朝廷的功臣。尽管人人都清楚如今的泰庆帝不过是个台前的傀儡, 可是却不能因此而不将朝廷放在眼里。
否则岂不是主动给对方送上了把柄?
待朝廷的封赏旨意传来, 叶池更是苦笑一声。
他与祖镝本就是由利益形成的同盟, 当初他们约定好了要让祖镝执掌一州,那不过是私下里的承诺, 可如今却成了朝廷白纸黑字写出来的公文。
既然能名正言顺地成为青州刺史,又何必与他暗地结盟, 与朝廷作对?
至于靳砀那边, 叶池倒不太放在心上, 经过这么些年的相处, 叶池对靳砀越发信任, 并不认为对方是那等背信弃义的小人。
不过, 虽然靳砀做不出背主的事,但其手下的那些偏将却未必不会有旁的心思,他思忖着要找时间给对方送去一封信。
若说起来,这道旨意一下,让王昙先前的努力都成了无用功。
冀州几个郡守和当地世族之所以被王昙说动,就是因为朝廷风雨飘摇,可成都王一入京坐镇,反倒将局势稳定了下来。
王昙前来寻叶池的时候,刚好看见他正坐在自家后花园的湖心亭中,面前的棋盘上黑白棋子正厮杀得难舍难分。
以往的叶池对下棋并不热衷,不过后来与王昙对弈的次数多了,对手谈终于产生了些兴趣,平日里若是有时间,也会与自己对弈一番。
王昙毫不客气地坐在了叶池的对面,执起了面前的黑子。
他随手将黑子一放,正堵住了叶池看好的一处地方。叶池抬头看了他一眼,“季明竟有时间来找我?我还以为你正担心着冀州如今的形势。”
王昙将左臂放到石桌上,垂首看着面前的棋盘,道:“不过是一群墙头草罢了,只待他们先观望着。倒是子衷这般镇定,让我颇为好奇。”
这道旨意虽说用着泰庆帝的名义,但长脑子的人都清楚其背后授意者为成都王。
成都王的贪财吝啬可称得上是人尽皆知,除此之外这位藩王在先帝的二十多个皇子中并不显眼。因此在得知其成为第一个入京的反王时,众人皆惊讶不已。
许多人以为对方不过是运气好,这才抢到了其他反王的前面,但经这道圣旨一下,叶池却必须要承认,成都王心中还是有几分成算的,或者说,在他的幕僚中确实有几个能拿得出手的智囊。
先是斩了叶池的左膀右臂,收回青州,再放话拿下豫州,展现出朝廷的强势。与此同时,大大方方地封赏有功之臣,又显示了成都王的仁厚和大方。
棒子加大枣,成都王这番恩威并施的手段当真是好。就连吃了个闷亏的叶池也不禁想拍案叫绝。
叶池轻哂一声:“陛下将兖州都督调去做青州刺史,而我在阻挡反王中同样有功劳,难不成还能忘了我?估计这‘单车刺史’的名头终于要卸下去了,兖州军政大权尽归于我手,有何可愁?”
王昙道:“得了一州,失了两州,子衷你这算学可不太好啊。”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何况本就没真的拿到手,有什么遗憾的。”他下了一颗棋子,接着道,“再者,泰庆帝安然无恙,真正着急的人可不是我。”
别看成都王觊觎泰庆帝的皇位,但若说起来,他才是如今最希望泰庆帝安稳活着的人。
至于想要他死的人,实在如过江之鲫,叶池都排不上号。
首先要提的就是率军西行的解言,为了争到正统之名,他并未隐瞒解后身怀有孕一事。
在离京后,也是以此为借口,道是为了保护皇嗣,这才不愿与成都王的大军对阵。
解后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且先不管它是男是女,哪怕是皇子,那也要等到泰庆帝死了,嫡子才有可能即位。
这泰庆帝好好活着,就算解后真生下了嫡子,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又有什么用?
解言为了自己的安危,是肯定不敢再踏入司州的。
要么就把解后送回京城,那样解言手中就少了一个倚仗;可要是他不这么做,又给了成都王重新立后的理由。毕竟哪里有让帝后两地分居的道理?
解言恨得牙痒,本以为自己有解后在手,立于不败之地,谁料成都王竟没杀了泰庆帝,反让他背上了怯战逃跑的骂名。
另一位同样期望泰庆帝早死的人就是宋峦。
当初他收拢了金吾卫,带着这几万皇家禁军逃离京城,准备抢先一步南下去扬州临安。他带走了宋后和皇长子,为了名正言顺,又偷摸顺走了传国玉玺。
然而泰庆帝却仍好好地在京城呆着,这打乱了他的全部计划。
除了这两人外,还有那些提前一步为了自保离京的世家们,眼看着京城的动荡消失,重新恢复平静,他们悔得恨不得长翅膀飞回去。
然而当初他们出京,就代表他们对反王不满,如今就算再回去,也得不到什么好处,索性只好一条路走到底。
有了这么多盼着泰庆帝早死的人,叶池又何必在意?
他徐徐道:“成都王之所以敢这般有恃无恐,就是因为有泰庆帝在手。泰庆帝是大周名正言顺的皇帝,旁人害怕背负谋逆罪名,投鼠忌器,不敢反对站在他背后的成都王。不过俗话说‘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成都王如今拿泰庆帝当筏子,却不料却把他自己的荣辱系在了这条要沉的船上。”
王昙刚下子吃了叶池所执白子的一条大龙,黑子一方局势正好,眼看叶池救之不及,这盘棋局胜负将定。叶池伸手直接将棋盘上的棋子搅乱,笑道:“打破僵局的办法很简单,就看哪一方更等不及。”
原本十拿九稳要得胜的棋局被叶池一手毁了,王昙却不着恼。他手上一顿,将指间棋子扔回到棋笥里,颇觉无趣地道:“你这是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叶池慢悠悠地收拾棋盘上的棋子,“我本就不是最着急的人,何必趟这场混水呢?”
两人打了半天哑谜,原本王昙听说了旨意,还想过来与叶池商议一番,谁料对方在短短的时间内早就想好了对策,全不用他提醒。
虽说让他白跑了一趟,但见叶池身居劣势仍这般清醒,倒让他对其更加高看一等。
不是所有人在形势一片大好之时,忽然功亏一篑,还能保持平常心。
靳砀在收到旨意后,就要前往豫州,收复失地。然而他虽说被封了豫州都督,可当初汝阳王的军队大半被他手下的大将陆泽带走,其早已退回豫州。
也即是说,若他想要进入豫州,首先便要和陆泽的数万大军对上。
他所率领的湖阳军本就是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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