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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如何让貌美奸臣死心塌地》 20-30(第6/15页)
毒控制的死士,为了活命反复无常,也是有可能的。哥哥,不必将他们放在心上。”
“可如今,这暗卫营是谁在掌管?”时锦又淡淡一问。
是时宜。萧承玄只敢在心里回答。
是他亲手将管理权交给时宜的。他只想削弱时锦的势力,让他孤立无援,这暗卫营的控制权,便只能交给旁人。
时宜本就是暗卫出身,对暗卫营最为熟悉,又有一同长大的情分,这管理权顺理成章落在他身上,却没想到……
萧承玄悔得肠子都青了,可悔意无用,眼下最重要的是时锦濒临崩溃的情绪。
他再一次为时宜开脱:“是暗卫营的人,却未必是时宜授意,也许是他们迫于宇文诩的压力,擅自行动。”
时锦却忽然问道:“你可还记得,我在你衣物上绣过的图案?”
萧承玄下意识摸向袖中锦囊,里面藏着一片衣料残片,上面绣着一朵小黄花,针线歪歪扭扭,与他身上华丽的龙袍相比,粗糙得根本不像是帝王该带在身上的东西。
那是他小时候,见别的孩子有母亲亲手缝制的衣物,而自己的娘亲在凤栖阁吃斋念佛,连面都不肯见,更别说为他做衣。
他便故意摔了一跤,将衣衫摔破一个口子,不要旁人缝补,非要时锦来补。
时锦跑去跟绣坊宫女学了好几日,手指扎了无数针眼,又挨了萧潜一顿鞭子,才为他补好那处破洞。
受了罚的时锦来不及卧床休养,一瘸一拐地捧着小衣送来。
小承玄捧着衣服,看见上面多了一朵黄色小花,忽然扑进时锦怀里大哭:“哥哥,我不要衣服了,我不要哥哥挨打。”
时锦却只是笑着摸他的头:“太子殿下别哭,奴皮糙肉厚,不碍事。”
记忆里,时锦将小衣展开,把那朵小黄花递到他眼前,笑得温和:“奴学得不好,绣不出那些名贵的花,只会绣这朵不知名的小黄花,就当它是朵小野花吧。今日,奴把这朵小野花送给太子殿下,愿殿下如这野花一般,生生不息,永不凋零。”
岁月流转,那件小衣早已不知去向,那朵小野花,却被他剪下来,装进锦囊,随身携带至今。
从回忆回到现实,萧承玄缓缓摩挲着那朵野花许久,才依依不舍地收回手,不解哥哥为何忽然提起此事。
时锦缓缓开口,解开了他所有疑惑:“方才那群蒙面暗卫中,最后一个离开的人,无意间露出的袖口,绣着一模一样的小野花。”
萧承玄先是一阵莫名的酸涩——原来这小野花并非他独有,时锦待皇子,待宫奴之子,竟是一样的。
可可悲的是即便如此,时宜还是背叛了他。
证据确凿,又是时锦亲眼所见,萧承玄再也说不出一句为时宜开脱的话。只盛夏一句安慰:“哥哥宽心,莫为他这等人伤心。”
时锦沉默许久,才哑声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缕将熄的烟:“我是不是……蠢得无可救药,才会被人玩弄至此,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蠢到错把为我而死的父母当成叛国逆贼,却将仇人认作恩人数十年,扶他登基,为他双手染血,声名尽毁,原来从一开始,就全错了。”
“我还眼瞎心盲,将狼子野心的畜生当成需要呵护的幼童,百般疼惜,抚育长大,到头来,他们却合起伙来,想要我死!”
萧承玄被这些话刺得心口生生撕裂,他将僵直坐着的时锦拥入怀中:“不,哥哥,这不是你的错,你只是……太善良了。”
萧承玄的眼泪滴落在时锦的脸上,虽不是血泪,却同样悲伤,“哥哥,你还有我,我会替你报仇,我会好好珍藏你绣的小花,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我们忘掉那些让你难过的人,好不好?”
时锦慢慢抬头,眼神冷得刺骨,将萧承玄看得心头一寒,而他接下来的话,更冷。
“你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时锦一字一顿,“你也不过是贪图我的身子,享受着突破你父亲桎梏、占有他所拥有一切的快感。从头到尾,你也只当我是一件战利品罢了。”
面对接连受创、再也不信任何人的时锦,萧承玄只能无助摇头,一遍遍地重复:“不,哥哥,我不是那样的人,我是真的爱你。”
可浮于嘴上的爱意,再也暖不热时锦早已冰封的心。
“哥哥,我会证明给你看。”萧承玄拔出一把匕首,便要自伤,偿还下药之罪。
时锦眼角微颤,终究漏出一丝不忍。
便在此时,私兵领队匆匆闯了进来,大呼:“不好了!不好了!”硬生生打断了萧承玄的举动。
这支私兵是萧承玄亲自调教,若非万不得已,绝不敢乱闯寝宫。
故而萧承没有怪罪,只是敛去脸上悲色,手中仍握着匕首,皱眉喝问:“何事如此慌张?”
“启禀陛下,乱臣贼子宇文诩逃出皇城后,立刻集结叛军,打着清君侧、诛佞臣的旗号,已将皇城围的密不透风,而我等的兵力绝对无法与之抗衡,城中粮草也被搬了出去,所剩无几,只堪堪能支撑月余,所以请陛下早日定夺对抗叛军的对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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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士兵急急奏报:“启禀陛下, 乱臣贼子宇文诩逃出皇城后,对外散布谣言,宣称有蛊惑人心的妖星缠绕帝星之侧, 遂以‘清君侧、诛佞臣’为旗号集结叛军,如今已将皇城围得密不透风。且城中未曾提前囤积粮草,所剩粮草堪堪只能支撑月余, 所以微臣冒死前来禀报, 请陛下早日定夺平叛之策!”
萧承玄拧着眉攥紧了拳头, 为救时锦, 他过早暴露了尚未成熟的实力, 本应趁机将宇文诩彻底击杀, 从此独揽大权,摆脱傀儡之身。
可他既对亲舅舅下不了死手, 又无法对时锦的悲伤视而不见。优柔寡断之下, 竟然给了宇文诩反扑之机。
时锦抬眸与他对望, 轻声道:“陛下,不如将我交给宇文诩。想来他看在你们舅甥情分上, 也不会为难你。我也不必再夹在你们舅甥之间, 受此煎熬。”
“不行。”萧承玄断然拒绝,“哥哥,何必说这般气话,我怎会将你交出去?我恨不得以性命护你周全。”
言罢, 萧承玄命人取来出征铠甲, 指尖缓缓抚过片片甲叶。这是时锦亲手为他打造的铠甲,所用材料, 皆是时锦历经千难万险,从各处搜罗而来的珍宝, 只盼他他日若不得已奔赴战场、保家卫国,能有一身轻便又坚固的铠甲护身。
可萧承玄第一次穿上这身铠甲,并非对阵敌国,而是要与自家人兵戎相见。更令人心伤的是,这第一次披甲,竟也不是时锦为他亲手穿上。
他握紧侍从递来的削铁如泥的帝王剑,竟不敢转身面对神色冷淡的时锦。
他背对着时锦,扬了扬手中长剑,沉声道:“哥哥,你在此好好养伤,等我捷报。我击退叛军,便立刻回来陪你。”
殿门被萧承玄缓缓推开。
外头的阳光倾泻而入,落在他身上的铠甲甲片上,熠熠生辉。
萧承玄迟疑片刻,终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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