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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鸾玉昭昭》 60-70(第13/23页)
宋芙蓉自知今日失言,忙劝平乐:“天底下疼儿媳的婆母是极少的,媳妇儿和婆母天生的冤家对头,哪里有几对好的?你也别气了,只以后能让的就让一些,最紧要的是你夫君的态度,他若也和你婆母一个鼻孔出气,我看郡主不如休了他罢了!”
这话把平乐逗笑了,骂道:“你个没心肝儿的,我才嫁为人妇两个月罢了,你就咒我和离,哪有你这样人,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芙蓉忙告饶:“郡主绕了我吧,我不过随便嚼舌根,你要是喜欢你夫君得紧,舍不得与他和离,那当我这话儿没说罢了,要是不喜欢他,和离了也没什么,何况郡主这样身份,又不是嫁不出去了。”
平乐见芙蓉如此说,心里也计较了会儿,要说她到底喜不喜欢楚霁明……她也说不准,两个人平日里也没少拌嘴儿,却又床上很合得来……
等等,床上很合得来?
平乐想到那些事儿,脸一下子红了,一时假意冷着脸说:“哼,才不过嫁给他两个月,哪里就能谈到喜欢二字了?他不过就是模样不差,又是公府嫡子,勉强可配本郡主罢了,本郡主是下嫁于他,他敢纳妾,我必与他和离的!和离之前,本郡主还要将他看中的那小娘子给折磨一番,闹得他家鸡犬不宁才行呢!”
宋芙蓉:“呃……郡主这做妒妇的气话可别让别人听见,传出去可是再没人敢娶你的了。”
“那又如何?本郡主想嫁谁,让今上赐一道指婚圣旨不就完了?”
“郡主仗势欺人。”
“那又如何,做了郡主还不仗势欺人玩一玩儿,还当郡主做什么!”
“你什么歪理儿?要让人听见了参你一本呢!”
“参就参,我又不是朝廷命官,还怕这个?”
二人闹了一阵,忽发觉南宫蘋不怎么笑,二人于是都问:“可是快大婚了,新娘子紧张?”
南宫蘋摇摇头,比划了一番,二人也看不太懂,红菱忙说:“小姐只是乏了些,许是看医书闹的。”
平乐:“总听人说你会做丸药,也没见你拿来送我们,可别小气了!”
红菱道:“小姐那些丸药不过是做着玩儿的,不敢送人,怕别人吃了不好,所以才做了自己用的。”
宋芙蓉:“少来,我那会儿还在王府时就听人说你家小姐送了好多丸药给王爷吃,怎么这会儿子你说不送人?”
红菱便说:“那是王爷不嫌弃,或许是王爷哄小姐开心呢,所以才收了。”
平乐便说:“这有什么,那些丸药可还有剩的?我最近几日总觉犯恶心,吃不下什么东西,可有什么开胃的丸药?好蘋儿给我一些吧,我不喜欢宫里那些太医来瞧,他们开的药总苦苦的,难吃死了。”
宋芙蓉:“郡主把药当糖吃呢,药自然都是苦的。还有……郡主别是有了吧?”
平乐疑惑:“有什么?”
芙蓉笑了笑,摸了摸小腹,“孩子呀,别是有喜了吧?”
平乐脸色大红,站起来就去拧宋芙蓉的胳膊,二人又闹了一阵,忽回头一看,桌上已多了好些瓶瓶罐罐,都是瓷瓶,瓷瓶上用鹅黄色签子写了丸药的名儿,还有主要功效。
“这是什么?怪好闻的。”平乐揭开一只青玉瓷瓶的盖儿,倒了一粒丸药出来,嗅了嗅,又用水化开。
红菱忙说:“这些都是小姐近来做的,各色功效都有,郡主手里那瓶是茯苓丹,温胃止呕的,不过用了茯苓、陈皮、山药、盐渍生姜来配,又佐以蜜糖熬煮的,每日饭前吃一粒,便能开胃,吃起来也不苦,还有些些甜的。”
“蓉姑娘手上那瓶是泽兰丹,用了川穹、丹参、红花、郁金、姜黄、桃仁、益母草、泽兰几味,活血止疼的,月信期吃一吃,保管那几天都无碍。”
宋芙蓉收好,笑说:“我正缺这个呢,还有没有?给我多拿几瓶才好,这一小瓶哪里够吃的!”
平乐也问:“这泽兰丹还有没有呢?我月信也总腹疼,这个我也多要几瓶。”
红菱却笑说:“这个郡主还是别要了吧,活血化瘀的,若有了喜,吃这个怕是要不好了。”
平乐这才想起来芙蓉提起来的那茬儿,一时又羞又恼,气得打了红菱一下。
“你也和蓉丫头一起取笑本郡主!回去我和夫君说一声,让他来要人,把你配给他身边一个俊秀小厮做老婆去得了!也和兰月那丫头在府里有个伴儿呢。”
红菱脸一红,忙告饶:“郡主饶了我吧,再不敢了。”
一时吃过饭,三人又在园子里下了会儿棋,等到暮色将至,靖国公府那边来了个婆子给平乐郡主报信儿。
“夫人老家南边又有几个亲戚来,让少夫人回去,那伙人专门要来拜见郡主娘娘的,所以少夫人快些回去吧。”
“……”
平乐本来还要留下来吃晚饭的,一听婆母那边又有亲戚来,已是有些兴致恹恹,又不好推了这事儿,又舍不得两个姐妹,只好任性又坐了一刻钟,那婆子又来催,她烦乱得很,又不愿和婆母闹得不好看,只好带了丫鬟们随那婆子回了。
宋芙蓉陪南宫蘋吃了晚饭,一时说起过几日南宫蘋和慕淮之大婚的事宜。
婚事由礼部和光禄寺承办,宋芙蓉的父亲又恰好是礼部尚书,因此她常在家听父亲说些婚礼事宜安排,于是就和南宫蘋露了些底儿。
“我听爹爹说,这回办的婚礼好大排场呢,比今上那会儿子还要隆重些,可见摄政王舍得砸银子哄新娘子开心。摄政王大婚,今上自然也赏了一些银子令礼部着办,不过大头还是王爷从他王府的府库里拨了款给礼部和光禄寺,还派了人专门去礼部盯梢的,吩咐让仔细,出了纰漏就要罚,重些还要被贬官降职呢,因此这些天爹爹都没敢回家,就在礼部的班房里打地铺睡了几夜,可见礼部衙门里事情多得很。”
“我看哪,你和王爷的婚事也有些办得急,可见王爷是怕你跑了,早早的就定下了你呢,不过怎么没听见王府那边来下聘?摄政王这样贵重的身份,应是由礼部派人来下聘才是。”
南宫蘋便让红菱说了那日下聘的事情。
宋芙蓉却又笑说:“可我怎么听爹爹说礼部明日才来下聘?明日确是个好日子,大吉之日,专请了司天台的人卜卦占星定下这天来的,六月初一下聘,六月初六嫁娶,这是几十年都难得的大吉日子,可见上天都眷顾你们呢,这样好的日子也给你们撞上了。”
二人又下了会儿棋,天色不早,宋芙蓉便乘轿回了。
夜里南宫蘋睡不着,一来怕自己又做噩梦,二来又为聘礼的事情疑惑不已,因前段日子王爷已来下过聘了,怎么又有一轮?
总不能芙蓉听错了?
第二日,六月初一,大吉,一大早就有几个婆子来院子里让红菱杏儿叫起。
二人也不知何事,忙去叫了南宫蘋起来,伺候梳洗妆扮了,孙嬷嬷出去打听是为哪般,一个婆子说:“这样大喜的日子你们还不知道呢!礼部那边今日奉旨来代摄政王爷下聘来了,一并还有司天台的长官,想必是一并来纳采问名的,虽办得紧快,也是十分隆重,小姐可是起了?”
孙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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