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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如何让貌美奸臣死心塌地》 30-40(第17/19页)
行两步,指尖刚轻轻催动缰绳之际,马匹骤然发狂,猛地扬蹄嘶鸣,朝着远处旷野狂奔而去,还不停疯狂扭动身躯,奋力蹬踏,意欲将背上的时锦狠狠甩落,力道凶悍,场面瞬间失控。
慕容决脸色骤变,方才的温情笑意瞬间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再次失去时锦的恐慌,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失声惊呼:“锦儿!小心!”他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脑海里只剩一个念头:绝不能让锦儿出事!
慕容珩亦是神色大变,根本来不及多想,当即翻身跃上近旁马匹,动作迅猛地带人紧随其后追去。
皇后立在人群最后方,望着见着疯马载着时锦消失在视线里,心中狂喜不已。脸上却故作惊慌失措,高声呼喊,声音里满是“急切”,演足了担忧皇嗣的舅母模样:“快!快快派人追上皇子!保护皇子安危。”
演完这最后一句台词,她终于忍不住让笑容爬上嘴角。她精心布局多日,算准了每一步,就等着时锦被疯马摔落,丧命马场。
时锦所骑之马的马鞍是皇上所选,骑服是太上皇亲手备好,所有事都经旁人之手,而她始终刻意与马匹保持距离撇清关系,所以此事无论如何,都牵连不到她半分。她即将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时锦置于死地。
可时锦却并不如她所想的那般懦弱无能。常见暗卫生活让时锦心性坚韧,越是危险时刻,他越是沉着冷静。
即使此刻他被马匹颠得身形晃动,险些被甩落,可他脑中没有半分慌乱,反而瞬间清明。脑海中骤然浮现出母亲昔日教他骑马的叮嘱,那是母亲留在他心底不多的记忆,却是此刻唯一的生机:“握紧缰绳,借力打力。”
他死死攥紧手中缰绳,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掌心被勒得生疼也全然不顾,沉下心神稳住身形,双腿紧紧夹住马腹,再凭借在萧潜手下练就的一身扎实武功,与疯马奋力周旋拉扯。每一次抗衡都用尽全身力气,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摔下去,不能让祖父和舅舅担心。几番殊死博弈,竟生生将疯马稳稳制住,从容下马,毫发无伤。
此时,慕容珩带着慕容决安排的护卫也已策马赶到,众人翻身下马后迅速上前将疯马从时锦手中牵走。
慕容珩严重只有他这外甥一人,快步上前拉住时锦的手臂,急切上下打量,声音都带着止不住的颤抖,悬着的心久久无法落地:“锦儿,你怎么样?可有受伤?可有那里不舒服?别怕,舅舅在这儿,没事了,都没事了。”
时锦稳住还有些紊乱的呼吸,将被缰绳磨破的掌心藏在身后,看着舅舅担忧的模样,心中泛起愧疚,沉声回道:“外甥无碍,劳祖父与舅舅忧心了,是我骑术欠缺,让大家受惊了。”
“无事便好,无事便好。”慕容珩长长舒出一口气,后怕不已,扶着时锦坐上自己的马,动作小心翼翼,亲自护送他折返,“走,我们回去见你祖父,莫让他再为你挂心,他方才怕是已经急坏了。”
待一行人回到驯马场,远远便看见伺候慕容决服药的侍从端着空药碗退下,皇后正在一旁为他顺气。显然慕容决方才因过度忧心时锦,急火攻心,旧疾又一次复发。
时锦心中满是愧疚与自责,脚步加快,连忙上前宽慰,眼眶微微泛红:“孙儿已平安归来,祖父切莫再忧心伤身,都怪孙儿不好,让您旧疾复发。”
皇后骤然再度听见时锦的声音,心头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抬眸望去。待到确认真是时锦时,她牙关几欲咬碎,强忍翻涌的心绪,只微微屈膝半步,借众人的遮挡悄然掩去眼底所有失态与戾气。
慕容决强压下咳喘,单手紧紧攥住时锦的手腕,力道极大,生怕一松手,这失而复得的孙儿就没了。
待他确认时锦无恙,便转头看向一旁已然安静下来的马匹,脸色瞬间冷沉下来,周身散发出骇人的帝王怒意。
他本就是驯马高手,为时锦挑选的是性情最温驯的良驹,向来安分从无发狂先例,今日却无端躁动狂奔,分明是有人暗中蓄意加害。他统治临国多年,居然敢在他眼皮底下动他的孙儿,简直是胆大包天!
至于是何人所为,他冷眼扫过在场众人,眼底寒光乍现,心底已然有了计较,势必彻查到底,不惜一切代价,还时锦一个公道,让幕后之人血债血偿!
驯马场所有驯马人,连同近身伺候的宫女、太监、侍从,皆被太上皇这一身滔天怒意吓得双腿发软,一个个扑通跪了一地,浑身发抖,大气不敢出,生怕惹祸上身。
慕容决沉声下令,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来人,即刻封闭整个驯马场,彻查此事!无论幕后之人是谁,朕必将其揪出,严惩不贷。敢伤朕的孙儿,朕定要他血债血偿。”
作者有话说:
好困,求求评论收藏捏
第40章
心腹领命立刻着手查办, 不过半个时辰便匆匆折返回禀,语气带着几分诧异:“启禀陛下,马匹已然恢复如常, 周身并未查出任何异样,草料、马鞍、缰绳皆无问题。”
此事着实诡异,方才还狂躁奔逃的马匹, 转瞬便温顺如常, 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过, 半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皇后见时锦平安无事, 心底满是惋惜与不甘, 精心策划的局, 竟被他侥幸化解,没能除掉这个心头大患, 实在可恨。但她很快收敛心绪, 深知眼下绝非懊恼之时, 当务之急,是趁太上皇尚未深查到底, 赶紧找个替罪羊, 将黑锅转嫁出去,保全自己。
于是皇后上前一步,满脸愤慨地进言道:“依臣妾看,定是这些驯马奴技艺不精, 玩忽职守, 驯出一匹烈马疯驹,险些伤及皇嗣, 简直罪该万死!陛下不如将他们赐死,以儆效尤, 给皇嗣赔罪!”
字字句句都看似在为时锦鸣不平,实则字字都在往旁人身上泼脏水
她深知马鞍是皇上所选,骑服是太上皇亲手备好,骑马之人更是尊贵皇孙,这三人谁都不能问责,唯有这群身份低微、无权无势的驯马奴,最适合担下所有罪责,成为她的挡箭牌。
她心中笃定,以太上皇疼惜孙儿的性情,定会应允。届时既能了结此事,平息怒火,还能暗中给刚归国的时锦安上暴戾嗜杀的名声,一举两得。
至于这些无辜之人呢?
她冷眼扫过跪地一众奴仆,眼底毫无半分怜悯。在她眼里,这些人的性命如同蝼蚁,根本不值一提。若要怨,便怨时锦凭空出现,坏了她的盘算,威胁到太子的地位,若非如此,她定是个温柔善良的皇后,不必铤而走险痛下杀手,这些人也不会成为牺牲品。
皇后静静望着慕容决,只等他应允自己的提议,让她重新回到安全地带。
就在这时,自归国后便沉默寡言的时锦,缓缓看了皇后一眼,那一眼看似平静,实则早已洞悉一切。
从帐篷里的诡异香气,到马匹突然发狂,再到皇后此刻急于定罪的反常,时锦早已将幕后黑手猜得八九不离十。只是他刚归国不久,不愿因自己,让舅母与舅舅心生嫌隙,让这个好不容易寻回的、还算温馨的家分崩离析。
他心中百感交集,有委屈,有无奈,更有不愿伤及亲情的隐忍,暗自苦笑,他的生活果然不可能轻易顺遂。
在所有人的错愕中,时锦忽然站出来,弯腰请罪,主动将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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