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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鸾玉昭昭》 90-100(第5/20页)
夫君……应该也把我的那一份私房钱也转移出去了对吧?”
慕淮之假装不知道她有私房钱:“你还有私房钱?”
“嗯……也不多,我想着自己有些银子总比没有好,所以就偷偷积攒了一份……好吧我不装了,万一夫君变心了,这些钱可以让我下决心速速与夫君恩断义绝……”
“……?”
对于小丫头的坦陈,慕淮之不禁觉得好笑,他的小王妃,也会为自己打算了。他忍不住低头亲了一口,说:“放心,你的小金库本王也一并让人转移走了。”
南宫蘋这才放心,又问他为何会料到太后会抄家。
慕淮之淡声道:“抄家倒是没想过,只是以防万一。”
马车驶到蓟北坡,这里还残留着昨夜交战的痕迹,断箭残刀满地,还有已经干涸的血迹,甚是荒凉凄婉。
她有些后怕地抱紧慕淮之,又说了次:“幸好夫君无事。”
慕淮之很是淡定:“狡兔还有三窟,何况本王?”
“哦,原来夫君也是只狡猾的小兔子。”
慕淮之:“你才是小兔子。”
南宫蘋:“我哪里像小兔子了!”
慕淮之捧了一把,幽幽道:“这不是有两只?会跳。”
“……”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3章
93.
不止神京, 连子息城也已是虞家的天下,因此进出城门皆要仔细盘问搜身。
南宫蘋和慕淮之便扮做从神京逃往南边的乡绅家的公子和少奶奶,又找了原本在十里堡的铁骑兵后人扮做他们的小孩儿, 这样装得很是像,于是驾车大摇大摆进城去。
不过还是被守城官兵给拦截下来,官兵让搜身, 搜到南宫蘋时, 慕淮之伸手拦住,即便褪下华服乔装了一番, 他身上难以掩盖的王霸之气竟唬得那官兵愣了一瞬, 那官兵死要面子,扬鞭就要抽, 鞭子才要下去,慕淮之便抬手扣了他的腕。
“疼疼疼疼疼……”
慕淮之冷哼一声, 眼神只一扫,范柏便会意,忙从荷包里取出一锭十两银子塞给那官兵, 道:“回军爷,实在不是我们少奶奶不肯让您搜身,只因我们从十里堡那一带来的,少奶奶不幸染上了风寒, 好在病得不严重, 快好了, 但恐军爷搜身会过到您身上去, 这可委实不好。”
说罢忙又塞了一锭十两的银子过去,这官兵头子一听说这家人的少奶奶染了风寒,恰巧神京十里堡一带又瘟疫横行, 谁知道这家的少奶奶是不是真得的风寒?因此感到晦气,已是不愿再搜身,又一下得了这二十两银子,便也就不耐烦地放了行。
马车驶进城后,范柏找了处客栈开了两间上房,各人安歇。
南宫蘋因困倦,刚进房便倒头睡过去,待她醒转过来,发现天色已经黑了,且屋里没点烛火,慕淮之也不在,她披衣下床,正要开门,却听见吵吵嚷嚷的,正要开门去看,已被人搂了腰抱回去,她正要呼人,却看清了来人的脸,是夫君……她一瞬放了心。
慕淮之抱了她,推开窗子便一跃而下,忽然从三层楼高的地方跳下去,她吓得寒毛直竖,只得抱他抱得紧紧的,待双脚落地,范柏已赶了马车过来,几人逃匿而去,后边的客栈里早已围满了搜捕的官兵。
范柏一边驾车一边道:“恐怕王爷的行踪已经暴露了,子息城不宜久留,不若王爷先回神京,剩下的事儿交给楚侍郎来办吧?”
慕淮之挑眉:“他何时来的?”
“三日前就到了,现如今朝中人人自危,靖国公已告假不去上朝了,楚侍郎则是自请来子息城担任安抚使,下边的人已办妥,只待将子息城瘟疫横行的消息散播出去,事情就好办多了。”
只要子息城瘟疫横行的消息传出去,为了保存实力,太后那支龟缩在子息城的兵马一定会转移。
要转移一只军队可不是容易事,即便是暗度陈仓,做得再隐蔽届时也定会露出蛛丝马迹,他们便可顺藤摸瓜,一举歼灭之,或是纳入麾下为己所用。
如今他的兵符已交出去,若不赶在太后大刀阔斧另立新君之前将太后一党一网打尽,恐怕局势会很棘手。
“夫君,郡马爷为何来了子息城?子息城真的瘟疫横行了么?”
慕淮之敛了神,道:“并非瘟疫,只是一般症候,目的只是引蛇出洞,待消息散播出去,这里的百姓也就不会轻易出门,就是不幸染上,也能治好,不必忧虑。”
南宫蘋点点头,靠在他怀里又睡过去,她总觉得自己从昨天开始便总精神头不好,昏昏欲睡老是睡不够,明明今日在马车里睡了一整天了,在客栈里也睡了许久,怎么还是睡不够呢?
天色将明时分,范柏将马车赶到了一处山明水秀的村庄,这里的庄子依山而建,三面环水,也有一片荷塘,破晓的曦光洒在荷叶上,露水晶莹剔透,远远地便听见几声鸡鸣狗吠。
待走近村口,大石牌上写着“柳家村”三字,不多时一个老翁拄着拐杖走出来,先行了个礼,随后将几人引进了一处门楼,穿过前厅小院,再进到一间四进的大院子。
那两个扮做慕淮之的一双儿女的孩子终究还是孩子气,进屋后便开始找东西吃,南宫蘋也饿了,便跟着两个小孩儿去了灶房里。
老翁捋着胡须笑说:“王爷都有这般大的孩子了,真是虎父无犬子啊,真是极俊俏伶俐的。”
范柏笑:“哪里,这两个是铁骑营里的孩子,他们的父亲战死了,只留下这一双儿女,母亲也在前两年因疾而逝,也是可怜。”
“原来如此,老夫在柳家村守村多年,膝下也无个一儿半女,不如把这两个孩子送给我做孙子孙女儿如何?老夫虽是乡野村夫,也有几亩薄田度日。”
范柏道:“老人家说笑了,您怎么说也是这柳家村的大财主,待我去问问他俩,若愿意,就跟老汉你过日子得了。”
南宫蘋在灶房里找到几个馒头,自己拿了一个,剩下的给那两个孩子,他们一个六岁一个八岁,正是贪玩儿的时候,她听说这两个孩子的父亲战死了,母亲也病死了,于是铁骑营便抚养了他们,若是待在铁骑营,将来也是要继承父亲衣钵上阵杀敌的,不过这要让孩子自己选,他们若愿意从军,便直接提拔进铁骑营做事,若不愿从军,便送去念书考取功名,只是虽已安排得如此周密,孩子难免感到寂寞,没有至亲长辈呵护总是孤独些。
范柏进来问:“外边那个爷爷想让你们做他的孙子孙女儿,你们可是愿意?”
女孩儿问:“那我们以后就有爷爷奶奶了对不对?”
范柏笑:“自然有,还有漂亮衣服穿,好吃的糖也随便吃。”
男孩儿问:“需要我们做什么呢?我和妹妹都会挑水砍柴煮饭洗衣服,我还会打拳呢!”
范柏摸摸孩子的头,说:“不要你们做什么,你们只需把爷爷当作是亲爷爷孝敬就成。”
于是两个孩子都欢欢喜喜去前边拜了那老翁,老翁忙搀起来道:“孩子们快起来,待爷爷择个吉日带你们去祠堂里认了祖宗再大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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