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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鸾玉昭昭》 60-70(第6/23页)
过的铁骑营——
号玄铁骑。
自然,那些妇孺亦不是普通村民,都是训练有素的暗卫,妇女则是女卫,孩童亦都是自小习武的,这支铁骑营除却妇孺,总共千余人。
这支铁骑装备精良,乘烈马、重甲,刺斫不入,若用钩索绞联,虽死而马上不坠。
玄铁骑的选拔方式基本为世袭,便是父亲的盔甲传给儿子,儿子的盔甲再传给孙子,因此这里大半孩童也是重点培养对象,将来要继承父亲衣钵的。
要说这玄铁骑为何在此镇守?自然是因为政坛风云瞬息万变,若能有一支所向披靡的铁骑在关键时刻冲锋陷阵,那便有机会力挽狂澜,冲破死局。
这支铁骑背后的主子,自然非摄政王莫属。
只是这支铁骑并非秘密,当年慕淮之亲自组建了一支铁骑营,铁骑营精锐分十支,每支三千人,又分重骑和轻骑,十里堡这一支则是轻骑,机动性较重骑更强,每逢战事遇阻被围,或失去先机危机重重时,慕淮之便亲选千余名轻骑,令士兵皁衣玄甲,慕淮之亦披玄甲帅兵为前锋,乘机进击破敌阵法,所向披靡无坚不摧,因此慕淮之帅铁骑冲锋陷阵,一度成为敌军在战场上的梦魇。
这支铁骑营战后亦并未解散,而是分化为三支,一支驻守在十里堡随时听候调遣,一支汇入羽林军为皇宫的近卫部队,另一支则在前线待命,随时听候战事调度。
这玄铁骑并非秘密,太后等人早已闻名,一直想找机会遣散了这支铁骑营,因非战时期,臣子私藏兵刃和盔甲便是有意谋反,是要诛九族的,只是慕淮之手握大权,太后这才无法,却一直忌惮这支铁骑营,因慕淮之将其分了三支,一支秘密驻守京城,一支在前线,另一支在皇宫禁卫军中。
如此一来,慕淮之的势力便分别把持了前线、京师和皇廷,几乎无法击溃,他又在军中威名赫赫,那些将士见了他,不用虎符诏令便视他为主,哪里能轻易扳倒他?
不过太后虽有心击溃玄铁骑,却一直不知京中这一支精锐铁骑到底藏匿于何处,遂太后的爪牙一直在搜寻,因此十里堡的铁骑营亦十分谨慎,若有等闲人靠近此地,一旦露出可疑马脚,便会被立刻处决,不留活口,这也是摄政王下的令。
摄政王麾下不止一支暗卫营,这铁骑营里的女暗卫又和子鱼子舟她们出自不同的营,大抵是不认识的,若打起来,谁知道谁会赢?何况铁骑营的暗卫一向是喜欢杀人的,为了保证南宫蘋的安危,这事马虎不得。
谁知今日偏偏出了差子,这虚元天师怎么带南宫蘋来了十里堡?
总不能虚元叛变投靠了太后吧?
范柏越想越觉得此事有些诡异,又怕那些铁骑营的人一言不合就杀人,那怎么好?都是自己人,怎能刀兵相见。
于是他立马飞奔进宫传话。
慕淮之在军机阁处理奏疏,闻言,便将几道紧要的折子批了,其余不太紧要的推给军机阁几个重臣批阅,若拿不准主意,则容后再议。
慕淮之乘车架从丹凤门出,范柏将暗卫来报一事禀明了。
“王爷可知天师用意为何?难不成天师已投靠太后?暗中挟持了小姐去十里堡,名为游览风光,实则是探听那支玄铁骑的秘辛?因小姐是王爷的人,天师以此为盾牌,深入敌营?”
范柏说了自己的顾虑。
慕淮之却不言语,冷着脸色,眸中划过寒意。
若说虚元还未放下从前,也许吧,但说虚元叛变投靠太后,他是不信的。
今日一事却又不像虚元了,他定已知晓十里堡那支铁骑营的秘密,总不能,他只是随意去那里走一走?.
暮色将至,农田里蛙声一片,此地景色甚美,令人流连忘返,南宫蘋舍不得回去,只是天色晚了,她不得不回。
虚元天师已得了几十袋莲子,都是各家村民处寻的,算得上重金收购了。
南宫蘋好奇,问师父:
师父喜欢吃月饼么?买这个回去做莲蓉月饼?
一旁小童子摇摇头,一副十分老成的模样,明明才十二岁罢了,已像个小大人,他十分正经地对南宫蘋说:“师姐也是很天真了,师傅收这些莲子怎么可能为了做什么莲蓉月饼呢?当然是另有用处。”
南宫蘋听这小童叫自己师姐,起先还愣了愣,随后伸手拉了小童过来,左右上下细看了一番。
这小童也不吵闹,随她看,只立在那儿,手里一柄小号的麈尾拂尘,一身鸦青色道袍,模样清秀,倒与寻常孩童不一般,看着怪有道骨的,远看,还有几分虚元天师的影子呢。
于是问虚元:
师父又收了徒儿吗?
虚元微颔首,说:“这是为师的关门弟子慎一,此后为师便不再收徒了。”
慎一问:“那师姐便是师父的开门弟子了?”
“正是。你师姐较你,甚是贪玩儿,你别学她,不然为师头疼。”
慎一点头,道:“师父放心,慎一不是贪玩儿的,只愿和师父修道,传承师父的衣钵。像师姐这样资质,居然是师父的开门弟子,可见师父以前眼神不好,不然师姐这样的资质,是没有机会拜入师父门下的。”
南宫蘋:“……?”
师徒两个明着欺负她,说她资质不好呢!她哪里资质不好了……
慎一骑马进城,很快叫了一辆拉货的大车来,不过那车是用骡子拉的,走得慢,慎一怕这些重金收购的莲子在路上有不测,于是主动请缨,说:“师父可先骑马回玉清宫,徒儿要陪着这几十袋莲子共存亡。”
虚元道:“这样也可。”
说完,虚元便呼了自己的马儿过来,骑上马,二话不说便策马疾驰而去,留下一地尘土飞扬,呛得南宫蘋眯起眼睛,又咳嗽。
慎一道:“师姐可要我护送你回程?但只这几十袋莲子还需我护送,师姐不若自己回城吧,也不远,不过骑马半时辰便到了的,京城现在也不宵禁,不算碍事。”
南宫蘋想了想,觉着也好,她一个大人,还需要一个小孩子护送吗?
于是和慎一比划了几句,慎一当然没看懂,但他也不问,只骑上马,对那赶车的车夫交待了几句,回头对南宫蘋说:“我还是护送师姐一程吧,免得你半路失踪,我回去不好向师父交待的。”
“……?”
虽然,小师弟有心了,可她怎么高兴不起来呢?
大抵是师弟嫌她太弱了吧……
二人骑马走了一段官道,经过一处路边的小酒肆,也卖茶和烧饼等吃食,慎一饿了,便下马买了两个烧饼和一壶茶,二人坐路边吃了,又骑马赶程,正走过一处草木旺盛的坡地,那高高的草堆里忽有一些黑色影子移动,慎一警觉,忙勒住缰绳,低声道:“师姐先且暂住,有异动。”
南宫蘋左右看看,没察觉出什么异动,不过慎一既如此说,她也留心了些。
二人继续赶路,忽起一阵狂风,夹杂沙砾尘土,天色又黑了,今日无月,甚是有些漆黑,快看不清路了。
她正眯着眼等狂风过,勒着缰绳住了马,怎料那草堆里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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