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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鸾玉昭昭》 70-80(第9/23页)
她回了南疆,母亲就是在这里出生的,因此南疆也算是她的故里。
南疆一带乃是烟瘴之地,有些身子骨弱的,过来被这里的虫蚁咬一口就会一命呜呼,但她自小便被母亲用各类毒虫千锤百炼过,因此百毒不侵。
这里虽是瘴痢之地,但南疆一族却轻易接受了她,因她身上流着南疆王族的血,她的母亲是王女,那么她顺理成章也算是个公主,若前边的王位继承者死绝,她是可以即位做王的。
可她根本不想做什么王,她只要一个慕淮之,所以,这里也被她搅得乌烟瘴气后,她又离开了南疆,回到了大宴。
她重归大宴的时候,这里已几乎是她师兄慕淮之的天下了,她于是迫不及待地来找慕淮之,可是,慕淮之竟然娶妻了,那一刻她悲痛欲绝,后来?
后来她落入了太后的魔爪。
太后还是有些手段的,南宫蘋没有被利用殆尽,那就用她好了,她不能威胁到慕淮之,但可以威胁到虚元天师啊,虚元哥哥喜欢她,她早就知道,可是怎么办?
她喜欢的只有慕淮之,所以,只能伤虚元师兄的心了。
虚元果然为了她,背叛了一直敬重的大师兄,十里堡那只铁骑营如今有半数人染上了瘟疫,已死了不少人,慕淮之的孔雀营是仅存的一支铁骑营里的精锐了。
北地如今已起了战事,那里的铁骑营和二十万兵马是调不回来的,若是京中有变,慕淮之能随意调动的,只有孔雀营和一批宫内的禁军了,可数量加起来能有多少?
这些人足以抵挡南下打着“清君侧”旗号的那些蛮夷大军么?
据她所知,那批蛮夷兵卒,总共有三十来万,还有一支是所向披靡的重骑,他们若强攻,北地不一定能守住。
太后想做什么?
她不关心,她只知道,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那就一起毁了吧.
夜深了,今日又是无月之夜,寒风骤起,似乎要变天了。
戌时左右,丫鬟们摆了饭,南宫蘋刚起,她上午去了纯儿的院子替纯儿施针,纯儿不领情,扔了一个杯子去她身上,幸好那是冷茶,她没有伤到……后来慕淮之回来得知此事,勒令她不准再去纯儿的屋子,她应了。
饭已摆好,她先入了座,慕淮之也刚好回来,他一脸冷色,看着心情不太好的模样,因此她走过去环住他,一面蹭了蹭,这招果然很管用,慕淮之一脚踢上门就开始欺负她。
她已经懂得如何让他欺负的时候会更快一些了,于是很卖力地上手弄起来,他神色如玉清冷,只是眸里的暗色快要掩埋她,她心跳好快,在想,夫君怎么还不出来呢?
她好饿,还要吃饭呢……早知道应该等吃了饭再和他如此如此的。
小丫头还懵懂地听话地叉开腿,慕淮之便毫不客气握着腿弯,埋首欺负,最后小丫头瑟瑟陡然着无声尖叫,喷珠泻玉,一面软在他怀里哼哼,他只不知足地咬着她的耳珠,咬牙切齿说:“今日是你招惹我的。”
说罢又吻下来,她像在云端里一般,起起伏伏,不知最后是如何被他抱去净室,总之等她回过神,身子已经被他吃了个遍了……
丫鬟们又摆了一回饭,之前的饭菜撤下去赏给下人吃了,她一面吃东西,一面幽怨地瞪了他好几回,他只面不改色,夹菜的动作也那般随意好看,她忆起方才他的孟浪之举,忽想起一个成语——
衣冠禽兽。
她今夜不要和他睡一张床了,刚才好累哦。
当然,这个想法也就想想而已,夫君是不可能同意她“离床出走”的。
不过他没有继续欺负她了,只拥着她躺下,她稍稍放了些心,往他怀里蹭了蹭,却听见他咬牙切齿的一句:“再动现在就要你。”
她坐起来,比划说:
你之前已经吃过了!
“那不算,本王要你真正成为本王的女人。”
“……?”
她很迷惑,比划:
难不成我现在算是别人的女人么?
“你还想做谁的女人?”
说着将她搂过来,扣着腰亲,她后来捂着唇拼命摇头,意思是再亲就又肿了!
慕淮之抚上她殷红的唇,眸色暗着,幽幽道:“算算日子也快了。”
她眨眨眼,问他什么日子。
慕淮之勾着她的发丝,说:“这几日该月信了?那蛊王死后会融为血水,与癸水一同排出体外。”
南宫蘋于是算了算日子,对他比划:
好像还有三五天吧。
慕淮之亲亲她的额,沉嗓道:“待月信过了,本王就要你。”
“……”
她好想不来月信呃!
慕淮之得知她如此打算,淡笑回她:“不来月信也容易,等你有了本王的孩子,就该停一年半载。”
“……”
她委屈巴巴地比划:
嬷嬷说我还小,不适合生孩子的!
慕淮之:“刚给你过了十八的生日,如何还小?若你不愿意这样快就为人母,那也可,不过本王只等你两年。”
她怔了怔,比划:
为何只等两年呢?王爷要去什么地方么?还是你要抛下昭昭呢?
慕淮之的眸色一沉,并不答言,只将她压下,极尽凶狠地吻上去。
不是他只愿意等她两年,而是他只能等她两年。
他体内的毒已不能再压制下一个十年,若解不了,他大约不过三五载寿了。
若他不在,孩子将会是她今后的倚仗,所以,他一定要给她一个孩子。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5章
75.
在子息城已待了一月有余, 慕淮之却迟迟未起身回京,他是摄政王,又主持朝务多年, 不说那些小的,但凡军机要事只能由他裁处,旁人是不敢定夺的, 可他一连在子息城待了这许久, 那京中事务由谁主持呢?
对于这个疑问,南宫蘋很是好奇, 于是在早饭时问了夫君。
慕淮之倒是答得轻巧, 只说军机阁几位大臣不是吃干饭的,他们有手段, 能处理好,且都是他的人, 不会忤逆他的意思,再者,今上如今也十七了, 该是时候试着接触朝政,不能一直躲在深宫做缩头乌龟。
他是摄政王,但并不是皇帝,总归有一天, 是要还政的。
南宫蘋对此又很有些疑问, 于是又问夫君, 何为还政?
“王妃难道不知, 你的夫君是许多人眼中大逆不道的权臣么。”
慕淮之笑了回,只是那笑里蕴藏着看不见的风暴,能把人吸进去似的, 好可怕哦!
这就是权臣的威慑力么?
他揭开一盏白玉瓷的盖儿,漫不经心抿了口清茶,凝着那窗下海棠,音色沉缓。
“走到你夫君这个位置,剩下能走的路,已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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