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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鸾玉昭昭》 60-70(第22/23页)
慕淮之沉了嗓,隐忍道:“想。”
小丫头笑了,亲亲他,又比划:
那为什么不来呢?
慕淮之加快了,说:“蛊虫还未拔除,还不能碰你。”
她点点头,忽地觉得身上热热的,这样的感觉好奇怪,她也不知自己想要什么,只是更加紧紧地抱住了夫君,又贪恋他身上淡淡的檀香,于是贴得他更近了。
他还未褪衣裳,衣冠楚楚的,却做着这样不正经的事,好坏。
不知又过了多久,慕淮之又抱她去浴桶里洗净了身子,方才弄得她身上很多,她还好奇地抹了一些要吃呢,被他勒令不准吃,她这才住了手。
那天真烂漫的模样真是令他恨不得现在就办了她,他想看她求饶,想听她叫着他的名字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想要狠狠地欺负她。
四更天了,红菱杏儿进来点了安神香,又熄了灯,只留一盏,昏暗月色从轩窗洒进来,月圆花好。
南宫蘋已习惯了慕淮之的气息和温度,没有他还有些不习惯呢,索性就自己滚进他怀里,还伸手要抱抱。
慕淮之便抱了她过来,一面拍着她的背哄她睡觉,又问了今日可发生了什么事。
她刚嫁给他,还是新媳妇儿,照理说婆母要立些威风的,这丫头天真单纯,也不藏事儿,难保他的母亲不会借此为难她一番。
“母亲今日与你可好?”
她点点头,比划:
老夫人还问我要了几瓶丸药呢。
“哦?母亲身体可是不好了?要不要明日本王唤太医来?”
她摇头,又比划:
夫君不相信我的医术么?我给老夫人把过脉了,望闻问切一样不少呢,老夫人只是有些心脾两虚,吃些丸药调理调理就好了,不是什么大毛病。
她一本正经的模样倒把慕淮之弄得有些忍俊不禁了,丫头片子还是有些天赋在的,连她师父也夸她,还说她配的那些丸药功效都好,不放出去治病救人可惜了。
或许……他该让小丫头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才行,比如让她开个医馆,或药铺,那店铺她爱去坐诊就去,不爱去了就回府躺着做她的王妃使唤人也是使得的。
她不比寻常闺阁女子,总归是要散漫天真些,若拿出王妃的规矩事事框紧她,她的灵气是要折损的,而他爱的恰恰好就是这样一份天生的灵气。
“不如……王妃开一间医馆如何?你师父说你已可以出师,这样好的天分,不该浪费了。”
南宫蘋一听,眼睛都亮了,盘腿坐起来,十分认真地考虑了会儿,这才回他:
夫君不要我整日待在王府里做个假人么?
“……”
慕淮之揽她过来,说:“本王倒是想将你藏
起来,谁也不让见才好。可你愿意么?你不愿意。所以,本王只能投其所好,退而求其次了。”
南宫蘋比划:
那夫君给我在昌乐街开一家全京城最大的医馆吧!
最好能名扬天下的那种!
“……”
倒是马上就能狮子大开口。
慕淮之沉吟片刻,说:“这倒是不难,只是若开一间大的,一来病人一多,你可顾得过来?若是与人合伙,那人的医术高明与否,或是只图钱财之辈,与你理念不合,你要如何?王妃,你开医馆本意为何?是为了扬名四海,立千秋之名,还是为了财源广进?抑或是为了济困扶危、为了一句医者仁心?”
南宫蘋被这么多问题砸过来,一时傻了。
她坐在那儿左思右想,十分认真地思考了王爷提出的问题,这问题一针见血,发人深省,直击灵魂,十分沉痛地抨击了她的那份好高骛远、不切实际以及不顾他人死活。
说到底,她自小学医,不是为了什么财源广进,千秋留名,而仅仅只是因为阿娘就是医者,她耳濡目染,后来又因为爹爹阿娘双双去世,主母苛待,平时有个头疼脑热也只能忍着,后来她便试着用自己从阿娘那里学到的三脚猫医术给自己和澈儿治病,竟都治好了,于是她便对此产生了十分浓厚的兴趣。
现如今她嫁了人,夫君是极包容她的,又要给她开医馆,她一时得意忘形,竟把自己学医的初衷给忘了。
她学医是为何呢?
一开始是为了保命,后来,她有了更远大的理想,那便是悬壶济世。
阿娘说,医者要有仁心,爹爹说,做人,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她只是一介小女子,从前没有钱财没有人脉没有好多好多的东西,这个想法便搁置脑后,时间的长河险些掩埋了它,她也因为一时的安逸而得意忘形,忘了它,如今慕淮之又点明她,他亲自将她从泥沼里拉出来,又做她的引路明灯,呜呜呜天底下去哪里找这样的夫君!
小丫头性子直白,心里如何想就会如何做,于是也就不管不顾抱住慕淮之,她不会表达,所以就用夫君最喜欢的方式表达——亲他。
慕淮之也受用得很,虽不知小丫头抽什么风,说着医馆的事儿呢,怎么就抱着他亲上了,如此主动,他自然顶不住,只由她亲了一会儿,便反客为主压她在身下。
轻轻一扯,雪团便跳出来,白花花的晃眼睛,他埋首下去,轻咬,小丫头伸长脖子,两只手又推又抱,欲拒还迎格外磨人。
“方才与你说的,可是想好了?”
他说着,已用大掌包裹了雪团,任意逗弄,举止十分的孟浪。
小丫头早已溃不成军,一面哼哼着,一面享受夫君的伺候,又抱住他的脖子亲亲。
慕淮之勾下脑袋说:“可是昭昭想要了?”
她也不扭捏,直接点头,又抱住他紧紧的。
慕淮之便埋首下去,十分尽心又孟浪地伺候了她一回,今夜她也是才得这样对待,所以舒服地神魂都飞走了。
后来睡着,还梦见夫君用大棍子捅她,好残暴的夫君!
她吓醒了。
醒来已是天光大亮,居然巳时了,她忙下床,红菱杏儿进来伺候她洗漱打扮,换了身紫色的襦裙,外罩一件蝶戏牡丹金线云纹广袖罩衫,发髻上的步摇也是按亲王妃的仪制插的,满头珠翠,整个人儿都娇艳欲滴。
因她是摄政王妃,这样盛装也合规矩,无人敢置喙的,不过她还是更喜欢轻便一些的发髻,也不喜欢头上插这许多步摇珠钗的,那些步摇连走路都会乱晃,她免不得只能慢吞吞走,这样有些费时间,她还是喜欢跑的……
一时梳好头,端韫夫人那边派了个婆子来请去濯沐院陪老夫人吃饭。
婆子说是送行宴,因她和慕淮之的婚事已完,从金陵来的那些叔伯嫂子大哥二哥祖母等人都要回金陵去了,今日是吉日,等吃过饭,他们便要启程回南了,为此慕淮之也在午时赶了回来。
宴席摆了三大桌,一桌是已婚的女眷,一桌是未婚的小辈,还有一桌是家里的叔伯们,慕淮之自与老夫人这一桌坐了,南宫蘋也随了这一桌坐定,她左右是两个嫂嫂。
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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