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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鸾玉昭昭》 60-70(第8/23页)
子登基,便是今上,后,慕淮之又大刀阔斧削弱文渊阁,一夜之间,那文渊阁的两位首辅被下狱抄家,军机阁应势而生。
至今,摄政王当权已有六载,根基深厚,虽朝中不乏弹劾他有谋逆之心的折子,但却无法撼动他在军中威望。
若摄政王一声令下,千军万马由他差遣,因为将士们知道,没有摄政王,大宴早已分崩离析,就是他有心要坐那个位子,又有何不可?
只是不知那位小姐是摄政王什么人?需得出动孔雀营执行任务?
这禀话的将士心内思索猜度了一番,只听摄政王冷然嗓音从前方传来——
“不必迟疑,令吴义保率孔雀营强攻,就说本王下令查案。”
“属下遵令。”
那人退后,范柏躬身过来,压低嗓音道:“要不……小的去请虚元天师卜一卦?天师善此道,且极准,吉凶之事从无失过手。”
慕淮之拧眉,神色寡淡:“不必。他若能测吉凶,就不会扔下她自己先回玉清宫。”
范柏:“或许……天师另有打算?”
“你又要说他投靠太后?”慕淮之冷了脸色,负手而立道,“他不会。”
“王爷何以如此笃定?您和天师虽师出同门,却也因那一位而疏远了许多,何况,天师一直认为是王爷致使全阳天师走火入魔而亡,加上您那位小师妹一事……天师是有理由恨您的。”
慕淮之挥退了众人,独自临窗对月小酌,诚然,他心中也疑过,虚元是不是真的因师父和小师妹一事对他有过杀意,但他最终还是笃信,虚元不会是那等拘泥于仇恨之人,何况,虚元又不是没有脑子,有些事情,他终是会想明白.
这里是一座地牢,阴森可怖,墙面黑漆漆的,地上铺着稻草,墙角一张木板做的小床,稻草堆里时不时就有几只蟑螂和老鼠出来打招呼……
南宫蘋记不清自己睡了、或者昏迷了多久,她只记得被一个黑衣人挟持后,黑衣人又用一块帕子捂住她的口鼻,起先她以为是不让她叫喊,后来才知,那帕子涂了迷药,她后来晕过去,醒来,人已经在这处黑乎乎又脏兮兮的地牢了。
方才有个衙役来送饭,准确一些来说,是穿着僧袍的衙役,也不知那人到底是和尚还是假扮和尚的衙役,总之,这里好可怕,又脏兮兮的,她想逃出去,却又没办法,又很饿,还想喝水,但那衙役只送了一碗馊了的饭菜给她,没有水,那饭菜都馊了,她吃不下……
又经过一番不怎么强烈的思想斗争后,她捧起那碗饭菜吃了一口,瞬间又吐出来。
太太太太难吃了!
扔掉饭碗,她缩到角落去,抱着膝盖,想啊想的,她好想马上见到王爷,好想吃热乎乎的饭菜,好想喝水,想睡软乎乎的床,然后,就有些困了,她把脑袋搁在膝盖上,一边想着王爷什么时候来救她,一边想念各色平时吃的喝的……
就快睡着的时候,牢房外边有什么动静,随后几个和尚进来,背后还有一个人,她揉揉眼睛,发现竟是虞中孝,这个曾经在昭穆宫想非礼她的浪荡纨绔,已经被王爷打成了瘸子,竟然还是那么不长记性。
虞中孝对那和尚道:“开牢门,本公子要和小娘子说说话。”
那和尚道:“公子别闹了,这是太后娘娘要的人,若是有什么差池,我们吃不了兜着走的,公子还是回吧。”
虞中孝啐一口:“放你娘的屁!本公子和她说两句话她还能够跑天上去?你开不开?不开本公子一刀砍了你!”
那和尚抹了一把脸,赔笑着开了牢门。
南宫蘋忙起身,虞中孝走进来,她害怕,于是又缩到角落去,一面抓了把稻草扔向他。
虞中孝让几个和尚下去,随后笑眯眯对她说:“小娘子是不是很想从这里出去呀?那就从了小爷我,马上带你出去……”
说着就扑过来,南宫蘋一躲,他又扑,她又躲,最后还是被他一把搂住了,她拼命推,却推不动,直犯恶心,没办法,张嘴就在他肩膀咬了一口。
虞中孝呼痛,一把推她至墙角,然后一边解腰带,一边□□猥琐地笑着走过来。
“管你今天怎么叫怎么躲都不成了!小爷今天弄死你!”
一面搂她过来要亲嘴,她拼命躲,一时拔下发髻上的钗子,狠狠地朝虞中孝的颈项刺去,虞中孝抬手捂住颈项的窟窿,骂道:“你他娘找死!”
南宫蘋第一次这么“行凶”,所以没掌握好,只不过刺中了虞中孝的肩膀肉,他破了皮,一边叫人进来,一面从衙役手里拿了皮鞭往她身上抽,抽得她身上立马多了一道印记。
不过比起抽她,虞中孝还是更想上她,所以抽了两三下就扔了鞭子,又扑过来拉扯她的衣裳,她这才感到害怕,无声地哭起来,一面推他踢他。
她只觉胃里翻江倒海地恶心,要吐,感觉到虞中孝已掀开她的衣襟,要拉扯她的亵衣时,她又狠狠地咬了他一口,他一巴掌过来,她捂着脸,又不停打他。
虞中孝也不客气,直接脱了自己的衣服,裸着上半身又压下来,一面乱亲一面乱扯她的衣裳,她死死地闭着腿哭的时候,外边忽一阵吵嚷声,接着一个和尚跑进来喊道:“不好了小侯爷!外边有人闯进来了!”
虞中孝嚷:“这是太后族里家庙!哪个不要命的敢来闹事!”
说完又要弄她的,哪知牢房外边一队兵卒人马提着刀硬闯了进来,瞬间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一刀一个,须臾,那几个假和尚便一命呜呼了,虞中孝见此架势,早已吓得扔下南宫蘋躲起来,就躲在那床板下。
一个将军模样的人一脚踹开牢门走进来,南宫蘋缩在那里瑟瑟发抖,那将军却朝她单膝跪下拱手道:“我等救驾来迟,请姑娘恕罪!”
“……”
南宫蘋一面拢衣裳,一面站起来,那将军背过身去,这时又有一队人马闯进来,看到地上几具死尸,已是暴怒道:“你们是谁的手下?!竟敢擅闯太后娘家私庙!拿命来!”
此番先带兵硬闯进来的正是孔雀营将领吴义保,吴义保只临危不惧,冷哼道:“大胆!吴某奉摄政王之令来此搜寻逃犯,岂容你等置喙?!倒是虞家大胆,既是家庙,如何有权私设地牢关押良民?这位姑娘如今已负伤,你们该当何罪!”
那为首的将士有些犯了难,因他们是奉太后之命来此驻兵把守,并不知原来这里私设了地牢关押良民,且听这吴义保的口气,这位姑娘怕是摄政王的人,那他们岂不是为虎作伥并且在摄政王头上动土了?
一时也都面面相觑,吴义保待要叫人送一套衣裳来,外边又几个人进来,为首的竟是皇太后!
虞中孝见姑母前来,也不惧了,从床底下爬出来,走到太后跟前诉苦道:“姑母疼我!今日侄儿奉父亲命令在此守灵哭丧的,谁知这些人无故擅闯,还杀了庙里几个和尚,这等没有王法之人,姑母定要将其绳之以法!”
太后哪里不知自己这侄儿的德性,看了一眼南宫蘋落魄的样子,她便知虞中孝没干好事,她碍于兄长情面没有追究,严厉道:“你既来守灵,何故跑来这里?”
虞中孝擦了擦汗,低头说:“回姑母,侄儿不过乏了,到处走走罢了,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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