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成皇帝的黑月光[穿书]》 60-70(第17/25页)
氏的话,点头示意自己知晓,默默下去办了。
黎氏将手中的帕子缠在指上,看向书房的方向,露出了一丝冷笑。王祁,既然你不仁,那就休怪我不义。你一个人去死,总好过拖着全家一块死。
过了两天,王祁的心情还不见好,黎氏于是对下人道:“拿几副五石散送给老爷去,发散发散,老爷自然心情畅快。”
原本想睡的大美人没睡成,反而惹了大|麻烦,王祁怎能不气不怒?
他原本每日必有美人相携才能睡觉,可这几日看到那些搔首弄姿的小倌小厮就觉得厌烦。既心疼于煮熟的鸭子给飞了,又胆寒于回到京城的郑晖要对付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脸色也差了许多。
他平时保养得当,于是看上去温文儒雅,如今一憔悴,眼下一片青黑,便显出来平日里纵|欲过度的虚相。
于是在看到下人送来的五石散后,他想到这段时间的烦闷,也没拒绝,而是命人将发散需要的热酒、冷水准备好,自换上旧衣木屐,将散服了下去。
黎氏听了下人的回话,不由喜极而泣:“老爷的心情一好,我这心也终于放下了。”心中却冷笑一声,吃吧吃吧,早死早好。
原来府中的五石散都被她掉了包。五石散是由石钟乳、紫石英、白石英、石硫磺和赤石脂研磨而成,而这五味药中,除了紫石英外,其他四种均有壮|阳功效。
黎氏提供的假五石散却是把紫石英去除,这样一来,假散非但没有了五石散的功效,反而成了烈性的壮|阳|药,很快就能掏空王祁的身子。
她正算着日子,原本王祁的身体就不算好,因一直沉迷|性|事而肾虚气短,这剂猛药下去,只怕不出一个月就会有结果。
却没想到,事情比她预料得还要更快。
这日,她正一边翻看着当月的账本,一边拨弄着算盘算账,却忽而有人急匆匆地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夫人!老爷他……”
黎氏一听“老爷”两字,顿时将手上的账本和算盘一推,下意识地站起身,“老爷……怎么了?”
那侍女扑倒在地,“老爷……老去了!”
那一瞬间,黎氏瞳孔一缩,半天没喘上起来,大脑一片空白,不过是三个字,她竟在脑袋里反应了足足一刻钟,才明白过来对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王祁,死了?
这个自她嫁过来以后就折磨她、折辱她,让她又恐惧又恶心的男人竟然死了?
明明她是这府中最恨王祁的人,恨不得他早死,可当真的听到了这个消息时,黎氏却茫然了,仿佛某个人生目标消失了。
她嫁给王祁十年,几乎相当于守了十年的活寡,还要忍受着丈夫身边那些搔首弄姿、涂脂抹粉的男情人在她面前炫耀。
每当她觉得撑不下去的时候,她就会去看看自己的儿子,心中道,若是受不住被气死了才亏呢。王祁那色|胚早晚死在男人肚皮上,到时候她就自由了。
她真的自由了吗?
她心中慌成一团,但面上却依然保持着镇定,点了几个心腹的名,带了浩浩荡荡一群人去往前院。
原本和王祁滚成一团的小厮早已披上了衣服,面色惨白,满脸恐慌,跪在一旁。
王祁躺在前院的卧房里,浑身赤|裸,早已没了呼吸。
黎氏不过看了一眼,就转身出了房间,来到外屋,命人将那小厮提来,询问究竟是何情况。
那小厮经历了这等事,对于黎氏的话自然有问必答。原来自那日后,王祁每日都要服散,今日服散后,这小厮正伺候着其洗冷水澡,就被扯过来泄火。
结果半途王祁就忽然昏迷,人事不省。小厮惊惶,连忙喊人来找大夫。
可等到大夫一来,床上的王祁已经没了呼吸。
黎氏这才看见屋里站着一位大夫,她忙问道:“那我家老爷这是……”
那大夫面有难色,尴尬地轻咳了一声,道:“大人本就肾气虚亏,又以冷水沐浴,乃至风邪趁虚而入,侵袭肾脏。非但不固精守元,反而……额……沉溺床|事……这才罹病去世。”
这大夫说得委婉,但黎氏也明白是何意,不就是马上风么?
在来到这里,看到王祁的尸体时,黎氏原本那颗因茫然而漂浮不定的心终于沉淀了下来。
她的心里畅快极了!
明明乐得恨不能放烟花,可屋里死了的那人毕竟是她的丈夫,她还要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眼圈眨眼便红了,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了下来。
她自责地说道:“都是妾身的错,若妾身能尽到为人妇的职责,规劝着老爷,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她的心腹也是一脸悲痛,上前道:“夫人可千万别把过错都往自己身上揽,您整日操持家务,这府里的一针一线、一草一木哪样不用您费心呢?您还要尽心抚养大郎,明明都是这群小贱|人的错!”那心腹说着啐了一口跪在一旁的小厮。
黎氏另一位贴身侍女也搭腔道:“是啊夫人,明明是这群小贱|人缠着老爷,掏空了老爷的身子,和您又有什么关系呢?”
黎氏叹了口气,并没接话,反而先对那大夫道:“让您看了这场闹剧,是妾身的不是了。只是府中事多,如今招待不得客人。”她忙遣人将大夫送出府去,另包了厚厚的金子当封口费。
毕竟堂堂一任刺史,死于马上风这等无法诉之于口的原因,实在是太丢人了。
对外只说是突发疾病暴毙,整个死后的丧葬过程都办得匆匆忙忙,更像是走个过场。
虽说她封了口,但还是有流言蜚语传了出去,更不用说京城的上层圈子,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本来就是王祁做错了事,王旻早就想把人送给郑家教训去,人一死反而松了口气。心里觉得这个侄子太不争气是,甚至没同意其葬入祖坟,只道黎氏孤儿寡母不好扶棺回乡,先就地埋葬。
郑晖听说了此事更是开怀。
为王祁的死而伤怀的人只有他养的那些小|倌男|宠,还有府中与他有染的小厮小僮。
在把王祁的丧事办完以后,黎氏便大刀阔斧地将府里整顿了一番。将府中那些曾与王祁暧昧不清的男子统统发卖出去。
她对府中的侍妾倒是更好些,这些侍妾的年纪都不算大,不过二十多岁,年轻貌美,她将这些人的卖身契全都还了回去。若想要再嫁的,她就帮忙出一笔嫁妆,若想留在府里的,也不缺那一口饭吃。王祁剩下的家当不算少,加上她自己的嫁妆,总还能支撑这一大家子,直到她的孩子长大。
只是王祁一死,兖州刺史的位置就空了出来。
周朝一共十九个州,尽管大家都卯足了劲往京城钻,妄想得到皇帝的青眼,从此一飞冲天,但就任地方刺史仍然算得上是封疆大吏,这可是实权差事。
何况兖州与司州相邻,而京畿正好处在司州之内,作为周朝腹地,可比那些偏远的交广、宁益等州好多了,是以竞争这个位置的人不胜枚举。
叶池还没等到回湖阳,在路上就得知了王祁死去的消息,他心中震惊于郑晖下手竟然这么快,可看到后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