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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成皇帝的黑月光[穿书]》 80-90(第18/19页)
,他们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将其拱手让人。哪怕有一定风险,但一想到背后可能带来的巨大收益,他们便能克服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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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靖先前向泰庆帝提议将王家的爵位授予仅剩的王四子,算是勉强挽回了一番皇帝的颜面,因此得到了皇帝的青眼。
可他却并不为此而感到喜悦。
自从五王谋逆后,每次他回到家中,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这次也不例外,只是在听闻有兖州的信件送来时,他仍有些惊讶。
他在脑海中将有关兖州的重点人物调了出来,与他熟识的并没有几人,唯一可能会有联系的可能是王昙,难不成是为了清河公这一爵位来与他道谢?
他心思转了许多,实则不过只是一瞬,便将那封信函拿了起来。
甫一看到随信附上的名刺,他就皱了下眉,祖家,他可不记得与对方有旧。
不过他是个老好人,并未将信退回去,而是打开看了起来。
这一看,顿时惊得他瞠目结舌。
他甚至没在书房待上多久,赶忙拿着那封信往卧房赶。
宁氏正在翻着这个月的账本。柴靖虽然为尚书令,但柴家却说不上家大业大,为此她免不了要为了家里多费心。
她正看着某个铺子少了几成收入,心中叹气,然后就听到了迅疾的脚步声。
府中下人都由宁氏带来的陪嫁重新调|教过,绝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何况这脚步如此熟悉,一听便知晓来人是谁。
柴靖虽出身寒门,但因十分推崇世家风范,礼仪却极好,如今这般情况估计是出了什么大事。
宁氏放下手中的账本,赶忙站起来,准备迎上去。
还未等来到门口,便看到了柴靖。这位以美姿容,好风仪著称的尚书令将手中的一封信递了过去,“沈邑亡故了。”
宁氏先是一怔,待想明白沈邑为何人后,又是大惊,“这……”沈邑可是兖州都督,先前兖州已经死了一个刺史,如今怎么连都督也出了这等事?
她接过信,一目十行地看完,蹙起眉头,“兖州要乱。”
一州刺史和都督一同身亡,尽管这祖镝在信中将事情的起因经过写得清清楚楚,但毕竟死的人是三品大员。
京中的三品遍地走,可能还算不得什么,但是在地方上那就是封疆大吏。无论缺了哪一个,都会造成动荡。
而且柴靖与宁氏都不是蠢人,看完这封信,他们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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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晚上更新好不好……感觉调不回去了呢Orz
第90章
柴靖道:“估计祖镝早将此事八百里加急向京里递上折子了吧。他将此信送给我, 是想让我帮他在朝上辩解几句?”
沈邑犯了这样的重罪,但他毕竟是祖镝的上司,祖镝杀了他论起来也有罪。只是因为既有功又有过, 不知朝廷究竟会如何判定。
宁氏却道:“可不要小瞧了他, 妾身猜说不定他还正盯着兖州都督的位置呢。”
先有雍并两周乱民造反,后有五王谋逆,兖州刺史和都督又为了争权大打出手,可不是闹得人心惶惶?
陈霖的死自传回京后, 陈淮便像疯了一般对着雍并两州的乱党开火。同时还追着皇帝的屁股后面,道乱党能从并州偷渡到兖州,焉能知他们会不会隐瞒身份, 偷偷潜入京畿?没能将这些乱党们发现的郡守都该为此负责。
然而照他的话来, 头一个要被追责的就是汲郡郡守。可是汲郡与京畿相邻, 那汲郡郡守同样出身世家, 也不是好相与的, 泰庆帝本来就因一个王家灭门的事弄得焦头烂额, 安抚世家还来不及, 如今哪里还敢再对世家出手?
何况人人皆知京畿有六军拱卫, 哪里能这么容易被乱党摸进来?
泰庆帝为此不得不躲着陈淮。
这封折子若是送上,至少能熄了一部分陈淮的怒气。
加上兖州是个烂摊子, 说不定还真能让祖镝得偿所愿。
短短一年内,兖州刺史就死了两个, 还都是在任上死于非命, 不由得不让人心颤。不过兖州地理位置优越, 又十分富庶, 想要去当刺史的人只怕还是要抢破了头。
宁氏看着丈夫在一旁深思, 却有另一番想法。
她与柴靖相伴二十年, 早已摸清了丈夫的性格。别看柴靖看似八面玲珑,实则却是个好说话的软心肠。
因受了先帝的提拔,尽管先帝不是什么好皇帝,柴靖依然将一腔忠心献上。因着这份知遇之恩,就算泰庆帝即位后做了那么多倒行逆施的事,他心里还是想着匡扶正统。
但是宁氏可没那么宽广的心胸。他们这些出身世家的子女,数百年间不知换了多少任皇帝,可世家谱系上的姓氏却还存了十之七八,只因他们从来都是把家族放在第一位的。
就算五王入京,还不是要依靠世家治国?因此对五王谋逆一事,泰庆帝可能是急得火上浇油,然而朝中大臣表面上担忧,实际上却是心如止水。
说不得还有好些人早就和藩王们暗中有了勾连。
宁氏原本是是不在乎皇位上坐着的是谁,反正她出身世家,丈夫又是朝中大员,总归闹不到她头上去,然而王家的灭门却让她狠狠地给泰庆帝记上了一笔。如今只要听闻这位皇帝有了烦心事,她恨不得在私下里拍手叫好一番。
此时听了这兖州的一团乱事,她却眼珠一转,忽然想到了个法子。
她一扯柴靖的袖口,笑得意味深长。柴靖顿时后背一寒,不知自家夫人又有了什么想法。
自从上一次发现了宁氏在政治上的眼光,他就对宁氏更死心塌地了。
宁氏缓缓道:“其实,兖州现在的情况也未必要朝廷派人过去。可别忘了济南王的封地可连着泰山郡呢,若五王大军开拔,定然是要途径兖州的,到时只怕那里也逃不过战火。反正兖州九个郡,总能挑出一位郡守挑大梁,可不比派人过去要强?”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说起来,如今昙儿也在兖州呢。”
柴靖闻弦歌而知雅意,他与宁氏成婚二十载,怎能听不明白对方话中的含义?他犹豫着摇摇头道:“不妥不妥,子衷如今才二十余岁,难以服众。”
“哈!”宁氏笑道,“朝廷虽然也讲究论资排辈,但可别忘了,这些附加条件放到家世面前统统不值一提。你把兖州的郡守们挨个提溜出来,有没有一个能比子衷家世更好的?”
她饱含深意地看了柴靖一眼,“何况你以为泰庆帝与宋峦是一条心吗?无论是岳丈还是世家,不管他用哪一方不都要为人掣肘?等着瞧吧,此事就算你不提,朝上也会有说道。”
*
别看宁氏治家数十年,并未上过朝堂,但她的眼光的确犀利。
这世上本来就有许多人是只可共患难而不可共富贵的,何况泰庆帝与宋峦当初是为了利益走到一起,如今为了利益产生隔阂也不令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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