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失忆死对头修合欢道: 70-8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骗失忆死对头修合欢道》 70-80(第18/20页)

这里不要害怕!相信攻德满分的小江!相信不会写虐文的作者!

    ps,下一章尽量早上九点来看啊,如果到时没有就去看我作者专栏

    第80章

    房间里, 药香味是苦涩的,而床榻上的交缠厮磨是甜蜜的。

    清凉熨帖的灵流与滚烫翻涌的情潮交织在一处,效果果然比单纯神交要好上许多。谢妄生能感觉到, 身上各处尖锐的痛楚正在一点点退去。

    而此刻将他淹没的,却是另一种陌生又刺激的战栗。

    起初, 他是想把江怀聿压在身下的,也想像上次他对待自己那样, 解开他穿戴整齐却碍事的衣衫, 把这个表面上端方自持的人吻到失去分寸。

    这样才公平。

    但灵髓痛来得太凶,令他力不从心,只能不甘不愿地躺着。后来,等痛意渐缓, 他又已经被亲得晕头转向,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此刻他身上只余一条亵裤,衣衫不知什么时候七零八落地和锦被堆叠在一起, 难为江怀聿这个强迫症,居然没半途停下去叠衣服。

    更要命的是, 经历上次书房一事后, 他本以为自己不过是胸前那两处格外敏感。没想到今日, 又被江怀聿试出了另外两处:腰窝和脚踝。

    当温热的唇落在腰窝上时,谢妄生整条脊背都像被极轻极细的电流掠过,细细密密地颤了起来。

    他本能地扒住床沿想躲,却又被江怀聿修长有力的手指扣住脚踝,重新拉了回去。

    长年握剑在虎口处留下的薄茧擦过踝骨,带起一阵说不清的酥麻。他呼吸急促, 死死咬住自己的食指,才没让那些令人羞耻的声音溢出来。

    许是见他颤得厉害, 江怀聿终于伸手将他搂住,俯身过来,细细密密地啄吻他的唇,低声问:“灵髓好些了么?”

    尾调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缱绻的哑意。

    情到浓处,谢妄生觉得江怀聿声音也好听极了,晕晕乎乎地“嗯”了一下。

    他伸出手,捧着江怀聿的脸,冲他笑,声音有些含糊地唤了一声:“子喧,你真好看。”

    江怀聿垂眸和他对视片刻,再次吻了下来。

    这个吻比方才更深,也更不容逃避。

    与此同时,他的手顺着谢妄生的胸膛缓缓往下,指尖掠过小腹时,谢妄生骤然清醒了几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不行。”

    江怀聿顺从地停下了。

    他凑到谢妄生耳边,声音低缓地哄道:“须得走完一轮,才好压制你的灵髓痛。否则之后几日,你仍会痛得起不来榻。”

    谢妄生缓慢地眨了眨眼,迷离的眼神中露出几分犹豫。

    是,这一次的灵髓痛来势汹汹。

    若不能压下去,别说修行,恐怕连寻常起居都要受影响。

    “只差最后一步,”江怀聿清冷的嗓音此刻却带着一丝蛊惑,轻轻唤出那个极少有人知晓的小名,“阿满,乖。”

    谢妄生指尖一颤,原本攥着他的手便松了几分。

    江怀聿得了允许,指尖挑开他身上唯一的布料,灵活地探了进去。

    谢妄生骤然瞪大眼,全身紧绷,瞪着江怀聿:“你!”

    江怀聿低头,含住他的唇瓣,把骂人的话给堵了回去。

    谢妄生“呜呜”几声后,最后还是被这个吻压得泄了力,呼吸越来越乱。

    他感觉自己在被江怀聿带着御剑飞行。

    一开始,是沿着一处矮坡缓慢向上。风擦过耳畔,明明速度并不快,却仍叫人心口发紧。

    紧接着,眼前忽然出现一面陡峭山壁。

    长剑贴着花草丛生的崖面疾行,速度陡然加快,险之又险地擦过每一寸嶙峋石壁。

    谢妄生被惊得心神摇晃,想退,想逃,却苦于被稳稳攥住,哪里都去不得,只能咽下喉间细碎的颤音。

    捱过峭壁,剑锋忽而急转,向下俯冲至波涛汹涌的海面,在咆哮冲天的海浪间闪躲穿行,但还是避无可避地染上一点湿润粘/稠的海水。

    谢妄生难堪得厉害,抬起一只手臂遮住眼睛,从齿间挤出几个字:“你别磨蹭……”

    话音刚落,天边乌云骤合,雷声轰鸣。

    一道又一道紫色雷光劈落下来,长剑为避雷而疾驰,速度越来越快。

    越来越快。

    越来越快。

    快到谢妄生几乎承受不住,终于短促地低喊了一声。他的手在半空中徒劳地抓了一下,最后猛地攥住江怀聿的肩膀,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江怀聿听见了,凤眸低垂,看向怀中人。

    他强行拿开那只覆在面上遮羞的手,使得整张漂亮含情的脸蛋分毫不掩地全然暴露在自己眼皮底下。

    脸颊绯红,像是落日熔金时最迷人的那一抹烟霞;迷离的桃花眼中泛着细碎金光,如同洒满金箔的春池;唇瓣微张,唇色樱红,宛若朱毫精心点下的一笔。

    整个人,像一朵初初绽放的花。

    只这一眼,江怀聿便觉心神剧震。

    原本,他并无旁的荒唐念头,只是想与谢妄生完成这一轮双修,将自己的灵流渡入他经脉深处,彻底压下那折磨人的灵髓痛。

    他一直竭力保持清明,也一直在心中默念清心咒,试图压住那些不该有的欲/念。

    可他没想到,只这么不经意地一瞥,怀中人情动难抑的模样,便如烟火一般在他心间轰然炸开,将那反复默念的清心咒炸得烟消云散。

    而落下的星火化为热流,自小腹一路无阻地纵横往下,填满他的欲望。

    陡然饱胀。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竟荒唐地想,若自己此刻不知道自己修的是无情道就好了。

    若他修的,本就是纵情人间的合欢道。

    那么此时此刻,他便不必翻来覆去地念清心咒,也不必反复告诫自己点到即止。

    他可以顺着本心,将欲水彻底灌入眼前这朵花,任由它为自己开到极致。

    可惜他知道。

    所以他不敢。

    那三年的记忆尚未寻回,他不清楚彻底放纵后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他只能压下翻涌的念头,修长的手指间灵流翻飞。

    直到眼底这朵将绽未绽的花,终于在掌心彻底盛开,浸湿一掌春色。

    咻——

    谢妄生终于穿过雷雨。

    乌云散去,天光乍破,眼前豁然开朗。

    满目鸟语花香,云雾缭绕,宛若误入桃源仙境。

    一切停了下来。

    谢妄生眼前一阵阵发黑,时不时又闪过细碎光影,像是雨过天晴后掠过天际的彩虹。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从那阵强烈的余韵里回过神来。

    再一抬眸,便见江怀聿正坐在一旁看着他,唇角上勾,噙着一丝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