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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成皇帝的黑月光[穿书]》 110-120(第11/14页)
只是小世家出身,容貌中上,并无甚可取之处,唯有温顺的性子还算让他满意。
因自己的母亲是舞姬,反让王季不乐意去宠幸那些地位低的侍妾婢女之流。自成婚后,只专宠正妻,结果两人连生三女后再无所出。
王季的妻子何氏急得上火,眼看自己生不出来,无奈只好为王季寻了一位妾室。
这妾倒是好命,才跟在王季身边两个月,就有了身孕。这一胎王家都小心地伺候着,不料等到出生又是一个女儿。
王季见此后,甩手便走,那妾见他心情不虞,只能默默流泪,没多久就郁郁而终。
剩下这个女儿自小养在何氏膝下,和嫡出女儿差不了多少。
他的前三个女儿都被他嫁给了鲜卑的少主,唯还剩下这小女儿,正值豆蔻年华,他便想故技重施,存了与叶池结亲的心思。
只是不等他遣使者前往兖州面见叶池,就传来了成都王入京的消息,紧接着事情急转直下,叶池短短时间内就失了原本攒下的大好局势。
他于是也将提起来的婚事放到了一边。
他对自己的女儿并不苛待,京中有什么新鲜玩意,或者是时兴的布料首饰,都会派人千里迢迢买回来送进后宅。但对他而言,这和养着可心的宠物没什么区别。
她们存在的价值就是为了让他换取更大的利益,让他能得到更多的权势。
他本还有着隔岸观火的想法,可如今一看成都王进京后,朝廷形势一片大好,其他几个反王不成气候,早晚会被剿灭。
到时候朝廷倒出手来,就会把精力放到乱民起义的并、雍两州,还有其他不服管教的州郡上。
泰庆帝的死活没人在意,但朝廷这般欣欣向荣就令他忌惮了。
中央和地方的关系自古以来便是此消彼长,朝廷强势,对他们这些地方大员来说绝不是什么好事。
然而这等权势更迭的时候,却又是新兴世家崛起之时,一旦压对了宝,那可是百倍的回报。
原本因和主家有隙,王季从未动过搭上中央势力的念头,可如今看着京中的局势,他终是犹豫了起来。
第118章
成都王自入了京以后, 有泰庆帝为人质,可说是虽无帝王之名,却有帝王之实。更因着京外的那数十万大军, 让京中的世家们全都过来向他示好, 生怕慢了别人一步。
作为一个自小就是透明皇子的藩王,如今竟见到那么多原本看不起他的世家重臣向他摇尾乞怜,他的虚荣心顿时无比膨胀。
原本小心谨慎的他无法再保持警惕心,越发自负起来。
在这种情况下, 当面对荥阳王这个无论是身份还是地位都稳压他一头的王叔时,他自然不会有多舒服。
而且他虽然成了大周的摄政王,但毕竟还不是真正的皇帝。他留着泰庆帝是为了自己的名声, 但却不代表他会一直满足于只做个王爷。
他心知若他敢对泰庆帝动手, 荥阳王定不会容他。于是在和幕僚商议后, 将这位王叔派到了荆州去支援镇远侯, 准备将最后剩下的两名反王击溃。
反正先帝留下的儿子多, 死上几个也没什么问题。
荥阳王接到这份旨意时就皱起了眉, 从先前他与泰庆帝的那场谈话中, 他清楚泰庆帝现在的处境艰难, 可以说是如履薄冰。
泰庆帝还想着能依靠他这个王叔保命,绝不会主动写下这道圣旨。
现在满朝文武要么是冷眼旁观, 要么早就倒戈向成都王那边,一旦他出京, 泰庆帝的安全根本无法保证。
但是他又不能明目张胆地抗旨, 尽管谁都清楚如今的泰庆帝不过是成都王摆到台面上的傀儡。
他只能暗地里留下一部分人手, 让心腹见机行事, 自己带着大军赶往荆州。
同时, 成都王为了体现出自己的确是为了大周着想, 想要平叛反王,特地又给新上任的豫州都督靳砀遣去了三万大军。
这三万人并非成都王嫡系,基本上都是遗留下来的六军。本来成都王看着城外那些非自家军队就不顺眼,他为人又十分吝啬,多了这么几万张嘴,这要耗去他多少粮草?
京城敖仓?既然他入了京,那敖仓就是他的了,他这样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怎么可能会为了别人从自己的腰包里往外掏钱?
于是他就把这些零零散散的大军派到了靳砀那里去,并命他率军收复豫州。
兖州的湖阳军已分割完毕,而且既然靳砀成了豫州都督,再住在兖州州府就不合规矩了。
尽管知道这只是做戏,可当靳砀把自己的行李都收拾起来,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他只觉得好像自己的心也空了一块。
他自来到公子身边,就一直住在叶府中。往日虽说时不时就要出门率军剿匪迎敌,可每回撤军时一想到能回来就有种安定感萦绕心头。
他早已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可如今,他却不得不离开这个可以称为“家”的地方。
这让他有些无所适从。因为他知道,这次一别,再想回来遥遥无期。
他像是一头被赶出狼群的孤狼,今后虽可见草原辽阔,却失去了来时的路。
他强忍下心头的不舍和空荡,只如平常那般保持着沉静,率领愿意跟随他的湖阳军,离开了兖州。
他没了公子当靠山,头一个要想的就是粮草的事。
既然两人“决裂”,公子当然不会再为他提供粮草辎重,在他离开时,对方允许他带走一月的粮草,已经十分宽容大度。
然而在这种艰难时刻,朝廷偏偏又派来了三万大军,一下子让他肩上的担子更加沉重了。
更令人气愤的是,朝廷只管派人,却只提供了少少的粮草。圣旨上写得冠冕堂皇,但翻来覆去都是在哭穷,只最后轻飘飘来一句,“辎重粮草可就地解决”。
这基本上就是在明示他,可以就地掠民。
靳砀冷笑一声,掠民?这倒是个好法子,只是他要掠的民可能与朝廷想的不太一样。
豫州的百姓们手里能有几个余粮?若说富裕,还是要属当地的世家和豪强。
他的眼神沉沉,先寻了个地方安营扎寨,然后将斥候派出去,先把当地的情况摸清楚再谈其他。
*
靳砀这边为了粮草正想着如何打秋风,吃大户,反观陆泽和白固虽粮草不愁,但烦心事未必比他少。
虽说反了汝阳王,直接掉头回了豫州大本营,一时半刻能保证他们安全无虞,可如今朝廷稳定,早晚会派军前来。
陆泽虽自傲,但却不自大。
他虽自恃在兵法上颇有见地,可也清楚何为一拳难敌四手。即便他是天纵奇才,若是对上比自己多了五倍、十倍的人马,也要只有战败的命。
何况他又并非是那等天才之人。
而白固虽能帮他将后勤安排得妥妥当当,可若无法开源,不过是坐吃山空罢了。
归根结底,这两个人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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