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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蔓娘》 40-50(第10/16页)
冬日的街道也分外热闹,路边摊贩吆喝着,行人匆匆,偶有停下脚步要上一碗热乎羊汤和胡饼来暖身子。
有个青衣衫读书人模样的男人气定神闲地吃了东西,随后准确寻了地方。这是一处两进的院子,每间房都是住着一家子,大门因此敞开无人阻拦。
豆芽见到严青时,下意识地就要跑,结果被按住,在她耳边说了什么。豆芽面色惨白,那严青却是扬长而去。
翌日城东别院就迎来了客人,姐妹三人齐齐沉默,许久之后红豆说:“我去。”
三个人经历过那样的事情,根本出不得门,只要看见男人就会觉得恶心。方才那货郎说话时,绿萍都要吐了,兰姐也不大好,唯有年岁最小的红豆还算精神,决定跑这一趟。
傍晚时,蔓娘正准备暮食,李二娘代为传话说有人找她,蔓娘出去一看竟然是红豆。
红豆一张小脸冻的通红,两只手不停地搓着,蔓娘于心不忍,和门房说了一声,将人带入倒房仆役住处去了。
等红豆暖和过来,才说明白来龙去脉。
原来是严小虎拜托她们给蔓娘传个话,说那人约她三日后在湖边见面。
“货郎没说太多,只道这件事恐不会善了,让你早做提防,还说,如果你不去的话,那人要报官。”
当天蔓娘心不在焉,晚饭做了东坡肉,却不小心多放了盐,之后又为了平衡咸味放了很多糖,最后做成了又咸又甜的肉,连不挑食的清源都吃不下太多,最后剩了大半撤下来,被刘登他们几个分了。
转眼就到了约定的时辰,蔓娘拎着筐,同门房说要去买年货便出了门。
*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本《小姐和管事》,文案如下:人常道:士农工商,商是最末下九流。
曾为官宦小姐的苏清宁连下九流都不如,瑟缩在笼子里,看着外面人来人往,祈祷有好人愿意出一百两买了她去。
因着她生了一张美人面所以不少人趋之若鹜,但知道她有腿疾后又都避之不及。眼看着就要被送进烟花巷里做最下等的妓,终是有人出了价。
半价又半价,二十五两。自此,她彻底成为漠北人的奴隶。
带她回家那人年轻俊美打扮不俗,明显有别于其他老百姓,养在深闺里天真烂漫的苏清宁不由得猜测,对方身份不一般。
她便想效仿话本子里做派,让他喜欢上她,替她脱奴籍。
可努力了许久后,苏清宁发现自己被骗了。
他哪里是高门贵公子,分明就是个破落小管事!
被她戳破那日,他神色平静地道:“我从未说过自己是什么贵公子。”
苏清宁不肯依,哭哭啼啼地状数他的罪证。
“骗人、心眼坏、剥削我、强迫我学术数,还让我喝苦药……”
掰着手指头没说几条,身上便多了一件暖和的外袍。
“回屋说,外面冷的紧,一会染了风寒你又要闹着不肯喝药。”
这人就是个坏种,就是不想让她继续说下去!苏清宁决定再也不理他了。
可没想到后来,他一介白身,为了她闯龙潭过虎穴,硬是为苏家平冤,还她一身清白。
小剧场:
雨过天晴那日,苏清宁见完前未婚夫回去的路上碰见了男人。
她心里雀跃的紧:“冒着大雨来寻我,是不是怕我和前未婚夫旧情复燃?”
“当娘的人了,稳重些。”
这人语气平平像是半点都不在意,可身上衣裳湿透显然是等在这边许久了。
第47章
寻常百姓家里到了腊月确实得采买年货了,那些住在城外偏远小村落,进冬日就开始置办了。
大多是扯两块布料,一家几口换身新衣服,再买点糖块,肉也得买上一些,现在外面冷,只要放进缸里,等落了雪就能存住。
有钱人家会买一些青菜,不过这东西在这时候格外地贵,许多人家都是在秋日里囤上不少菘菜萝卜等,冬日里就当菜吃了。
城外地里种的最后一批菘菜被运进城,街道上熙熙攘攘的百姓们各自采买着过年需要用的东西,因着今年丰收,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之情,除了蔓娘。
她紧了紧胳膊肘上的挎篮,走的心不在焉,所以并不知晓身后跟着人。
那日齁咸的东坡肉之后,季守谦便叫清源留在府里准备过年的东西,顺道关注蔓娘动向。
清源心里门清,哪里是让他采买啊,分明就是让他专门看着蔓娘。
所以蔓娘出来后,清源也跟着走出来。路上都是薄雪,走起来没什么声响,到了繁华路段百姓众多,更是将清源的脚步声掩盖,所以一直跟到了湖边也没被发现。
原本夏日里满满一湖的荷花都落败了,瞧着分外萧瑟,湖边的柳树也褪了枝叶,光秃秃地藏不住人。
幸好来湖边垂钓的人不少,清源的身影隐在两棵树中间,旁边坐着个钓鱼老翁,倒像是他陪着人家来垂钓似的。
他视线一直关注着蔓娘,见蔓娘停下转头,清源还做贼心虚地藏了藏,但蔓娘只是焦急地寻人,压根就没注意到他。
没一会儿,竟是严小虎和豆芽姐弟来了。
豆芽长话短说,就说严青来找她,如果蔓娘不出面的话,他就直接状告衙门去。衙门是什么地方?正常人进去都得脱层皮,更别提他们这等无依无靠的普通老百姓了。
豆芽再三思量,觉得事情不能闹大,这才让严小虎联系蔓娘,但也存了个心眼,让弟弟间接找人,生怕被严青知道蔓娘的落脚地。
不远处的清源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不过见三个人面色不佳,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过了会儿,又来个人。
此人形容消瘦,长相还算俊朗,一身洗的发白的衣裳,走过来时言笑晏晏,有几分读书人的气质。
可不知道为何,清源看见蔓娘后退了几步,像是那人是什么洪水猛兽。
“你到底要干什么?”
“多年未见,难道蔓娘不想念为夫吗?”
“呸!”啐人的是严小虎,像是老母鸡似的将两位姐姐护在身后。“严青,你到底如何才能放过我们?”
严青在看见蔓娘时便眼前一亮,比之多年前,现在的蔓娘丰腴了一些,瞧着愈发的乖顺可爱,不免意动。连严小虎的冷呵都没放在眼里,往前走几步,痴痴地唤蔓娘。
“蔓娘也是你叫的?”那个在府里好脾气的人,难得像是刺猬般竖起尖刺,“你到底要怎么样?”
他们挑的这处地点水浅又是风口,因此无人钓鱼,倒是方便他们说话了。
严青背过手,长长叹了口气。“原本以为你我再无缘分,没想到竟在他乡相遇,蔓娘,这便是上天助我,命定的姻缘。”
“郎君,他们说了会儿话就散了,我暗地里调查了一下,结果……结果……”
晚上季守谦回来,清源自是要汇报今日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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