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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鸾玉昭昭》 70-80(第6/23页)
正好,清风几许颇为凉爽,园中馥郁香气扑鼻
他的王妃这会儿子看着有些心事的样子,他也不问,只因他的王妃一向懵懂些,时常把他当作可送人的物件要分给别人,这会儿子却主动拉她出了别的女人的院子,他甚是有些欣慰,于是也就随她了。
不多时,南宫蘋拉着慕淮之回了蘅逸轩,进了昭仪堂,她便屏退了丫鬟们,关了门,又急乎乎对他比了比,模样一本正经的。
她问的是:
夫君可是因为喜欢杨姨娘才不愿意她出去的呢?
慕淮之笑问:“何以见得?”
她气呼呼地比划:
杨姨娘的好像比我的大,夫君很喜欢玩儿这个吧,你总是喜欢这样欺负我!
她刚比划完,就被慕淮之在她耳边沉嗓道:“这不叫欺负。”
她比划问:
那叫什么?
“承欢。”慕淮之一面亲她的耳珠,“王妃不必忧虑,本王只要你一人承欢。”
恰好前方有一西洋镜,照得人分毫不差,月色下灯火朦胧旖旎,她内心躁动不安着,任他施为。
总之,她不敢再和夫君讨论这样事儿了,假如他喜欢这样就这样吧,总比他和别的女子好要强,她已变得很小心眼,若他有别的女子,她是绝不肯再同他同床共枕了!
一时被夫君抱上了床榻,她正靠在他怀里闭眼装睡呢,如果不装睡,夫君一定还会欺负她一时半会儿的,她今日好累了,不想再继续。
慕淮之见小丫头闭着眼装睡,也不拆穿,只把玩儿着她的发丝,又亲亲她的额,淡声问:“杨氏可是得了什么急症?”
南宫蘋睁开眼,比划:
除了我以外,夫君还喜欢杨姨娘吗?不然夫君为何一直追问她的病情呢?
慕淮之道:“杨氏看着很不好,城外十里堡一带近来闹瘟疫,杨氏的症候有些像的,若她得了这个,还是送出府去修养才行,免得府上人跟着遭殃。”
“……”
她还以为夫君喜欢杨氏……原来竟是这个缘由么?
她又比划:
若杨氏得了瘟疫,夫君要送她去哪里呢?
慕淮之:“自然是庄子上。”
南宫蘋想到那位被他送去庄子上自生自灭的萧姨娘,又想到城外十里堡一带确是在闹瘟疫,恐怕很快城里的百姓也难幸免……瘟疫一向传染性极快,若杨氏也得了瘟疫,那她铁定也是极有可能染上的,夫君会不会也把她送去庄子上自生自灭呢?
于是她就问了慕淮之,慕淮之淡笑着看她,说:“不会,王妃自然在府上将养。你是本王的王妃,谁敢送走你?何况,本王舍不得。”
她稍稍放了些心,对慕淮之比划了杨氏的病情,不过是因为杨氏近来贪吃了太多柿饼,又喝了好些凉茶饮才导致的腹疼还有上吐下泻,并非什么瘟疫。
第二日,杨氏那边的丫头过来哭求,说王爷下了命令要送杨氏出去修养,杨氏也过来哭,说太医也来看过了,她只是因吃了太多寒凉的食物才上吐下泻的,非是得了什么瘟疫,说什么也不肯出去养身体。
“王妃开恩,妾身只求在王府能有一块容身之处,绝不敢和王妃争的,王妃能否不要赶妾身出去呜呜呜……”
“……?”
南宫蘋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成了坏人了,她也没有让慕淮之立马送杨氏出去啊,虽说她确实有打算令这二位仅剩的姨娘出府去自行嫁人,可若杨柳她二人不愿意出去,她也不能把刀架在人脖子上逼人家走的,怎么也得花重金请出去吧!
于是她让红菱解释了一番,杨氏这才将信将疑止了哭闹,又说自己不会争的求放过云云……南宫蘋便也信了,杨氏就回去,可没一会儿,柳姨娘也来了,说王爷也要送她出去,她也不肯。
南宫蘋很是头疼,她今日还没有去过槐香院呢,那边的药材还没分类好,杨柳二人都来和她哭……其实,她确实不喜欢杨柳二位姨娘继续待在府上,现在她们又都来哭,搞得她好像才是那个罪魁祸首……莫非她真的是么?
呃,她竟也有一天会成为那所谓的“坏人”……可是,她真的不要夫君让别的女子承欢,这是事实,她原来和平乐一样也是妒妇一流呢……她只要一想到夫君也像欺负她那样去欺负别的女人,她就很不高兴,心里堵得慌,所以,妒妇就妒妇吧,人为什么要做让自己不开心的事儿呢?
她才不要违心地做什么贤妻呢!
所以……她还是做一回坏人吧?
于是打发了柳姨娘回去,又让下人关了蘅逸轩的院门,随后去了槐香院的药庐待着,只因比起听杨柳二姨娘求情,她还是更喜欢和药材打交道。
在槐香院待了会儿,已至午时了,红菱杏儿进来摆饭,她又觉不饿,便随意吃了几口,又继续埋头理她的那些药材,忙忙碌碌到暮色四合,下人又来请回蘅逸轩用晚饭,她便回了蘅逸轩。
依旧在昭仪堂摆饭,慕淮之早回了府,已褪下官服,他换了身鸦青对襟罩衫,袖口束得紧了,很像是晨起练剑的装束,于是她问了范柏今日去了哪里。
范柏笑答:“王爷午后去城东校场阅兵去了,还和齐将军当众切磋了一番,王爷果真是宝刀未老,齐将军如今声名赫赫,在军中有着战神称号呢,今日却不敌王爷,败了,那些将士们哪里知道,咱们大宴的战神一开始本就是王爷呢!只不过如今王爷不在前线,齐将军渐渐崭露头角。不过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朝堂和前线,都得有人镇着的。”
南宫蘋听了这些,已经在脑海里想象夫君的英武神姿了,只可惜她今日没能看见,唉。
摆了饭,二人对着小圆桌吃了,吃过饭又各自去洗漱。
里间已点上了安神香,两盏琉璃灯微明,窗外月色正好,慕淮之在案前看书,而她今日有些困了,便自己先爬上床趴着。
殊不知,她这副模样落在慕淮之的眼里就是十足勾引,不过未真正经人事的小丫头哪里知道这些,只舒服地趴在软软的褥子上,两手抱着枕头,露一截白皙柳腰。
慕淮之早扔了书,一手扯下帐子,将她整个抱了过来压着亲。
小丫头两只手先是推了推,最后又禁不住圈住他的脖子,缱绻风流体态,她不自知,惹得慕淮之早红了眼。
他一面亲着她的耳珠,音色沉沉:“今日又待在槐香院一整天?”
南宫蘋迷迷糊糊睁开眼,抗议地推了一下,仰起头颅,伸长的脖颈布满了被欺负留下的痕迹,甚是旖旎。
慕淮之欺身而上,她眼尾泛红,后来自少不了一番折腾,虽还不能真动她,也没轻易放了她。
四更天时分,慕淮之抱了她去净室洗了一番,她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早没了气力。
入睡前,她对于以后如何让手不那么累一事和慕淮之认真比划了一番。
慕淮之闲散地勾着她的发丝缠在指上,静静看她比划,不免一笑:“累?再等一月,昭昭的手就不用累了。”
南宫蘋一听眼睛都亮了,坐起来比划问:
夫君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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