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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成皇帝的黑月光[穿书]》 100-110(第6/14页)
他可称得上是倾巢出动,留下的兵力并不多。
一开始青州的世家们两不相帮,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不急着站队。只想看看五王和朝廷哪方占优势, 他们再决定好投靠。
可等到他后来在兖州与都督祖镝对峙,被拦截在任城郡外三年,这帮世家觉得济南王的胜算实在有点低。何况这五王也并非铁板一块, 先前没听说他们的关系如何亲近, 不过是因利益走到一起罢了。
就算济南王真的有了闪失, 其他四王也不会为了他而与青州的世家作对。
胆子一大, 趁着济南王不在, 这些当地的地头蛇便悄悄将济南郡蚕食分化。他们可不是第一天得知济南郡的好, 这些年来, 看着济南王靠着这块封地赚得盆满钵满, 眼睛都羡慕得发红。
世家们都有着一股狼性,吃到嘴里的好处别想让他们吐出去。加上济南王被祖镝打得跟个受气包似的, 特别丢人地有大军傍身还想往回跑,这帮人就更不能放他回来了。
反正青州距离战场远着, 无论是四王还是朝廷, 一时半刻都倒不出手来处理青州的事。
这下子算是把济南王堵在了半路上, 一边是祖镝率领的气势汹汹的兖州军, 一边是青州本地的世家豪强, 他们还联络上了青州刺史, 如今就是青州军在阻拦他回济南郡。
济南王一个有钱有兵的藩王,又是先帝名正言顺的儿子,被欺负得眼泪汪汪——不是形容词,济南王是真的趴被子里哭过。可等到第二天顶着肿成桃子的眼睛,还是要长吁短叹地想该怎么办。
事到如今,他对一开始打他的祖镝没那么多怨念,整日都在骂的反倒是青州那帮趁人之危占了他地盘的世家。
尽管手上有兵,但没有良将带领,与敌人对上不过是给对方送功绩罢了。
若是给其他四王送信,先不提人家会不会派兵驰援,就算真来救他,无论是哪一路军队,距离他都不算近,远水救不了近火,还没等到援军,估计他已经先一步败于兖州军与青州军的两面夹击下。
那么在他面前剩下的就只有两条路,无非是降于兖州还是降于青州的区别。
若论起来,他与青州官员打交道更多,但一向脑袋不太灵光的济南王这次却难得长了点心眼。
看青州如今的情况,只怕恨不得早点抓了他这个犯上作乱的反贼,好名正言顺地瓜分济南郡。反而是兖州这边让他更安心,别的不说,至少祖镝和他对峙那三年没少放水,要想抓他早就动手了。
尽管着急,但他又没办法直接跑到祖镝面前去,把要投降的事当面告诉人家。只能一边顶着青州军带来的压力,一边派出使者去见祖镝。
祖镝是在得到王昙送来的信函后,才决心攻下济南王,并思忖着该用怎样的理由进军青州。
发现济南王派了使者前来,他有些好奇地让人进了营帐,接过济南王送上的信件,看到上面的话顿时啼笑皆非。
这位济南王,如今被打得如同丧家之犬,竟还想留些脸面。他在信中说得委婉,但祖镝却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的意思。说是议和,实际上不就是投降么?
上面又道会为兖州刺史与都督送上大笔见面礼,祖镝算了算这些东西的价值,即便是出身世家的他,也不禁有点心动。
这世上的人,蝇营狗苟不过为名利二字,济南王提出来的“利”,只怕会打动这世间百分之九十的人。
不过此事他却不能擅自决定,于是修书一封并附上济南王的信件,快马加鞭送往兖州州府。
叶池最欣赏祖镝的一则是其审时度势的眼力,二则是其有自知之明。祖镝是名武将,他虽然于战场上颇有心得,但实际上在仕途上确实不顺,年过不惑,才因得王昙指点,成了兖州都督。
一来是有小人作祟,顶头上司沈邑看他不顺眼,因此一直压制着他,二来也是因他的确不擅官场上的这些手段。
看着叶池年纪轻轻就成了兖州刺史,祖镝不是不羡慕的,他在对方这个年纪的时候,不过只是一名不入流的俾将。
但他却并不因此而嫉妒对方,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既然他没有从政的天赋,自当扬长避短,对于自己不擅长的事,尽交给旁人去。
叶池在接到祖镝的信件后,便是一笑。
别的不论,单说心性,这位济南王倒是个能屈能伸的人物。
他本来的目的就不是为了对付济南王,而是想拿下青州。若有济南王这位对青州熟悉的藩王在前方带路,得到青州的把握就更多了几分。
而且他虽然赚得多,但养兵花的也多,济南王提供的那批“赎金”他也有些兴趣,反正是人家白送的,不拿白不拿嘛。
他提笔回了一封信,言道若济南王信中的话属实,便接下了这份投降书。
不过既然得了这份好处,自然就不能做那翻脸不认人的事。济南王送上了自己的诚意,他也要保证对方的安全才是。
事实上,本来他就没想过把人交给朝廷。对于现在皇位上的泰庆帝,叶池是一点好感都没有,能给对方找些麻烦,他求之不得。
济南王派出使者时其实心中十分忐忑,他并没有把握祖镝会接下他的降书。但是事已至此,他只能去试上一试,其实在被堵在兖州任城的那三年,他就一直在后悔。
他怎么就被汝阳王的花言巧语蛊惑了呢?
他除了钱以外,一无是处,就连这块肥得流油的封地还是他娘去世前为他要来的。明明宸妃在世时那般受宠,就算是爱屋及乌,他总能沾上些光,但是他偏偏是个烂泥扶不上墙。
每当他在宫中受了委屈,他不止一次想过,若是宸妃仍在,他的处境绝不会像如今这样艰难。但就连这样的怨恨在他的心中也持续不了多久,就散了。
所以在使者带回祖镝的回话,对方道接受他的提议时,他第一时间竟怔了一下,在脑海里又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紧接着他的眼中就射出了死里逃生的光芒,他几乎要喜极而泣。
原本一直在心口憋着的一口气总算能放松了,他赶忙传令下去,让大军不再与兖州军对抗,大开营门以示自己投降的决心。
没过多久,祖镝便派来使臣,来请济南王前去。
济南王心又重新提了起来。离开自家营地去往别人的地盘,双方原本又是敌对势力,这的确让他有些不安。
但紧接着他又想到,若是祖镝想要动他,哪里还用得着假装接受他的投降来骗?祖镝的实力本来就比他强上许多,用不上多少功夫就能把他抓了送到京城去。
这样自我安慰着,才心惊胆战地跟随来人去了兖州军的营中。而对于他想要带上一队亲卫的请求,对方也没有拒绝,这让他心里更加安定了几分。
却有些好奇,祖镝找他能有什么事?
祖镝在收到叶池的回信后,有些震惊于这位年轻的兖州刺史的野心。王昙和当今圣上的情况他当然也听说过,既然王昙与叶池的关系亲近,这位叶州牧对泰庆帝应该也颇有微词。
加上京城传出来的各种荒唐事,祖镝只以为对方是想要冷眼旁观,偏安一隅,等到安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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