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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蔓娘》 20-30(第3/16页)
口感已经不丰润了,不过蔓娘还是将果肉挑了出来,摆了一小碟。
“最后让郎君吃些橙肉来清口,保证没腥气的。”
清源面色这才好了一些,端着进屋之后一一摆放好。
果然,季守谦多用了一些,清源暗道算她有点本事。
近日他们郎君赴宴的次数越来越多,宴席上总会有人敬酒,清源心疼不已,却又无可奈何。幸好,季守谦挑选那些帖子,不打算一一赴宴。
桌子上厚厚的一沓请帖,季守谦拿起来挑选,左边是不准备去的,右边则是要去的。
不过有一张帖子,被他从左边挪到了右侧。清源看过来,就见上头写着徐。
来的久了对于当地世家多少了解一些,周家因着和康王挂钩,所以一呼百应,而徐家则是与周家有姻亲关系,徐家夫人是周显仁妻子的侄女,关系亲近,和康王妃也算是能挂上亲戚,因此在平乐县颇受尊重,也是混的风生水起。
朽好帅
这帖子是昨日才送来的,季守谦今日就改了主意,清源觉得里面必然有事情。果然,赴宴这日,主仆二人坐在马上上,季守谦嘱咐道:“到了之后你找机会溜到后院,看看是否有可疑的女子。”
清源性格虽憨厚但跟着季守谦多年,脑子转的也快,当即明白了什么。
“郎君,你是说失踪的王芸娘在徐家?”
“徐家小郎曾当街纠缠过王芸娘,没几天王芸娘就不见了,天下没有如此巧合之事。”
清源不解:“那郎君怎么不直接派衙役来搜?”
今日赴宴,季守谦穿了一身月牙白的锦袍,更显得人面若冠玉,如圭如璋。
他坐姿算的上优雅,每次坐车时候大多是闭目养神,这次也是一样,只修长如竹的手轻轻敲着膝盖。
“无凭无据,容易被他们反手扣个擅闯民宅的帽子,再者,也不见得能搜到,你且注意莫被发现。”
到了之后,季守谦被主人家迎了进去。这些豪门世家果然会享受,虽没像周显仁似的弄个冰山,但也足够让清源目瞪口呆。
徐家竟然弄了个水帘。
就是做了类似水车的物件,将凉水送上屋檐,顺着屋檐飞流直下,带来湿润和凉气。里面还加了不少时下的花瓣,颜色缤纷不说,尤其是从水帘旁经过时,湿润的水汽裹挟着花香。
待进了宴会厅,只见屋内四角都摆放着冰鉴,远比季家冰鉴来的更加精致,上头雕花装饰好不精致,里头成块的冰冒出缕缕凉气,加之又摆放了不少名贵花卉,清凉香气阵阵袭来,霎那间让躁动的心平静下来。
清源大开眼界,暗道京城里的人都不见得有他们会享受,这里简直就是人间仙境。
果然小地方有小地方的好,当土皇帝也没人说越矩。
宴席上有娇媚美人献舞,众人喝酒畅聊不亦乐乎,趁着酒意正酣之际,清源悄悄退了出去。
季守谦的视线只是顿了一瞬,扫过清源的背影后便又笑着同人饮酒。
只是怎么也没想到,没一会的功夫清源便回来了,还是被两个仆从押回来的。
“放开我,放开我。”清源挣扎,但他只会三脚猫的功夫,压根就打不过身强体壮的护院。
“老爷,这人在后院鬼鬼祟祟,小人便将其拿下,等候老爷发落。”
今日宴席主人徐老爷皱着眉头过来,“你是何人?”
清源低着脑袋,忍不住翻白眼。这老东西又不瞎,眼睁睁看着他跟着他们郎君进来,哪里会不会认识他。
果然,徐老爷接着道:“我想起来了,你是季大人的随从,季大人,这是怎么回事啊?”
屋内安静下来,季守谦依旧端着酒盏,面上已经浮现了红晕,但他脚步踏实,闲庭若步。上得前面来依旧是那副温润的声音:
“清源,怎么回事?”
原本低垂着脑袋的清源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委委屈屈道:“郎君,徐老爷提供的荔枝熟水太好喝了,我不免多喝了两碗,谁料腹中作痛,就想寻净房。因着人生路不熟,这才不小心闯入了后院,郎君,我绝对不是故意的。徐老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说着清源还挣扎着,竟有要给徐老爷下跪的意思。
季守谦转身看向徐老爷,也忙说抱歉。主仆二人一番唱念做打下来,徐老爷若是再追究就有点不近人情了。
等宴席结束,马车缓缓驶离,季守谦靠在垫子上,一只手捏着额角,淡声问清源有何发现。
清源叹气:“我查了几个房间,但没有异样,至于那个徐小郎的院子,门口不少人守着,根本进不去,但窗户都开着,没听见有女子声音,如果王芸娘真的在,不会不发出声响。”
季守谦道:“而且他不敢在今日他父亲宴请众人时出岔子,若王芸娘真的在他房间里,他不敢开窗户,只能说明王芸娘不在。”
“可……”清源懵了,“徐小郎君骚扰王芸娘,王芸娘消失,怎么看都和他逃不了干系,但人不在他这,在哪?”
“狡兔有三窟,你且看着就是。”
派人暗地里跟着徐小郎君,还真发现了端倪。
“大人,徐小郎君昨日去了城外徐家庄子上,第二天早上才带人返回,那里有人看守,我们的人没敢贸然闯进去。”
“拨两个身手利落的同我走。”季守谦当即吩咐下去,带了一个捕头两个捕快,赵直也要去,但季守谦让他留下准备接应,还让他找个女子一起跟着去。
赵直发懵:“一时半会找不到,若不然,让我夫人跟着去?”
赵直住所甚远,何况季守谦哪里会让赵家夫人去的道理。倒是清源说他有人选,马上就能将人带来。
不等季守谦阻拦,清源便骑马跑了,没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带回来个女子。
似乎没明白要做什么,她整个人都有些发懵,甚至手上还粘着面粉,下马时候整理面容发鬓,便将面粉擦在了脸上。
“郎君。”蔓娘怯怯地喊人,紧接着就低下头去,守规矩地从不乱看。
季守谦睨了清源一眼,但事从紧急,一时也找不到其他人手,于是招呼清源带着她上马。
蔓娘从未骑过马,方才从季府到衙署距离不远,又因着闹事不可骑行过快,因此没觉得太不适。这会儿马儿奔驰在城外,撒开蹄子跑,颠簸的让人想吐。
她有心问清源去哪做什么,但刚一张口就灌一嘴风,更加想哕了,于是只能闭嘴忍着。
幸好蔓娘是擅长忍耐的,行了约莫一个多时辰后到了地方。蔓娘瞧着这里就是荒郊野岭,清源先行下马,随后招呼她下来,一行人没发出太大声响,弄的蔓娘也紧张兮兮,两只手抓着马鞍,慢吞吞地下来。
不知自己怎么回事,腿软的像是煮烂地面条,刚下马就支撑不住一个踉跄差点跪在地上,幸好清源出手扶了一把,否则定然出糗。
一张白净的脸红透了,更是不敢抬头看。
幸好这时候季守谦淡淡吩咐她先留下,其他人跟着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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