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如何让貌美奸臣死心塌地》 40-50(第14/18页)
到他会做到这般地步,微微一怔,唇角缓缓勾起一抹轻笑,抬手轻柔抚过他的发丝,当真如同逗弄家养的幼犬。
一旁的萧承玄望着时锦眼底难得的柔和,眉头微蹙,愤愤地瞪了时宜一眼。这人当真好不要脸,大庭广众之下扮起狗来了。
时宜却顺势微微仰头,主动往时锦掌心贴合,还偷偷朝萧承玄扬起一抹争宠得胜的得意。
可惜这笑容转瞬便僵在了他的脸上。因为时锦收了手,开了口:“潜帝说的对,你这身骨当真下/贱,活该为人奴仆。”
时锦的话如一道羽箭直射时宜的心,让他撕心裂肺的痛,明明师父曾经捂着他的耳朵,让他不要听潜帝的恶言,孜孜不倦的在他耳边重复告诉他,他是他的珍宝,与其他出身的孩子并无不同。
他抬头怔怔望着时锦脸上的笑容,忽然意识到时锦真的在恨他,真的不再疼惜他,真的不再爱他,在残忍的慢慢毁掉他们曾经所有美好的回忆。“师父不要,不要再说了。”
他踉跄后退半步,再不敢靠近时锦。
时锦却没在乎他的反应,视线已重新回到眼前的菜肴上,“你们非要把本王认成那位死去的时公子,是因为你们很想念他吗?”
“可本王虽远在千里之外也听说了渊国三英杰逼王除妖星的事迹。”
时锦抬头看了看一脸满脸茶水,落寂失了魂魄般的陆轻风,脸上满是痛色的时宜,虽然不发一言目光却未有半刻离开时锦的宇文诩。
“本王听说的故事里的时锦,过得可不像是被人珍视的样子。据传他死时七窍流血,死相极其的凄惨。被友人诬陷妖星,被徒弟端上的毒酒毒杀,被逼着和所爱生离死别。”
“他年纪轻轻身心皆死,带着骂名,带着恨怨离去。可他死了,你们却开始一个个愧疚忏悔,上赶着来讨好本王。妄想通过讨好本王来减轻你们对这位时大人的愧疚。”
“本王只能说,你们在痴心妄想。人死便是死了,哪有那么多死而复生的奇迹留给你们去挽回过错。你们做再多,一个冤魂的怨恨也不会消减分毫,因为他一个死人,再也没有机会开口说原谅了,而让他再没机会开口的,就是你们!”
“你们该为自己做过的错事付出代价,你们该生生世世活在悔恨之中。”
众人被怼的哑口无言唯有宇文诩不服。
“时锦,你到底闹够了没!不要以为你死了一次,就能靠着我们的愧疚为所欲为。我们尚未找到太后,你究竟是不是太后的恩人,是不是我宇文诩的恩人,还未可知。”
“这里是我渊国的地界,还轮不到你如此放肆。”
时锦微微一笑,“是本王凭借你们的愧疚作威作福,还是你们自己心虚?摄政王心里清楚。”
“至于摄政王容不得本王放肆,可本王如今也放肆了。摄政王若有精力处置本王,那便尽管来吧。”
宇文诩怒火上涌,险些拍案而起。他虽对时锦有愧,却不想时锦在他的地界还能压他一头。
正此时,宇文诩的亲信沈流石步履匆匆赶来,神色焦灼,碍于宴上宾客众多不便直言,只隐晦禀报:“宇文家送来紧急密信,盼摄政王尽快阅览。”
宇文诩敛气定神,压下被时锦搅得纷乱的心绪,端正仪容正要宣告宴席散场,不料时锦抢先起身,攥住萧承玄的手腕:“走,我们去游湖。”
说罢全然不顾宇文诩的反应,径直携着萧承玄抽身离去。
别宫清了闲人,独留时锦与萧承玄。
巨大的花园,正是春意昂然之时。桃花开了满树,一片粉红。微风拂过,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在一滩湖水上。
广阔的湖面上,一只小船如这万千飘落的花瓣一般随波逐流。
船上的二人紧紧贴在一起,在天地间拥吻,不知疲倦。
萧承玄双手撑在时锦两侧,轻轻舔了舔时锦敏感的耳垂,时锦便用鼻尖在萧承玄的下巴上蹭了蹭。
“哥哥此番归来,可有复仇的筹谋?我愿倾尽所有鼎力相助。”萧承玄对外佯装因刻骨相思无心朝堂要务,暗地里却早已在朝野布下诸多心腹势力,只待时锦一声吩咐,他便倾尽积蓄助他了结仇怨。
“暂时还不必。”时锦笑了笑,比春光还明媚几分,“当下我们只需要等,鱼自己就会迫不及待的上钩。至于现在,好好驾你的船,让我满意才是正事。”
萧承玄青涩一笑,朗声道:“保证完成任务!”
二人眼中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彼此,会心一笑。时锦伸手将萧承玄揽入怀中,放松下来,准备迎接萧承玄制造的风雨。
萧承玄正当壮年,又处处顾忌时锦感受,便让船儿颠簸的恰到好处。
水波荡漾了一圈一圈,让这春日的美景又添三分颜色。
可这涟漪荡到岸边人脚下,只叫那人更添怒气。
宇文诩跃入水中,将湖中波纹扰乱,踩着水花踏上游船。
萧承玄立刻为时锦拢好衣衫,整理好乱发,愤怒地看着宇文诩这个不速之客。
时锦却有空又给萧承玄的肩头再添一个暧昧牙印才抬头看宇文诩。
宇文诩愤怒又嫉妒:“你们这般肆意妄为,成何体统!”
时锦神色倦怠,漫不经心勾唇一笑“不过在按照宇文大人的意思,做好一个祸国妖星该做的事情。怎么?宇文大人也有国要亡?那不巧,一得排排队,二还得看看我乐不乐意。”
萧承玄听着,不由自主的将时锦抱得更紧了些。
时锦拍了拍他的小狗的手背:“放心好了,我对老男人不感兴趣。”
被称作老男人的宇文诩掐着手心,极力忍耐,迟早有一天让时锦尝尝他的厉害,叫他瞧瞧他宇文诩到底是不是老男人。
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他忍下怒火,说起此行目的:“本王要去一趟南方巡视。”
“随你。”时锦随口应答似是早已料到。
宇文诩惊讶于时锦的云淡风轻:“你知道些什么?”
时锦眸光微凉,语气带着洞悉一切的从容:“若是不了解透彻,本王怎会轻易踏上渊国的土地。不过就是南方的百姓终于受不了你宇文家的压迫,奋起反抗。如今暴乱发展到了你宇文家自己处理不了,需要你这个摄政王亲自去摆平的地步。本王可以告诉你,本王不仅仅知情,甚至还为这场暴乱添了把火。”
宇文诩默然良久,嗓音低沉凝重:“本王能将萧承玄托付给你吗?”
“也许能,也许不能,随我心意。”时锦态度随性淡漠,“我只能告诉你,你的话起不了任何作用。”
宇文诩预感到此次前去南方诸镇十分凶险、生死难料,临行前终于放下好胜心,忽然想说些藏在心底的话:“小锦,萧承玄年少,心性稚嫩,并不适合你。”
他话音微顿,眼底翻涌着尘封多年的执念与遗憾,低声续道:“若是…若是这次南巡之旅,我能寻到姐姐,回来后我想对你说些当年没说完的话。”那年被仇恨遮蔽双眼,未能说出口的告白。
作者有话说:
写的可能比较匆忙,欢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