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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蔓娘》 60-70(第9/16页)
,便是她在厨房时主动问询他。
可他依旧什么都没说。
蔓娘知道自己不是聪明人,也知道季守谦聪慧异于常人,否则也不会高中探花。
或许,他早就发现她的身份了,可他选择隐瞒不说,后来他们之间更是生出了不该有的感情。
乱`伦两个字让蔓娘接受不了的,但让她更难受的是季守谦的欺骗。
他完全可以直接告诉她的,为何要一直将她一个人蒙在鼓里?
回府后,蔓娘边思索这个问题边做蒸饼,不过她心神不宁,本该一样大的蒸饼难得出现了不整齐,王大厨笑哈哈说又大又小更好,谁胃口大就吃大的,小胃口便拿小的来吃。
索性各个都是暄软白胖,如此一来差别就不算明显了。
既做了不少,他们暮食便是吃蒸饼。赵嫂子提议做些汤食来吃,配蒸饼正好,于是王大厨拿了一块去岁时的咸肉出来,切成薄片,同菘菜一起炖煮,又放了一把粉条。
赵嫂子:“郎君应当不和我们吃一样的吧?”
“那是自然,这是我们的饭菜,得多炖一会所以提前做了。”一大锅炖下去,调好味道后盖上盖子,王大厨拿起抹布擦手,道:“郎君是什么人,哪能吃这些东西,也就我们吃吧。”
原本蔓娘是坐在一旁剥花生的,闻言动作顿住。
是了,他是什么人?自己又是什么人?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或许,他压根就不屑同她细说。她有什么资格让他事事告知于她呢?
“王大厨,暮食你来做吧。”
王大厨看向蔓娘,见她脸色不大好,因此便也没勉强,在赵嫂子的帮忙下,做了东坡肉、干炸河虾、狮子头。
“还差一道汤,你做的更合郎君口味,要不你来?我给你打下手。”
蔓娘只得点头,索性做炖菜时额外留了一把菜心,冬日里的菘菜心是黄色的,不过并不影响它的鲜美,取了昨日炖好的骨汤放在砂锅里,待汤汁沸腾后,往里下入切成小块的豆腐,又放了适量盐巴和少量胡椒粉提味,等着再次滚沸。
没多久香味便弥散在厨房里,骨汤的醇厚鲜香让赵嫂子忍不住吞咽口水,看着沸腾的汤,赵嫂子道:“怪不得人家说得千滚豆腐,煮的时间越久越入味啊。”
这道菜里可一点肉都没有,但那豆腐炖煮时间够久,细微孔洞里都沉浸了汤汁,又煮了一刻钟后,正好听见外头传话说郎君回来了,蔓娘这才放入菜心。
骨汤里面含着油脂,菜心放入之后就全挂在上面,入口之后菜心更加爽滑可口。
这样冷的天气,清源拿着一个蒸饼大口咬,又低头喝了一口热汤,只觉得全身的毛孔都放松下来。
感叹明日就要出发,要短时间内吃不到如此美味的佳肴了。
“郎君,要不然把娘子带上吧?”
季守谦瞥了他一眼,眼神发冷。“此行所谓何事,难道你不知晓吗?”
刚才是美食上头,清源一时口快,这会儿被郎君训斥后,脑子登时清醒下来。
这次出行搞不好要风餐露宿,确实不能带着她。
用完饭清源收拾好碗筷要送去厨房,季守谦不经意地提了一句让蔓娘过来,说是要问寻干粮事宜。
清源应声,等出了主院,他心想哪里是要问干粮的事情,分明是要好生告别。
结果清源取了厨房,发现往日等在这里的蔓娘竟不在,只有赵嫂子接过托盘。清源问人哪里去了,赵嫂子说蔓娘身体不适,先回去休息了。
明日一早便要启程,今晚若是不见,怕是要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
季守谦垂眼嗯了一声,半边脸隐在暗色里,分辨不出喜怒。
许久之后捂嘴咳了半响,等手中帕子再拿开时,上头竟有了血迹。
清源大骇,也顾不上许多,连滚带爬的出去寻大夫。
路过倒房时,清源到底没忍住敲了门,原本时辰还早大家就都没睡,闻声起来询问何事。
清源不好进去,就站在门口大声说道:“郎君咳血了!我去给郎君寻大夫。”
倒房里登时乱成了一团,大家赶忙都起身穿衣服,赵嫂子和王大厨急匆匆地往厨房去了,准备烧水熬药,门房披着衣服守门,好等大夫来了直接进去。
其他人也都焦急的想做点什么,唯独蔓娘,背对着众人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
有人小声问:“要不要叫醒蔓娘啊?”
李二娘压低了声音道:“我见她这几日都恹恹的,恐身子不爽利,就别叫她了,我去厨房搭把手。”
屋子里安静下来,蔓娘这才合眼。
……
翌日天不亮主仆二人就出发了,朝食是王大厨和赵嫂子煮的汤饼,吃的身子暖好赶路。
清源瞧着他们郎君情绪不对,便没敢说什么,一声驾在空荡荡的街道响起,随后便是一阵由近及远的马蹄声。
厨房和做洒扫的不免要比别人起来的早一起,蔓娘今日出奇起的晚,去厨房路上碰到了李二娘。
“你好些没?”
蔓娘微笑着说自己已经好多了,李二娘道:“那就好,唉,你不知道昨晚有多凶险啊,大夫说郎君病的厉害,还让他卧床休息不许他出门呢,结果一早他还是走了。”
眸光一闪,蔓娘嘴唇嚅动着,好半响才问出一句什么病。
“说是看不真切,就先开了几副汤药,先把咳嗽压下去再说,不过郎君出行去了,也不知道药会不会按时吃,虽出了正月,可依旧天寒地冻,也不知郎君身体是否吃的住。”
后来李二娘说了什么,蔓娘记不得了,她恍恍惚惚地在府里吃过了没甚滋味的饭菜,出府去和豆芽姐弟告别。
“你要走?为何?”
之前在府里干的好好的,而且还和季大人两心相悦,怎么说走就要走?
还是豆芽反应快,“你和大人可是生了什么罅隙?”
豆芽知根知底,但蔓娘依旧没有告诉她的打算,便摇头什么都不肯说,越过豆芽看向床上的小虎子,问道:“他手臂不是大好了,怎么瞧着脸色不对?”
小虎子虚弱地露出一个笑,却看着更加心酸了,随后他猛地停下来的咳嗽,豆芽连忙上前拍背,好一会之后终于不咳了,结果手心里都是血。
“血!”蔓娘大惊失色。
豆芽姐弟俩还算平静,看样子像是已经习惯了。
“好几日了,一直咳血。”
蔓娘揪心:“可是找大夫看过了?”
豆芽:“找了,大夫也没看出什么毛病,就让先止咳。”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只能先好生养着,我们院子里不少人都是这样,也不知是否气候太冷的关系。”
豆芽说着也咳嗽,但比小虎子好一些,至少没咳血。
蔓娘着实不放心,便去寻了曾给她看疫病的老大夫。那位老大夫从来都是给达官贵人看病,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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